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谢我们顾大人了,小的来世一定为你做牛做马。”对于顾念之上节课慷慨无私的帮助,我表现得有些阿谀奉承。
“不用...”他这样说。
“那太不好意思了,怎么没让你白白帮助我呢。”我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我就喜欢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红领巾,和深藏功与名的活雷锋。
“我是说,不用来世。你今世就可以为我做牛做马。”他喝了一口水。
额...
这人还真是不禁夸。
“好好好...水不够喝吧?我去给你接?”毕竟人家帮了我,我还是很懂得感恩的。
我拿着他的杯子,到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
他的杯子外面居然还套着一个黑色的杯套。有点儿像那种布做的文具盒,有拉链,拉链附近是鹅黄色的。
穷讲究嘛这不是...
他的杯子只露出半截,可以打水和喝水,所以没必要再继续往下拉。所以我也没能看清他杯子的全貌。只知道大致是个黑色的保温杯。
在我前面接水的人接好了,一转过来,是乔屿舟。
他看到了我,也和我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我刚要上去接水,他注意到了我手里的杯子。
“呦,希诺的呀。”他好像在说杯子的品牌。
“啊?嗯...”我胡乱回应,反正又不是我的杯子,反正我也不认识什么品牌。随便吧。
“给您,请用。”接完水以后,我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把杯子递过去,全程微笑服务。
“退下吧。”他接过。
呦呵,他还演上瘾了?
我注意到我的杯子也是空的,于是也打算去接水。我可不是什么舍己为人渴死自己也要浇灌别人的人。
.
接完水后转身,我后面站着符澈,他也是来接水的。
他手里拿着杯子,也是和顾念之一样套着杯套的那种。
“这么讲究啊你们...”我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赤裸裸的一个玻璃杯它不香吗?
“怎么?你说杯套?”他这样问我。
“对呀,为什么要戴套啊...”我喝了一口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立马画蛇添足地找补了一句,“杯套。”
“安全呀。”他这样回答我。
“咳咳...对,安全措施是得做好...我说的是杯子。”我又喝了一口水。
“我说的也是杯子。”
我已经记住他最后那个想笑却还一直憋着的表情了。跟便秘似的。
.
我们今天下午就能放假一天。明天下午来上晚自习。后天就正式军训了。
下午我们见到了我们班最后一位老师,音乐老师。
他看着就不像教音乐的,更像教跆拳道的。
头发被剃得很短,这种发型可能是叫寸头吧。但我觉得他的头发发质软塌塌的,不应该用“寸”这么锋利的字来形容。
他的脑袋其实更像个土豆,算上头发的话整体又很像一颗猕猴桃。
他有些不苟言笑。没教我们唱歌,就像美术老师没教我们画画一样。
他用投影仪给我们放电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