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张冼赫跟沈翊商量着:“我最好还是不去了,如果那个毒贩再回去找他,这男孩认出我来,我身份会暴露。”
“也好,你在局里稳妥一些,我和杜城去就好,”沈翊抱着一堆文件正准备出门,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禁毒大队说又给你派了个助手来,你改天去见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张冼赫点了点头。
禁毒大队。
说起来,林蔷也是禁毒大队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张冼赫正想着,又考虑到自己现在没什么事可做,正好去接应一下新同事。
于是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出门了。
讲实话,当他看见这个人的一瞬间的时候,张冼赫从头到脚都是拒绝的。
“程景松,好久不见,你恢复的怎么样?”张冼赫皮笑肉不笑地问候道。
程景松严肃地看着张冼赫:“一切还好,只不过两年的皮肤移植手术确实挺累人,最让我没想到是,一觉醒来你竟然成了我的新同事。”
张冼赫心里烦得很,平日见他就因为林蔷的原因看他不爽,现在身边没有林蔷,还不得不跟一个程景松,张冼赫着实郁闷住了。
程景松罕见地笑了笑,说:“怎么,在想林蔷?”
张冼赫的小心思被戳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反问说:“你作为我的助手,能干点儿什么? 端茶倒水?反正你这张脸在国内马洪涛的圈子里是用不了了……”
程景松点了点头,说:“我以前是狙击手,可以进行击毙罪犯。”
张冼赫略带挑衅地上下打量着程景松:“不需要,杜城这里有的是狙击手。”
“可他们跟你不熟。”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熟?”张冼赫感到好笑。
“不了解你的人,没法在最紧急的情况下,站在你的角度趋利避害地作出最佳选择,比如,在人质和你之间,选择一个最能保全的人。”
张冼赫略带吃惊看着程景松,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个理性大于感性的男人,感到有些陌生。
程景松却笑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这话又不可能是我说的。”
“不是你说的?”
“是林蔷嘱托我的,她知道你在这儿,也……很期待再与你见面。”程景松回答。
听到林蔷的名字,张冼赫还是有些恍惚,那个用命践行使命,与他在绝望中摸索的女孩,张冼赫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的不告而别,以她的性子,估计是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才肯罢休吧。
张冼赫睁开了眼,扭头就走,程景松紧跟其后,拉着行李箱,走向公交车站。
任务很快就来了,经过杜城的轮番走访,沈翊很快的画出了一张画像。
张冼赫捏着画像,仔细端详着这张画,看了一会儿,把画重新递给沈翊。
“我见过他,他是以前在刘兵手底下的联络员,主要从事海luoyin和bingdu的客户联络介绍,业绩还不错,我印象挺深的。”张冼赫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这茶谁泡的,这么苦?”张冼赫嫌弃地咂了咂嘴。
程景松冒头:“我,林蔷准备的。”
张冼赫:“品味真差!”
程景松笑了:“她早知道你不喜欢,所以特地叮嘱我给你泡上。”
张冼赫:“……我真谢谢她。”
“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张冼赫:公报私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