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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朝
大殿内,皇子们站在两边,听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问话。
“你们几个,都是我胤朝的皇子,今天我要考考你们。安桓国已降,而立公主,你们怎么看?”
他喝了一口茶,低头看着下面唯唯诺诺的儿子们,此时,没有一人敢贸然回答。
正感到失望之际,太子走了出来,站在中间施礼,皇帝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父皇,我胤朝已然拿下那西北一隅,虽远在边境,但地少人稀,我中原壮士不知多少,此站不过尔尔,就让他整个国失去了王,本可一举拿下,扩展疆土!”
这番话让本来对他有所期待的皇帝,顿时感到失望,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那依太子见,是朕心慈手软了?”
“这…儿臣…”
“算了!你退下吧!其他人不打算说一下嘛?”
太子吃瘪满脸通红,只好退到一边。这下大家都不敢再上前,唯恐说的不是上面那位要听的。
这时,皇帝看向众皇子后面穿着白衫的男人,微微笑了笑,招了招手。
“他们都不敢回答,都怕朕,九王爷,你说呢?”
九王爷面带微笑,走上前来施礼。
“陛下和众位皇子议事,臣不敢插嘴。”
“哈哈哈哈!九弟呀,你可真是…你不也是朕的家人吗?”
他抬头看了看龙椅上的男人,此时正指着他笑得开怀。
“你说说看,不用管他们!”
顾九渊低下头,大脑飞速旋转,他不能向着太子说,也不能说自己真实的想法,眼神一定,他想出了答案。
“臣弟平日只懂喝酒作乐,却不懂打仗带兵,不过臣在民间酒坊时,曾听说书人说过,边陲小地,易守难攻,强攻反而适得其反。”
太子斜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皇帝,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说书人又说,切不可放宽处理,小人之心甚有,若时机成熟,一举拿下才能永绝后患。”
他这番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搬出了一个说书人替自己回话。
“皇叔,您这话我怎么没听懂啊?是打呢还是不打?”
最小的五皇子挠着脑袋问道。
顾九渊笑了笑,对着他说道,“用兵打仗臣不感兴趣,臣也不懂,不管打还是不打,陛下说了算,每日吟诗作乐,美人在旁。”
这个顾九渊,果然是就知道玩。
皇帝听完脸上露出喜色,指着他骂道,“你呀你,就知道把这糟心事推到朕头上。”
出了皇宫,顾九渊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把扇子扔给护卫顾海,上了马车。
“王爷,可是…陛下有所察觉?”
“还未出皇宫,耳目众多,不可胡言!”
顾九渊低声道,突然感觉太阳穴一阵疼痛。
“王爷可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顾海拍了拍窗户,催促道,“快点!”
马车正在行驶着,突然有人倒在了马路中央。
“吁~”
车夫赶紧勒住了绳子,“什么人啊?!不要命了!”
“怎么了?”
顾海拉开帘子,看见一女子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真是的!”
他下了车,看着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周围人也没一个人认识她。
“喂!醒醒!”
无缘无故的,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