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国之君,最不匮乏的便是子嗣。那些在冷漠与权力交织中诞生的孩子,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被当作巩固地位的工具,而非源于血肉亲情的纽带。他们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填补皇权布局中的空缺,而非承载着爱与希冀的生命。
艾达从未相信,埃米尔会被其他女人吸引,更无法相信有洁癖的他会去触碰别的女人。在她的认知里,埃米尔的一切都如同精心雕琢的大理石般纯粹,不容任何杂质侵入,哪怕是情感的游移,对他而言都显得格格不入。那份笃定,像是深埋于骨血中的信念,坚不可摧,也让她对所有怀疑的目光不屑一顾。
她只记得,那时埃米尔依偎在她怀中,眼神里满是信任与依赖,仿佛她是他的整个世界。
艾达·梅斯默“…她在哪里?如果确认是皇女,我们会给她最好的治疗。”
艾达口中的话听起来诚挚而温暖,可心底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情绪。她并不相信自己的言辞,甚至感到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屑。毕竟,那个女人不过是自己的替身罢了。在自己离开之后,埃米尔终究还是敌不过寂寞与思念的侵袭,选择了这样一个替代品来填补内心的空缺。
然而,替身终究只是替身,又如何能真正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想到这里,艾达的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仿佛嘲弄,又似悲凉。
强烈的占有欲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埃米尔与自己的替身紧紧相拥、热烈亲吻的画面。那画面如同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她的双眼,令她无法直视却又挥之不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刺眼而灼痛。
艾达。“蕾特,到母亲这边来。”
大殿之中,一名小女孩迈着细碎而颤抖的步伐,缓缓向女人走去。她身上那件麻布裙早已被岁月磨洗得破旧不堪,污渍与补丁交织成无声的诉说,昭示着她们生活的困窘。
然而,那女人的眼眸却如春日暖阳般柔和,满溢着慈爱与温情,仿佛眼前的孩子便是她此生唯一的珍宝,是她在苦难中依旧坚持的理由。
艾达·梅斯默“……”
埃米尔·克里斯“不…艾达,这不是……”
埃米尔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慌乱,然而艾达那充满失望的目光却如同利刃般直刺他的内心。她不愿相信,那个一直以来深爱着自己的埃米尔会真的做出这种事。
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孩子身上时,所有的情绪都凝固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那头灿烂夺目的金发,简直与凯蒂如出一辙,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那孩子看起来极瘦弱,约莫只有十岁的模样。他的存在,似乎只能追溯到当初她被赫巴托公爵劫持、葬身悬崖之后的某段时光。然而,心中思绪纷乱,埃米尔竟会在那个时候……这段回忆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难以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蕾特“爸爸……”
小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毫不掩饰地盯着王座上的男人。下一刻,她竟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直直投入他的怀中。
凯蒂(成年)“……”
就在此刻,凯蒂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父亲怀中的女孩。她的笑容骤然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秒被生生定格。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一幕竟如此荒唐,像是一场令人措手不及的闹剧,荒诞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Avery“姐姐,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