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少年清冷空灵的声音,将润玉从思绪中扯出,见少年看着自己略为担忧的眼神,润玉心中一暖。
一个盛楚慕又算得了什么,柏麟心中最在乎最信任的人,不还是自己?
“无事,只是看着这小册子上面的内容看得有些出神了,麟儿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有了这个册子,以后做事需要用人时也可以避免许多麻烦了。”
“能帮到殿下便好。”听到能够帮到润玉,柏麟是真心觉得高兴。
见柏麟这个高兴中还带着一点娇矜的样子,润玉心里柔软的不行,真想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好好爱抚一番才是。
夜色深沉,月落乌山,听着身旁人均匀的浅浅呼吸声,润玉却是怎么都难以入眠。
润玉翻身压在了柏麟身上,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柏麟的脸,眼中烈火熊熊。
一缕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安寝的床上,看着月光下柏麟恬静乖巧的睡颜,回想起方才在耳房时的所作所为,被疏解过一次的欲望再次烧了起来,且烧的更热更旺。
润玉轻柔又爱怜地抚着柏麟的脸,从眼睛到鼻子,再到红润的双唇......
指尖所过之处都是细腻嫩滑的触感,惹得润玉心头更是炙热滚烫。
润玉指腹浅浅按压住那双红润亮泽的薄唇,指尖微微挤进柏麟口中,引得睡梦中的人抗拒地轻吟一声,似要醒过来时,润玉果断地点了睡穴。
润玉抽出手指,看着水润的樱唇,终是再也忍耐不住地低下了头,擒住了柏麟的唇,急切又凶狠地吻着。
直把睡梦中得柏麟吻得快要窒息,润玉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看着柏麟得眼中充满了情欲。
被人蹂躏过的樱唇微微肿了一些,泛着潋滟的水光,透着无限旖旎和春色。
润玉不期然地想到了梦里少年夜夜在自己身下承欢时,妩媚动人的样子,已经疏解过一次的某处现在更加精神抖擞了,正昂扬着头叫嚣着要将身下人占有的欲望。
润玉将头深深地埋在柏麟的脖颈处,重重地吸了几口独属于柏麟身上的清冷幽香,试图缓解自己身下那处的欲望。
然而这无异于是望梅止渴,欲望不但没有被缓解,反而燃烧的更加猛烈了。
麟儿,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究竟要到何时,你才会知晓我对你的心意?
什么时候,我才能完完全全真真正正地拥有你?
润玉静默了一会儿,好似在纠结挣扎着什么。
最终,润玉握住柏麟的手,牵引着柏麟的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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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来后柏麟总觉的自己的手酸的不行,明明昨日他并没有提过重物,但是这手却酸得好像他昨夜举了一晚千斤重锤一般。
柏麟干揉了一会儿手还是没能缓解手酸,无奈只能叫旷露拿了药酒过来帮自己揉搓。
清凉的药酒倒在手上轻轻揉搓化开,很快便被皮肤吸收,清清凉凉的触感,总算让手酸缓解了一二。
润玉从外面进来时便看到旷露用药酒在给柏麟按揉手的场景,想到自己昨夜所作所为,眼神心虚地闪了闪。
“咳。”润玉轻咳两声清了清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麟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擦药酒?可要我遣人去请御医来?”
说着就真要去叫人请御医,柏麟赶紧制止了他,“殿下,我没事,只是觉得手有点酸,可能是昨夜睡觉的时候压到了吧,不必麻烦请御医,揉一揉就好了。”
听柏麟这么说,润玉也没有再坚持要请御医,主要是其实他也挺心虚,虽然说御医不大可能会猜到柏麟手酸的原因,但是他还是害怕万一被御医猜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