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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集(盖勒特番外)

HP夏烬荼靡

  黛西·哈林顿,维多利亚时代的女性最好的出路是为自己觅得一位优秀的丈夫。

  而眼下她显然已经做到了,嫁给德文郡公爵,为她的家族带来无上荣耀,她看着眼前的铜镜,整面金碧辉煌的墙上单单挂着唯一一面能让她看清自己的真相镜。

  镜子里的她美丽,年轻,一双绿宝石的眼睛恍若最完美的艺术品。可想而知这样的美人笑起来是动人心魄的,但当她扯开嘴角上扬时却只想到了幼时家中堂前挂着的那顶被父亲称为荣誉的鹿皮。

  最完美的兽皮代表最高的价值,而现在的她是人还是宝物?

  恍惚间,镜子中折射的光影落在墙上,映衬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就好像斑驳墙壁上挂着一张完美的人皮,此刻的黛西·哈林顿不再是她自己,而是德文郡公爵口中:“那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穿过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有她的父母,姐妹,兄弟,最亲近的人站在离她最远的尽头。

  而眼前离她最近的男人伸出手满眼期待地看向他。

  若是略过他眼底那一点点的贪婪,她想她会真的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爱她的,毕竟此刻的他不经意间踩到裙摆后只会凑到她耳边轻声调侃一句,“真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穿上这么麻烦的东西,说真的,我还是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恶心的作呕感在喉间翻涌,她几乎要抑制不住身形颤抖,甩开这人触碰她的双手。

  婚纱大概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份美好和最后一点尊严。

  没有天真烂漫的女孩不会憧憬穿着最美的婚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黛西不例外,这场名为公爵夫人婚礼的仪式上她唯一喜欢的,只有她身上这件由她亲自挑选且决定的婚纱。

  “黛西?黛西?”

  男人看着出神的她蹙着眉,忍着不悦压低声音喊了两声。

  回神的黛西抬眼,望进那双毫无爱意的眼眸,耳边响起牧师的宣言。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汇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德文郡公爵和哈林顿小姐的神圣婚礼。”

  “如果有任何人能够有正当的理由证明他们的结合是不合法的,请现在提出来或永远保持沉默。”

  -记忆转回-

  一束光从左侧的窗户打下来,教堂在日暮下像是重叠的两层空间,她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见证了两重天空。

  “后来呢?”

  身侧与她并肩走向殿堂的少年轻声询问。

  “我阻止了这场婚礼,成功地带她逃离了那场名为婚礼的‘葬礼’。”

  洁白的婚纱在一步步走进天边暮色时添上了鲜活的色彩,头纱轻垂着让人看不清面纱下的那张脸。

  “你出席了她的婚礼,却称作葬礼。”

  轻笑的一声里夹杂着太多不同的情绪,沈夏稚也快记不清那场婚礼的细节,只是依稀想起那天的她们跑得很快,很远,就算是婚纱也阻挡不了她们奔向自由的决心。

  -回忆-

  在牧师的停顿后,宾客的掌声还未来得及拍响,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我反对!”

  掷地有声,坚定而响亮。

  穿着一身西装的女孩绕过铺陈的地毯从草地上一步步走近,直到沈夏稚将手放在黛西眼前,身穿婚纱的女孩才不可置信地红了眼。

  “我答应过你要让你做你想成为的女孩,既然不愿意那就跟我走。”

  “我想,我穿西装比这家伙更好看不是吗?”

  调皮地眨眼逗笑了闪着泪花的黛西,也彻底激怒了德文郡公爵。

  他像是一个被手底下小兵拍了一下屁股的军官,涨红了脸粗着脖子厉声斥责。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混蛋玩意,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在民众面前优雅惯了的公爵大人此刻像个漏了气的气球,张牙舞爪地怒吼着,他叫嚣着一队人来抓她却被轻而易举地撇开。

  黛西·哈林顿看着被一堆卫兵抓捕的沈夏稚,没有丝毫犹豫抽出手向她跑去。

  沈夏稚稳稳接住她,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甩开所有的人,士兵,公爵牧师,贵族王孙,只有她们,只有她自己。

  “说真的,德文郡公爵,你要知道一个男人的衣柜里永远都有一套纯黑的西装,有两个场合你一定会用到它,婚礼和葬礼,祝你好运!”

  留下最后一句调侃的笑语,沈夏稚牵着黛西·哈林顿逃离了那场吃人的婚礼。

  婚纱包裹着她,不再是一张精致的美人皮,是鲜活的黛西·哈林顿,是她自己本身。

  “废物!一群废物!给我把人抓回来啊!”

  无能怒吼的德文郡公爵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少女抢走了他的新娘,甚至还一直恶心他的脸面。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挑衅。

  沈夏稚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黛西·哈林顿,她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结局,至少……她不会让她变成第二个伊迪斯。

  黛西手中的捧花一束束散落,铺在两人奔向自由的草地上,手上的金戒指被她扔在身后,此刻的她不用俯身垂首,更不用被困在那面失真的假面镜中。

  两人的身形越来越快,沈夏稚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只留下了身上的黑色婚纱,一白一黑缠绕在一起,岂不比皮鞋踩中裙摆更适配。

  -南德-

  这段记忆是沈夏稚第一次直面婚礼的兴奋,是她成功带黛西逃离婚姻坟墓的喜悦。

  而如今她身在其中,是不能走还是不愿走,谁又说得清楚。

  “所以你最后阻止了那场婚礼,也带她逃离成功了是吗?”

  “当然,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同样我选择救她就一定会救她彻底奔向自由。”

  当年她和某个人交易达成了黛西的自由,事实上这个交易她并觉得亏,用她一时的谎言去换黛西的一生很值。

  哪怕这个谎言成了她一生悲剧的其中一个诱因,不过是因果循环,不过是……一句不后悔便可一笔带过的事情。

  她笑着看向眼前为她俯身垂首的少年,教堂的暮色和她好像都装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因着南德的彩色,此刻的他好像是暖色的。

  1475年,年轻的乔治公爵迎娶了波兰公主海德薇格,他们的婚礼成为了欧洲中世纪晚期最奢华的庆典。

  而如今,眼下的今年是“兰茨胡特婚礼”,沈夏稚和格林德沃随着兰茨胡特的市民一路走来,有人是权贵、市民、仆从和穷人,形形色色的角色围绕在两人身边充当了最热情的游行者和观众。

  好不容易脱离了人群的他们走向了唯一一座最接近天堂的无人教堂。

  “你觉得今天的我们被祝福了吗?”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觉得今天这场属于我们的婚礼该被阻止吗?”

  近在咫尺的呼吸,她能听见他跳动的脉搏,那是因为她而动的心跳声。

  少年的袖口随着他俯身单膝跪下的动作而解开,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样的高度对一直仰着头看向的她来说很友好。

  代表审判的十字架就立在两人的正前方,是爱更是救赎,可盖勒特却觉得真正的十字架此时正于他的头顶悬挂,无形的却是唯一能审判他的。

  “沈夏稚。”

  “我需要你说,你愿意。”

  以最强硬的手段和姿态让他配合完成这场婚礼,而此刻的他却说着是他需要。

  需要一词听着多么悲哀啊,可他是吗?他不是,她也不是。

  “格林德沃,这不是一场好的婚礼。”

  “盖勒特,是,盖勒特。”

  他在名字的问题上莫名地固执起来,沈夏稚无奈顺着他的话喊了一声盖勒特。

  “盖勒特。”

  他满意地笑了,沈夏稚却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的孩子气。

  她稍稍侧身凑近他,低声压着他的手掐了掐。

  “你玩玩就算了,别太过分啊。”

  面纱下娇俏的小脸不满地轻轻一瞥,在盖勒特眼底更似娇嗔。

  两人探查格林德沃家族的往事无意间来到这个地方,却碰巧遇上了兰茨胡特婚礼节,又是那么巧地遇上了一对被逼迫结婚的新人,这对年轻人和他们探查的秘密有关。

  也因此,他就纵容她的心软和大发善心,替原本结婚的新郎新娘拖延时间,完成婚礼。

 这是为了格林德沃家族的秘密,盖勒特不止一遍地告诫着自己。

  但心口不一这种事也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修长的指节扣住掌心下的手,轻柔地捏了捏以作讨好。

  “反正现在还没来人,不是说要预演一下吗,这样才逼真,我的新娘。”

  她眸眼微颤,一时间羞红的绯色涌上脸颊,不满地瞪他一眼后抽出了手。

  “谁是你的新娘,我们是帮别人结……结。”

  好吧那两个字她说不出来。

  盖勒特含着笑意看着她,没有打断也没有补充,就那么仰头看着她像是在等她亲口说出那两个字。

  结婚,他们帮别人结婚又何尝不是一种结婚。

  “帮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既然要帮到底,那就得真一点,你说呢,沈夏稚小姐?”

  她想退一步,这人却步步紧逼,丝毫不退让的亲密让她难得感受到了属于自己的跃动。

  单膝半跪在她身前,婚纱的裙摆被他刻意挪开,抵在膝前。

  少年眉尾一挑,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顺势抓上她的手腕,轻轻地一压便让沈夏稚顺着他的走势俯身向下。

  解开袖口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抬手将垂落的面纱扬起。

  只觉眼前一亮后再度暗下去,被夺去的是呼吸还回来的却是滚烫的热度和侵占气息肆意包裹的松香。

  指腹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脖颈的薄纱滑到后背交错的索带上。

  虔诚而悲悯,吻从唇齿移到脖颈摇晃的十字架项链,一遍遍蚕食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和呼吸。

  感受到她身形的轻颤后指尖上扬,撑着她的脸抹去眼尾那滴无足轻重的眼泪。

  “别动,来人了。”

  教堂的彩窗折射稀碎的暮光,炫彩而夺目的信仰在此刻具象化。眼前的湿热模糊了薄纱,她眨了眨眼睛却看见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后。

 此时满是迷蒙水汽的眼睛里,她快要看不清他的脸。

  “认真些,我不要怜悯。”

  盖勒特·格林德沃往后的他会拥有数不清的圣徒,而如今眼前这个人却像是她一个人的信徒,怜悯地牵绊着,可为什么“无能为力”的是她?

  他清楚地明白怜悯与爱的区别,怜悯不是行动,也不是爱。怜悯和他此刻的情欲一样,不过是一种本能。

  想吻她是出于本能,更是出于一种他自己都不能解释的爱意,轻狂的少年尚未懂得爱却要求她回应他爱。

 近乎窒息的一瞬呜咽让他停下了动作,而耳边响起的是掌声,一双双看着他们的眼睛,是祝福更是欣喜。

  不知何时,出席婚礼的宾客已经来了。

  沈夏稚被放开时腿一软靠在他脖颈上喘息,好在盖勒特及时扶稳了她向前倒的腰肢,不至于闹出新娘婚礼摔倒的笑话。

  呼吸落在他的颈窝,她却听见了一声低沉的轻笑,透过心脏的跳动,被他灼热的吻抚平。

  当他的袖口第三次蹭过背脊时,彻底瘫软在他怀中,不服气的性子让她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玩真的?”

  “不是你说得越真越好吗?谁跟你玩假的啊。”

  “呼吸,要深呼吸,看来我该教教你怎么调整呼吸,不然站都不站不稳的话……要不要我一直抱着完成婚礼?”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是故意的!一开始她提出要假新郎新娘帮那对年轻人时他可是不屑一顾的,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好,好样的。

  她恨恨地咬了咬后槽牙,挤出一丝笑容看向他,抱在他腰身后的手猛地一拧。

  毫无预兆的反击只让她听见了一声轻嘶,仍觉得不消气她加重了力道。

  但这个动作无疑是贴得更近,更紧。两人的亲密落在宾客的眼中便是纯纯恩爱的新婚小夫妻,此刻在最神圣的殿堂上也忍不住诉说爱意。

  盖勒特纵着她的小动作,忍了许久后才起身扣住她的手。

  修长的指节从她的指缝间强硬地挤进去,十指紧扣后压在两人之间。

  看着眼前被自己完全覆盖的手,他这才满意地朝她挑眉一笑。

  这样的举动在沈夏稚看来,无非不是挑衅。

  (忍)“你再嘚瑟!”

  裙摆下的脚隔着拖尾的白纱暗暗给他来了一脚。

  盖勒特皮笑肉不笑地加紧了手中的力道,将人猝不及防地一拉。

  看着被迫贴近的她,满意转身站立在她的身侧。

  “该开始婚礼了,我的……”

  他说的声音很轻,最后几声被宾客的掌声和远处的钟声盖过,待她回神想问清楚时已然被他拉着走到牧师的前方。

  直到此刻她才对这个婚礼有了实感。

  在这个暮色的夕阳将整片橙红色的天空染得惊心夺目时她右手拿着羽毛笔在书页上写下名字。

  盖勒特的西装领带轻轻垂落时扫过她的手背,拿起她用过的羽毛笔在书页的另一行写下他的名字。

  两人的身边是一排排坐着的见证者,沈夏稚看着眼前身穿西装的盖勒特、头发苍白的牧师、隐没于背景的亲友们,似乎这一刻真就像极了一场真正的婚礼。

  “让我们为这对新人祈祷,当他们宣读结婚宣言的时候,当他们选择彼此的时候,请帮助他们并且祝福他们的爱是纯洁的,他们的誓言是真诚的。”

  听着耳边最真挚的祝语,交握的手有一瞬的颤动,她蹙着眉有些无措地垂头,这场婚礼对她和盖勒特来说似乎有些……不尊重?

  见鬼,她怎么会有这个离谱的念头。

  盖勒特静静注视着她,直到牧师引领他宣读誓词时他突然抬手打断了原本的流程。

  他一向是个任性的人,此刻依旧如此。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重地开口,唯一的那点紧张被冷峻的面容压了下去。

  “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觉得爱情很糟糕。”

  直白的发言让原本浪漫和谐的氛围变得严肃起来,她意外地抬眼,却对上一双饱含爱意的眸子。

  “坦白来说,我不仅觉得爱情很糟糕,它还会使人痛苦,害怕,它会让一个原本美好的人怀疑自我,批判自我。”

  “但在这基础之上我觉得更可怕的是它会让你疏远你身边最亲近最珍惜最喜欢的人,当一切远离后,人会变得自私,可怜,残忍,让你的语言和行动都失常,就因为想得到爱去纠结每一件毫无意义的小事,最终得到爱后发现爱是如此可怕,你已经不再是你。”

  “她曾经和我说过,爱是与生俱来的,人生的目的是为爱找到合适的归属,但我深表怀疑。我不擅长爱,我更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也没办法满怀希望,但直到你的出现。”

  这是独属于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他们清楚了解的秘密和默契,她是谁,盖勒特这番话又指的是什么。

  “所以怪不得我也不想独自经历,我想我现在明白了她的意思,当我找到了我爱的那个人,就像找到了希望。”

  “我爱你。”

  “我愿意。”

 此刻的沈夏稚无法回答,爱欲由此生根,盘踞在她的五脏六腑,感受每一次触动带来的跳动。

  这人甚至霸道到没给牧师询问她的任何时间和机会。

  “现在你可以宣布新郎亲吻新娘了,牧师先生。”

  尚且处于震惊中的牧师先生呆愣地看着他,在所有人被盖勒特这番发言惊到的同时点下了头。

  准确来说,他是没给她一点机会。

  起初只是指尖的缠绕,压制,禁锢。

  亲吻,吮吸,将寻常的血肉在情欲中反复碾磨,当她的牙齿陷入时,感受到的不是阻碍,而是近乎虔诚的接纳,舌尖尝到微咸的苦涩,来不及细想是什么就被皮肉下隐隐渗出的铁腥所取代。

  合齿叹息,比疼痛更加深刻的是缓慢而坚定的餍足。

  稀碎呻吟透过喉咙直抵唇齿,温热的血弥漫湿润的口腔后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有。

  见证者在欢呼,鼓掌,而他在更亲密地占有后注视着她眼底的触动,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接纳后用指腹摩挲过那抹血迹,随即又将血涂抹在被他弄花的唇珠上,这一点过于艳异的唇色衬得她越发像是一个被信徒拉下圣坛的圣人。

  欢呼声中她彻底脱了力一头栽进他怀里,唇边贴着他最为脆弱的脖颈,感受与她一般错乱的跳动,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献祭般将自己向她暴露得更彻底。

  “盖勒特,你这叫得寸进尺。”

 她抓紧他胸前的衬衣,整齐的西装被她抓得起皱。

  盖勒特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将手指穿过头发插入她的发丝,他颤抖着,是鼓励,是引领。

  “得寸进尺,尺会不会太长了些,不过说实话,还没进呢。”

  “你觉得我进了吗,或者说你想我进吗?”

  炽热的目光比窗外的红晕越发烫人,沈夏稚别开眼去,不敢吭声了。

  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脸颊一寸寸地烧起来,完全不受控一般,幸亏此时的落日替她分担了一半的羞色。

  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发丝都像是染上了金灿灿的余光,与他那一头耀眼的金发缠绵在一起倒是登对极了。

  盖勒特清楚地看见眼前的人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后耳根红透的模样,她的眸子里本就含着水光,刚被欺负得潋滟,要溢出来似的。唇瓣有些红肿,透出极艳的绯色。

  就这么一直盯着,盖勒特突然察觉自己半掩在碎发下的耳根可耻地红了。

  几秒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侧着身子重新并排站齐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这场婚礼具体是怎么结束的或者说什么时候结束的,沈夏稚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

  等到所有人散去后盖勒特才用魔法带她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走在无人的小道上她僵硬的身体微微松开,虚握着拳头连呼吸都在平缓中。

  她没有回头,而是径直往前走着,唯一拖累她的是身上这身漂亮却繁复的婚纱。不过几步他就追了上来,替她挽起身后拖着的裙摆。

  “婚礼结束了,还生我的气吗,沈夏稚小姐?”

  她回头轻哼了一声,将手抬起的一瞬间被他抓住握回手心。

 “刚才在书页上你写的谁的名字?”

  尽管是假婚礼,但在那一刻盖勒特写下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沈夏稚看着一手牵着她,一手替她挽裙摆的少年狡黠一笑,明媚的笑意让追问的他晃了眼。

  “你猜啊,你猜猜我写的准新娘的名字还是,沈夏稚三个字。”

  “就算我写我自己的名字,你认识那三个字吗?”

  脱离了婚礼现场两人之间倒是轻松了起来,没有做戏只有最真切的表达。

  像是心动的小情侣调笑着玩闹。

  “我认识,我认得出你。”

  “我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你的心意。”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喜欢我时的眼中有最亮的星星。)

  两人牵着的手在晃荡中越来越近,笔挺的西装和精致的婚纱铸就了夕阳下最美的风景。

  “话说回来,你找到那个礼物了吗?”

  和那对年轻人分别时他们曾说有一份最珍贵的礼物在等着他们。

  是感谢,也是回馈。

  (笑)“嗯,我找到了,你不会没找到吧?”

  “盖勒特!我怎么发现你还是这么欠呢?不准在我面前嘚瑟~”

  “快点告诉我礼物在哪~”

  “你不是说你是最聪明的吗,那就自己找找,不能每次都问我,我可以是你的老师,又不能只是你老师。”

  “盖勒特·格林德沃!”

  (无奈)“慢一点,踩到裙摆了。”

  最后的暮色中只传来女孩气呼呼的闷声和少年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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