“切...”他不以为然,“话说,我怎么老撞见你俩一起吃饭?你俩不会在搞地下恋情这一套吧。”他突然八卦。
搞你外婆家的香蕉皮。我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泄愤。
“你以为地下党啊...你有事儿吗?”我坐回座位。
覆水难收,瓜子下肚也回不来。生气伤身不值得。
“你俩可千万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我慧眼识珠。”他伸出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我们这边。像是要锁定什么一样。
“慧眼识珠,食你的猪吧。”我送上美好祝福之后,他就离开了。
我被气得够呛。手掌拍着额头,低着头自我消化。
“你不吃菜?”顾念之和我说了继“随便”以后的第二句话。
“啊?哦...吃,吃啊哈哈哈...”我差点儿没分清主次,反正我是来和顾念之道歉的,就算符澈搞了这一出,我也可以继续道歉啊。重要的是心意,心意到了就好。
“那你...”他疑惑。
“嗯?”我看着他用筷子指了指我的餐盘。
我低头一看,一整盘米饭。
刚太着急了,没点菜,就只要了一份米饭。
我尴尬地笑着。
“没事儿。”我又掏出了一块巧克力。
因为我有些低血糖,初中时有次为了中考练习八百米,练了一次又一次,差点儿给我跑吐了。后来脸色煞白,去医院吊了一瓶葡萄糖才恢复元气。
所以随身带糖已经是我现在的习惯了。
我把这一大块巧克力拆开,掰碎放在米饭上。米饭热气腾腾的,很快巧克力就被融化了。我用筷子拌了拌,吃了一口。
甜甜的很不错,味道特别像小时候相对比较昂贵的巧克力口味的干脆面。
“你就吃这?”他作势要夹菜给我。
“不用不用不用...我今天没什么胃口,而且,这个...还挺好吃的其实。”我笑着。
他也笑了。
我们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原谅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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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堂课是生物课。
是那个很有猪八戒吃人参果风格的男老师给我们授的第一堂课。上次他只是给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生物史,现在要正式上第一堂课。
必修一,分子与细胞。
生物书的封面就是奇怪的图形,有排排的圆球,有六边形,还有一丝一丝的物体,不知道是啥。
我们翻开课本,目录第1章:走进细胞。
我对于细胞这个词的最初理解,大概就是小学课本上列文虎克磨镜片,发现了显微镜。然后通过显微镜看到了身边的微生物,有的在水杯里挤来挤去,有的空气中跳来跳去。
这好像是微生物,和细胞没太大关系。
不过初中生物里好像介绍过克隆羊多莉。
课后习题问克隆羊多莉的毛色是和提供细胞质的母羊一致,还是和提供细胞核的母羊一致,还是和喂奶的母羊一致。
答案是细胞核。
我记忆暂时只有这么多了。
猪老师就给我们简单讲解“生物的奥秘”,让我们在书本上写写画画,留着课后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