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空辞被吵醒时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许星一才串门回来。
早读,许星一不负众望的睡着了,然后就在全班的注目下独树一帜的站了整个早读。
罚站期间洗许星一头如打桩机般一点一点的,老师看不下去了,拿书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后就不拿下来了,顶着不许掉下来,先许星一瞬间清醒:“老师,我不睡了,拿下去呗?”
英语老师秦臻个子小巧看起来温温柔柔,实际上是个笑面虎。不知道哪届学生流传下来的,人称“秦大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姓秦的男老师。
“想得美,站好,顶到下课。”秦臻说完不戴一丝云烟飘飘然的走了。
许星一叹了口气,怪不得这个称号能流传好届,果然名不虚传。
书第一次掉在桌子上时,许星一捡起来重新顶好;第二次掉到语空辞桌子上时,语空辞拿起来递给他;第三次掉在地上时,秦臻目光不善的看来;第四次砸到语空辞身上时,语空辞黑着脸递给他。
许星一接过书翻开顶在头上,抠着指头小声说:“别生气,书皮太滑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语空辞对于此时扣指头的同桌感到无奈,说:“没生气,读你的书。”
“哦。”许星一言辞流畅读着英语,反应过来自己太听他话了,偷偷瞄了他一眼。
两人不超过三分钟的谈话淹没在喧闹的读书声中。
许星一看在刚开学的面子上安分了几天,还是憋不住干回了老本行。
可好巧不巧,翻墙时刚好被路过的某位主任看到,许星一被吕富突然一嗓子吓得脚步一踉跄差点没摔下来,然后坐在墙上面无表情嚼着泡泡糖被吕富训了半个小时。
吕富训完了才发现人还在墙上坐着,手抵在唇边咳了咳:“一千字检讨,今天交上来,快回班去。”
许星一无动于衷,等吕富走了吐掉泡泡糖跳了下去,只不过,是向校外跳。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里站着几个不良少年,最惹眼的就是中间染着红毛,纹大花臂脸上有道疤的。
“哟,来了,让兄弟我等这么长时间,还以为你吓的回家找妈妈去了。”红毛说完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许星一不紧不慢拆开糖纸丢进嘴里:“啧,废话不少,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你TM!敢瞧不起我们。”
“干他丫的!”
“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许星一揉了揉耳朵,哎,废话真多,辣耳朵。
脏话不断,说话间对面几个已经冲了过来。
许星一淡淡抬起眼皮,嗤笑了声,擒住最近一人的胳膊,反向一拧,抬腿,巷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就这,还打吗?”许星一蹲在红毛面前,把玩着从他手上拽下的指虎“玩阴的,不错。下次再喊上爸爸,爸爸随时奉陪。”站起来漫不经心的吹了个泡泡,指虎随手揣进兜里:“这个,爸爸没收了,儿子你还太小,玩这不合适,过家家才是你最终的归宿,爸爸走了。”
红毛看着许星一离去的背影骂了声:“操……”
郭攸靠在许星一桌子上,问:“你干嘛去了,两节课没回来,幸亏没有老坛的课。”
许星一也没打算瞒着,直白开口:“干架。”
语空辞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打架去了,校内校外,几个人,赢了吗?”郭攸嘴不带停问了一串。
“校外,五六个吧,我能输?”
“你……真厉害,你是我许哥”郭攸冲他抱拳。
许星一在他拳上打招呼般碰了下,把外套团吧团吧垫在胳膊下睡觉,团吧时碰到个硬物,才想起把指虎掏出来,抛物线精准扔到了后面垃圾桶,“当”的一声。
“你怎么出去的?”语空辞瞄了一眼,问。
“翻墙啊。”
语空辞平淡开口:“西墙?吕富逮住你了?”
“你怎么知道?”许星一皱眉看他。
“猜到了,我看到吕富一脸菜色从西墙走了过来。”
经他提醒,许星一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千字检讨没写,也不睡了,老实写检讨。
语空辞见他在纸上落笔写什么大大的检讨二字,失笑,虽然字仍然是丑的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