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利克斯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凝视着报纸上那刺眼的画面:艾达与埃米尔并肩而立,笑容璀璨,仿佛世界的主宰。那本该是他的位置,那属于他的帝国、他的辉煌,如今却被他们轻易夺走,连一丝余地都不曾留下。心中的怒火如同潮水般涌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而那两个孩子,不过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罢了。自己竟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替艾达那个卑劣的女人抚养了她与别人的孩子这么多年。思及此处,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暗暗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恨意,痛恨自己当初未能将那背叛的伤痕捅得更深、更彻底。
而他唯一的女儿,萨拉,早已死去。如今留下的,不过是一具披着她皮囊的空壳,一个被恶意填充的恶魔。亲情对他而言,早已如同风中残烛熄灭殆尽,或者说,这份情感从未在他心中占据过丝毫分量。
萨拉(成年)“艾利克斯,就这样堕落下去是没用的。”
艾利克斯·亚拉多“那我能怎么办?!”
艾利克斯的怒吼在空气中炸裂,他死死盯着萨拉那张冷漠的脸,声音却戛然而止。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这个披着女儿外壳的恶魔,总是如此清醒、如此笃定地清楚他的目标——皇位、复仇,还有让艾达和埃米尔陷入无尽的痛苦,甚至是对自己父母的残酷报应。
可他呢?他竟然始终无法看透她真正的欲望究竟是什么。这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胸口一阵窒闷。
艾利克斯·亚拉多“你想要什么?仅仅是完成与梅尔曼的契约么?那么,你应该杀死我。”
艾利克斯心中明镜似的,知晓梅尔曼对他们家族的恨意已深入骨髓。她死前必定是与恶魔签订了复仇契约,令恶魔借由她腹中早已惨死的婴儿之躯重生于世。
萨拉(成年)“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萨拉(成年)“一开始,我确实是想这么做,可是这样不够刺激。”
萨拉的笑容在脸上绽开,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癫狂,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冷酷,直逼艾利克斯的眼帘,让他几乎感到窒息。她的神情间透着一股隐秘的得意,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拉开帷幕的血腥盛宴,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悄然酝酿成一场无法逃脱的风暴。
艾利克斯·亚拉多“……”
萨拉(成年)“不过你也看到了,无论我幻化成怎样,是你的女儿萨拉也好,还是艾琳,都无法得到什么。”
艾利克斯·亚拉多“那你想怎么做?”
萨拉(成年)“不过,如果是那个女人。”
艾利克斯的瞳孔骤然放大,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为萨拉那大胆至极的想法捏了一把冷汗。他简直难以置信,萨拉竟然萌生了这样的念头——想要变成……那个存在。这想法如同一道惊雷,在艾利克斯的脑海中炸开,让他一时无法平静。
萨拉(成年)“你会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