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被气势一压,对听来的小道消息开始感到怀疑,“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一时糊涂,请您见谅。”
“今天是星哥的生日宴,我不想事情弄大,识相的自己滚。”
“是是是,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路人甲拿着包包狼狈离开。
世家公子小姐们见多了计谋,像路人甲这种低端的挑拨,在宫斗剧里根本活不过一集,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嗤笑一番扭头和众人谈笑风声。
清晨空运过来的鲜花娇嫩欲滴,盛开的弧度经过精心挑选,按照早先策划好的方案,明黄与暗紫的交替,色彩的冲撞中兼容,在明亮的宴会厅绽放出璀璨。
堆砌着数人高的红酒塔,源源不断注入酒水,百年岁月洗礼,葡萄和酒水完美融合发酿,芬芳香甜中弥漫着微弱的酒味。
来往穿梭的服务生手上托盘端着醒好的红酒,若人挥手示意,他们会停下来供人拿取。
喧闹的生日宴,独独有一处最是僻静,就连服务生都不敢上前。
落地的玻璃窗宽敞明亮,明明已经快到凌晨,外面还是灯红柳绿,头顶的琉璃灯未开启,相比较其他地方略微昏暗。
沙发上的男子微垂着脑袋,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领带早被扯下来丢在一旁,嫌弃扣子碍事粗暴的扯坏,私家定制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来的手臂薄筋暴起,青紫游离在冷白之上,痞气慵懒中透露着一股隐忍的暴戾。
身旁的好兄弟看着游星野气压越来越低,根本不敢和他坐在一块。
“喂,你没把生日邀请函给江幽幽吗?”
“我早就给了,她还说会准时到。”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要是再不来,到时候星哥发疯,死的可就是咱们两个。”
“没……那么夸张吧。星哥以前没遇到江什么,不也没事。”
“说你脑子不行,还真的不行。若是一直身处黑暗,可能也没什么,但要是有了光,再失去,你猜会怎么着?”
“重新归于黑暗呗。”
游与西看傻子似的瞪了一眼游与东,不明白如此简单的问题,干嘛拿来问他。
游与东气的直接呼他两巴掌。
“哥,你打我干嘛。”游与西捂着受伤的地方,一脸控诉。
双眼清澈中泛着愚蠢。
真不知道,明明是一胎出来,怎么智商一个天,一个地。
游与东气的懒得理他。
古老的大笨钟每隔一段时间请专业师傅维修,它的准确度可以精确到秒,滴哒滴答的钟摆晃动,在到达准点底部会冒出来一只机关鸟。
“12点啦,12点啦,12点啦。”
连续播报上次后回去,归于平静。
游与西和游与东对视一眼,暗道一声不妙,正准备强制把人带走,大厅里的灯瞬间熄灭。
“什么回事?”
“阿,好黑,我好害怕。”
“别怕,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发生停电,一定是某人准备的惊喜。”
渐渐的人群冷静下来。
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走廊里的灯透过门缝,修长的几道身影印证猜想,被人从外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