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迟迟不开口,终于主动问了我。
“我,我…说了你也不信,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蠢…”
“你说,我信。”
他坚定的看着我,就像是他好像从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一般,我也是莫名其妙,遇见了这种事,信任的人竟然只有他,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
“我刚才差点就死了…在浴缸里。是真的,我也不知怎么了,好像掉进了一片深海里,有无数双大手在抓着我,我动弹不了,然后我…我就拼命挣扎,然后我,我就上来了,真的,不是梦,你看!”
我把胳膊上的伤口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后,眉头紧蹙,随后离开了客厅。
我把袖子放下,看来他不信,也是,要是别人跟我这么说,我也不信,八成以为我是要自杀,或者在浴缸里睡着做得梦吧。
“别动,掀起来。”
“啊?噢。”
我乖乖把袖子拉起,原来他刚才是去拿医药箱,他动作轻缓的给我上药,对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任何置评。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就,就当我是做梦了吧。”
他依旧眉头紧皱,说了句。
“怎么伤口这么深…”
然后他收起药箱,坐在了我对面。
“我信。”
“什么?”
我抬头看他,好像我更惊讶。
“我说,我信你刚才说的话。”
他看着我表情依旧,但是眼神里的无奈和伤愁,似乎要溢出眸子。
“他出手了…”
“什么?”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于是重复问了他一句,“你说'他出手了'是什么意思啊?”
他回过神来,明明在看着我,为什么好像在看着别处一般。
“铃熙,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你告诉我。许寒宸还是白洛逸?”
他的语气变得强硬,他怎么会知道?
“快说,来不及了!”
他突然将身子靠近我,急迫的眼神让我不知拒绝。
“许寒宸和白铃熙,要订婚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事?”
听到这话,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站起身来,来回走着,像是在想着什么。
对于他,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平定下来,坐在我面前,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像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差学生一般,而他是那个千方百计,想要提高我成绩的班主任。
“你…铃熙…我本不想让你这么做的,我以为只要你离许寒宸远远的,一切就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事到如今,保命要紧,你死了,我来这就没有意义了。听好,从现在开始,要抓住许寒宸,死缠烂打,只有这样你才能活着,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说了一通,我没听懂,我的生死和许寒宸有什么关系?不过,从他的话看来应该是信了我刚才的话。
“书光,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不然说不通啊…你怎么,好像对我很了解…不对,不止是我,好像对其他人,包括许寒宸和白洛逸的事,你也知情…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愣了愣,好像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毫无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