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市公安局刑警队。
阳光正好,顾北在办公室焦急地踱步,秦局说了给他们一队调个人过来,可这都快十二点了,人还没到。
顾北烦躁地抓起手机,刚想给秦局打电话催催,就听到有人问,“请问刑警队一队队长顾北在吗?”
顾北赶紧抬头,看到了一个白到发光的年轻男人。
顾北放下手机,走过去,“我就是顾北,你是新调来的?”
男人点点头,语气淡漠疏离,“陆辰夜。”
邵知年凑了过来,“你的办公桌我找人已经收拾好了。”
顾北介绍,“他是副队长,邵知年,接下来带你参观一下刑警部,本来是想让你认识一下同事的,但是好几个都不在,只能后期再介绍给你认识,哦对了,这是宋颜秋,痕检员。”
一旁的宋颜秋朝他笑了一下,陆辰夜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顾北还有事,让邵知年带陆辰夜逛一下,自己去处理事情。
春天,正是万物复苏,案子像蛆虫一般,不停冒出来。
顾北刚坐下,就接到了秦局的电话,秦局严肃地说,“新海区那边接到报案,发现一起凶杀案,你们一队跟进一下。”
顾北简单地问了问事情,便挂了电话,起身叫人,恰好碰到邵知年带着陆辰夜回来,看到顾北急急匆匆的样子,随口问他,“咋?有案子?”
“新海区,凶杀案,你打电话把齐暮雪他们叫过来,不知道现在林世祤忙不忙,他我已经通知了,赶紧让他们收拾一下。”
顾北领着几个人驱车到了现场,这是一处偏僻的荒地,是个很好的抛尸地点。
林世祤已经从法医鉴定中心赶来,提着箱子,上气不接下气。
林世祤匆忙套上手套,先让宋颜秋拍照,然后走上前检查。
“上下唇粘膜出血,颈部有点状表皮剥落,及皮上有片状出血,眼结膜出血,可以初步判断是窒息,而且有扼颈过程。”
顾北点点头,吩咐陆辰夜,“你记一下,没有纸笔去车里拿。”
所幸死者的面部并没有被摧毁,很快,蒋玉书就找到了死者信息。
朱秀华,48岁,居住在南城新海区玉亭花园2幢4单元502室,任职于新海区一家烧烤店服务员,丈夫前年出车祸去世,有一个女儿才上五年级,就读于新海区的东街小学,父母和其丈夫的父母均不住于室内,老家是山城。
齐暮雪和宋颜秋已经开始提取一些关键物证了,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陆辰夜突然开口,“她的脚裸上有一个十字架。”
林世祤低头看了看,“嗯,是凶手划上去的,我觉得是一种标记。”
陆辰夜低下头,记在了本子上。
顾北又说,“凶手蒙住了被害人的双眼,是歉意吗?”
犯罪心理学上有一种理论,如果被害人与凶手相识, 或者是凶手心中有所歉意,有时候会把尸体翻过去, 背面朝上,还有时候会用布子, 手帕,衣服等把被害人的头面部特别是双眼遮住。这种现象多见于一些女人, 孩童,老人的尸体。
“有可能只是凶手的个人签名。”陆辰夜开口,“我感觉这个案子不是第一次发生。”
顾北挑了挑眉,吩咐蒋玉书查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十几年前有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的杀人手法简直和现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