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莱回国了”一条信息从张英刻手机里弹出,后面附着一张图片,登机口那站着一个女人,冷酷的墨镜,透露出一股冷冽的味道。烫卷的头发散播着令人着迷的风情,不艳俗,只是迷人。赖莱是这样一个人,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两种不同的东西在撞击,你对着这种情况却不能用矛盾来描述。
张英刻知道她的,照片里见不到她的全脸也是知道是她的,从初见赖莱那刻就闻到了这股不同的味道,那时自家爷爷带着全家到赖家感谢赖爷爷的救命之恩,赖家当时在城中村,房子小,设施旧,密集裸露在外墙上的各种线还加上形形色色的人交叉形成令人深刻的印象。张英刻在锦食窝里长大,即使年纪小,对此也有些不适。
赖莱就在楼底下坐着,手上有一本书,很认真地看。张英刻当时还以为她不是这里的人,仔细瞧了她两眼。
进了赖家,被留下吃饭时,她才出现。埋着头,不轻易抬头,世界上好像只有她和她的饭碗。
后来李佳佳也见过她,想了半天,凑近张英刻小声说:“她怎么不太像赖家人”
张英刻擦着湿发从卫生间走出,拿起手机,擦头发的手停了,房间的空气好像在沉默。
设置闹钟音响起,张英刻缓过神来,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皮为敛,拉进手机打字,“航班信息”,又调出一张卡,转账给一个账户一笔。
转账成功后,信息很快发过来,张英刻瞄了眼时间,自言自语说了句够了,就拿起手机出门了。
没一会,门又被匆匆打开,回来的张英刻找了把梳子梳齐了湿发,在镜子前仔细照了照,随手选了顶鸭舌帽和一副墨镜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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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莱当年去留学时,张英刻可是扎扎实实躲被子里哭了一个星期,据李佳佳回想,哭完那一个星期后,人就不难过了,变得和以前一样。真的是突然就不哭了,搞得陪了张英刻整整一个星期的自己有些懵逼。
张英刻听着好友的牢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睛则眨起了一片光亮。
踩着时间而来的张英刻,喘气跑进机场,望着一个已知的方向,庆幸赶上的心情还没过,张英刻隔着遥远的人群,见到了那个在图片上的人,在回忆里的人。
卷发,红唇,墨镜,明明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形容词,偏偏一见到就知道谁是赖莱。
“呼,你终于回来了”张英刻几乎顺出了一口长气,她把帽子扣头上,墨镜带上,坚定不移向前走去。
越来越近,离一直在思念的那个人。看得也越来越清楚,口红好像是YLDE的经典色,包是牛皮包,看起来能装很多东西,还有很多东西,张英刻都知道,就像她一直关注着她,对有关她的一切很了解一样。
一抹笑容绽放,像清风徐徐温柔未带锋芒的抚摸,张英刻甚至忍下了旁边赖凯带来的及其不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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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也到此为止,机场展栏后面,张英刻不敢再靠近,因为没有理由。不过幸运,这次她们之间距离是1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