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恒一在屋里对峙无果之后,选择接受结果,表面一脸平静地搬东西,收拾屋子。
另一间卧室里的尚佳讲价成功,异常开心,开了一瓶鸡尾酒在屋里小酌,想起功臣室友,又提了一瓶开门准备给他,表示友好。
她倚在门边,看着人从大门到房间一刻不停地走来走去,忙得脚不沾地,想了下没叫他,那瓶表示友好的酒也被她悄摸背在身后,好像一开始就没想给人一样。
正在搬东西的某人眼角余光扫过,心里发问:“站门边干嘛?喜欢看人搬东西?”轻摇了下头,走过。
无事发生。
第一晚,平安夜。
第二晚,11点下班,12点回出租屋的韩恒一缓慢插孔开门,放慢动作,脱鞋回房间。
第三天早晨,淋浴间哗哗作响,睡得一脸懵逼被尿意憋醒的尚佳冲进卫生间,一扇推拉门隔住两个区域。
也不知是哪处的水流声冲走了尚佳的睡意,一声接着一声响得尚佳脸红心跳。
她万分克制,反复强调会长针眼,最后还是往推拉门那边看去。
幸亏是磨砂的,尚佳心里想,看不清姐的眼,把形象给保住,毕竟姐不做流氓很多年,早已金盆洗手,改邪归正。
眼睛被允许后,继续放肆,没有丝毫收敛,尚佳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拿手冰了下自己滚烫的耳朵。
她扶住自己的额头,忍不住嘀咕,这磨砂的怎么还有点刺激呀。
里头洗澡的某人阖上双眼,一头黑线,沉默着继续洗澡 ,水流声哗哗。
“咳咳”
尚佳反应过来干正事要紧,哗哗的水流声引导着顺利如厕,她本有些小小尴尬,怕上到一半,整个房间就只听见她一个人的水流声。
还好,顺利解决。其实按常理来说,还有第二种尴尬,但尚佳底色为黄,毫不畏惧。
她上完厕所后,又磨磨蹭蹭地梳洗了下,最后带着点小遗憾离开卫生间。
皮肤被冲白的韩恒一,听见咔哒一声门响,紧绷的肩一下子沉下,关掉淋浴器。
第四天晚上,尚佳自己的卧室里,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白的黄的红的.....,五颜六色像花一样遍地都是。
还有些没拆包装的在快递里待着。
躺在木床上的某人慵懒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XST小洋酒,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数据,豪言壮语开口:“今晚,要不你死要不我死...”
威胁半天后又改为金钱诱惑:“想不想要爸爸的1888呀,乖乖给爸爸往上飙”
酒香顺着各处不知名的缝隙飘满整个出租房。
刚回来的韩恒一被这个味道一下子冲到,深呼吸几口,习惯后走进客厅,正对大门的卧室门透着微微的光亮。
他走过回了自己房间。
凌晨3点,微弱的呜呜声像冤魂索命般飘进韩恒一的耳朵里,韩恒一抬了抬自己困乏的眼,准备起身出去看看情况。
呜呜声变大了点,里面掺杂着一两句话:“...你没有心啊....呜呜.....”“爸爸的1888都是给你准备的呀.....呜呜呜.....到底是谁抢了姐的.......”
韩恒一默默蒙上被子闭眼。
韩恒一事不宜迟,明天我就去投诉。【微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