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一点两点这样那样的原因。
大家只是安静地看着鸥预言。
想问的话像是一根骨头,深深卡在喉咙中间,无法正常发生,只能“哈”来“哈”去。
只有吴沉睡。
她没心没肺惯了。
于是闪现开团。
愣是用力地盯着鸥预言。
谁叫他们中是吴沉睡最没心没肺呢?
吴沉睡鸥蔷薇,就是你,对吗?
鸥预言......
鸥预言微微张开嘴巴。
却像其他人一样,如鲠在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变态蔷薇小姐。
张变态在语气上莫名起了个范儿。
故意在“蔷、薇”两个字中间多做几秒停顿。
张变态只用一本小说。
张变态和一段传奇的“自杀”经历。
张变态就把整个蔷薇岛和蔷薇书店推销成了小说家们最向往的圣地。
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后。
张变态挺直腰背。
左右晃动僵硬的脖颈,双手也弯起来顺势抱在一起。
张变态真是近些年来。
张变态最完美的营销手段了。
张变态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发言。
虽然这些话是说给大家听的。
但是张变态表现出来的言语和态度里隐约释放出来的冷箭,全都是朝着鸥预言去的。
一支射偏的都没有。
鸥预言只有默默忍受。
戚神仙你们看这个柜子里还有张身份证呢。
戚神仙在大家一股脑儿凑上去看病历本时。
自己蹲下去扒拉柜子里放的药瓶。
七八个吃空的药瓶堆在里面,她伸手将其全部打翻,找到被藏在柜子最里侧,且压在药瓶子底下的一张身份证。
吴沉睡鸥预言的脸。
吴沉睡鸥蔷薇的名儿!
吴沉睡捂住嘴巴。
吃瓜不停的眼睛在鸥预言和身份证之间来来回回。
期间又不停地与身边人对视。
仿佛在说:
看到了吧?!
我刚才的质疑是对的。
何自由你就是鸥蔷薇。
何自由放下病历本。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没了可注视的焦点。
于是纷纷看向位于话题漩涡的,曾经询问过他们的侦探鸥预言,如今的鸥蔷薇。
蒲千山更是难以置信。
鸥预言是。
鸥预言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证据确凿。
鸥预言也不想再隐瞒。
她就是写出《失声的蔷薇》的小说家。
是一手促成此地繁荣的鸥蔷薇。
鸥蔷薇我就是蔷薇。
鸥蔷薇只不过你们刚刚有一点说错了。
何自由什么?
何自由急切追问。
错误的讯息一定会左右真相。
他不希望容留错误太久。
鸥蔷薇我今年四十七岁。
何自由......
鸥蔷薇不是四十八。
鸥蔷薇十月份的生日还没过。
OK。
好。
这个理由,能接受。
只不过承认了蔷薇身份后。
那些发生在这位作者身上的一切,没由来,就有更加不可理解的谜团了。
比如。
那传言。
说她完成《失声的蔷薇》这不小说后,便独自走入风浪四起的大海,再也没有回来,岛上蔷薇受此“生命”,才一齐以最灿烂的姿态绽放。
何自由所以你进入大海后没有死?
何自由还是说你就没去大海?
鸥蔷薇没有死。
鸥蔷薇的回答很简练。
却答案明确。
吴沉睡为什么呢?
吴沉睡是有人救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