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脱纯血的束缚,我们进入了属于自己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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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上,灯光绚烂,华美的音乐在空中回响着。
当时的蕾蒂西娅年仅9岁,但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穿着黑色长裙站在人群之中,如同众星捧月般耀眼夺目。
鬼知道,她为这个造型挣扎了多长时间!
她跟随父亲一起参加布莱克的宴会,其实她知道这其实是为了帮她物色联姻对象。
蕾蒂西娅并没有太过于抵触,毕竟父亲和母亲就是这样认识的。
但她看着那些比她稍年长一些的少年们露骨的表情,下意识想逃离。
她向父亲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并没有看她,蕾蒂西娅一步一步的向后面退去,心跳越来越快,随即走上了楼梯,她害怕着又十分兴奋。
——父亲会责怪她吗?
她不停的担心着,又因为违背父亲的命令而感到激动。
二楼十分黑,蕾蒂西娅想应该是因为所有人都在一楼。
她推开了一扇门,门上写着“生人勿进”的字样。
老话说的好,你也不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房间里屋里有几面大大的格兰芬多旗帜,有许多麻瓜摩托车的图片,甚至有几张身着比基尼的麻瓜女孩招贴画。
蕾蒂西娅转身想走,可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西里斯·布莱克“我说了我不想下去!”
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她想起了关于布莱克大儿子的传闻,于是又走进去了一些。
蕾蒂西娅·诺特“我不是你的父母,我叫蕾蒂西娅·诺特。”
西里斯·布莱克“别进来!”
西里斯突然喊。
蕾蒂西娅·诺特“什么?”
一个水桶从顶上落下来,她还没有来得及躲闪,便砸到了她的身上。
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头顶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又流进衣服里面。
冰冷而刺激的液体带着一股酸味直冲鼻腔,呛得她咳嗽起来。
气得她爆粗口:
蕾蒂西娅·诺特“这他妈是什么?!”
西里斯有些尴尬又有些惊讶。
西里斯·布莱克“一些失败的魔药。”
蕾蒂西娅·诺特“什么魔药!”
西里斯·布莱克“复方汤剂。”
她十分生气。
蕾蒂西娅·诺特“你他妈有什么毛病?现在怎么办?”
西里斯·布莱克“额…你会‘ 清理一新’吗?”
蕾蒂西娅·诺特“No.”
西里斯·布莱克“那什么娜特…”
蕾蒂西娅·诺特“诺特!”
她有些想哭,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一时间偷偷上楼的后悔与对父亲责骂的害怕都涌上了心头,用尽全力憋了好半天,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地冒出了一声哽咽。
西里斯愣住。
西里斯·布莱克“你哭了?”
蕾蒂西娅的泪珠子被解除了封印,疯狂的往外掉。
蕾蒂西娅·诺特“我为什么要上来!不上来就没遇见你这样子的人了!真倒霉!”
西里斯也来气了。
西里斯·布莱克“你是没看见我房门上的生人勿进吗?”
她自认为理亏,糯糯的说:
蕾蒂西娅·诺特“对不起。”
西里斯没说话,最后乌龙事件以两人去了布莱克夫人的房间里,偷到了魔杖。
然后施了一个不是很专业的清理一新。
但是梁子就这么结下了,两年来,你们一直持续着“你看我不爽,但是我看你不爽”的蛀牙状态——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知道了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她并不生气,而是因为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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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