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姐是真绝色
“傻子婆,赶紧放手,否则我送你上西天”
“要不是看你家丫头生得好,谁愿意借银子给你们呀”
“现在你们还不上银子,快拿你家丫头片子来抵债”
“呵,即便死了,现在也是我何家的东西,快给我”
“便宜这小丫头片子,卦竟然这么好,还可以配阴婚”
“我女儿没死,不能配阴婚,你们别带她走”
一个憔悴妇人死死抱住眼前壮汉的腿,凄苦地说道:“我们已经归还本金,再给我们一些时日吧,利息马上就给,马上就给”
壮汉根本不听,他面前站着个尖嘴猴腮,瘦得像竹竿一样的人,头上带了顶深色账房管事帽。
这人朝壮汉使使眼色
壮汉立即心领神会,狠狠踹开抱他腿的妇人。
“唉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哟”账房管事假惺惺地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初可是说好的,九初十三归。你瞧瞧,非得闹得这般地步,骨肉分离”
“啊啊啊啊啊啊”
妇人听到喊声,连忙向后方看去,只见一个猥琐男抓住了她年仅九岁的小女儿。
“你干什么!放开她”妇人怒斥道。
“账管事的,我搜了这家,太穷了,什么都没有,不过老东西还有个女儿,虽然是个小哑巴,长得还算清秀”
“不如把这小妞子和她妈卖到窑子里去吧,换点钱给咱兄弟们买酒喝”
账房管事站在一边默默无语,撵着胡须笑了笑,像是默许了一样。
柳氏听他此言,脸色大变,哭着去抢小女儿,没抢成功反被人踹倒在地,磕到了石头上。
被人窟在怀里的小姑娘看到母亲的惨状,激发出强大反抗力,用力朝猥琐男的手腕咬下去。
“啊”猥琐男吃痛一声放开了她,目露凶光,嘴里谩骂道“你个小贱人!”
他又向账房管事喊道:“管事的,这小娘们儿反正都要卖到窑子里去了,不如兄弟们先帮老鸨儿调教一下”
一群男子转过头看着颤抖的小姑娘,很是兴奋。
管事的在旁边站着:“不过不能给她开荤,否则就不值几个钱了,手下注意着点”
在地上的柳氏几乎快没了意识,但她出于母爱,又醒了过来,一边发出私心裂肺的哭喊声,一边拼尽全力的拽着猥琐男的手:“你们这群畜牲,不得好死!”
后面她又无力的哭喊着:“别碰我们家孩子,我跟你们,我跟你们...”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一声暴吓从天降:“闭嘴,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
这个声音不大,透过薄薄的墙壁,却让院里院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愣在原地。
“是谁?”账房管有些惊慌,这里的人对鬼神之说一向畏惧,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他们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没人回答
猥琐男刚想开口提议继续抓那个小娘们,便瞧见一个满头是鲜血的少女,从屋内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少女的形容枯槁,但眉眼之间依旧一片亮色,不过此时她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浑身上下沾满戾气。
壮汉最先发声:“靠,诈——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