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想到了一个主意,让书院里的女子们都过来听课,他们既然罢课,那女子们便罢工,几个人纷纷去找书院里的女子们,她们听了这事群情激愤,王慧姑娘生气地说“今天我就让他们重新估算我的重量。”
‘不给看不起女人的男人和狗看病’祝英瑾在牌子上写了这几个字,原以为这些能让马文才屈服,可没想到第一个倒霉的是自己。
“马统,你在干什么?”祝英瑾一回来,就看到马文才的书童马统在收拾东西,不过收拾的是她的。
“祝公子,你…你还是问我们家少爷吧。”马统支支吾吾的,眼睛看向正在读书的马文才。
祝英瑾看向在手执一卷兵书的马文才,站在他的面前,问“什么意思?”
“你今日不听我的,你留下来听那女人的课了。”他的语气里居然有一丝委屈,他委屈什么。
“什么那女人,人家有名字,谢道韫谢先生。”祝英瑾纠正着他的话。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告诉你,我的人不能背叛我。”
祝英瑾疑惑,她不过是敬佩谢先生的品行才学,而且是他们自己先走的,怎么是看上她了,还有‘我的人’,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我什么都要听你的了,马文才,我是你的室友,不是你的小弟。”祝英瑾一下子就生气了,怎么,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老大。
马文才也是个急脾气,看祝英瑾这般不识好歹,直接把她跟她的包袱丢出去,“祝英瑾,你既然要跟本大爷作对,你就别住在这儿。”
她本来要再次进去理论一番,可门都已经锁上了,她气得跺脚,“马文才,凭什么我走,这房也有我的一半。”
马统看着幼稚的少爷,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脸上写着‘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放你进来’,可祝公子不是轻易服软的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硬是不道歉,“少爷,要不咱们把祝公子放进来吧,更深露重,容易受寒。”
马统眼见少爷脸色动容,以为这是要放他进来,一开门发现外面什么人都没有,这祝公子不见了。
“公子,祝公子不见了。”马统回话。
眼见公子气得差点儿把手中的杯子捏碎,说“祝英瑾,你以后别想回来。”
而祝英瑾呢,坐在门口,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说什么都不肯不软,这次要是服软了,下次不得怎么被欺负,便带着大包小包去投奔英台去了。
大半夜,英台正准备睡下,便听到有人敲门,一开门发现是带着行李包袱的姐姐,一看到她,祝英瑾大包小包直接冲到他们房中,哭诉道“那个马文才把我赶出来了,他凭什么,那个房子也是我的。”
这语气简直就像是在家中爹娘吵架,爹被娘从房间里赶出来的情形一模一样。梁山伯听了她添油加醋的描述,好心安慰“英瑾,也许文才兄只是一时生气,你明天去找他道歉就好了。”
“凭什么是你道歉,明明就是马文才做错了。”祝英台反驳了他的话,祝英瑾也跟着点点头,“就是,还是我们英台懂我,英台,我无家可归了,你一定要收留我。”
于是乎,无家可归的祝英瑾暂时住在了梁祝二人的屋子里,梁山伯很有绅士风度的把床让给她们,自己睡在了地上。
马文才带着一种学子抗议的活动还没有取消,祝英瑾跟荀巨伯坐在一起,学堂上还是坐满了人,不过不是昨天出去的学子们,而是一众书院的妇孺,还有愿意听课的书院的小伙伴们。谢先生不愧是才女,心胸宽广,比那个小心眼的马文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文才兄,厨房不煮饭,浣衣坊不洗衣服,你说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王蓝田跑回来报告说。
“公子,那些女人休工了。”马统也跑回来告诉马文才。
“什么,我们罢课她们罢工。那他呢?”马文才口中的‘他’怕是指祝公子了。
“祝公子昨晚睡到他弟弟那里了,现在在上课。”马文才一听这,更是怒火中烧,听到学堂里传来的朗朗书声,直接带着人进去。
“都住口,你们这些女人什么意思,都把我们的位置占了,都给我滚。”王蓝田看到这些庶民坐在他们的位子上,生气地冲他们大喊。
祝英台站起来,“既然你们都滚了,还回来干什么。”
“你们这些下贱之人,凭什么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