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是霍格沃兹节日欢聚的标志性会场。
毕竟是圣诞,今天的礼堂显得格外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小玩艺儿。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还有闪闪发亮的冬青果。
换好礼服,里克曼随着斯莱特林的队伍走入礼堂,不一会儿大家都一哄而散,各自寻找自己的舞伴了。在玩耍之前,我们将有一场舞会。
艾瑞看见西弗勒斯了,他一个人坐在远处,只留给学生们一个背影。艾瑞只好顺着餐桌走,桌上的美味数不胜数。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美味的小香肠、拌了黄油的豌豆,还有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才走几步,就遇见大堆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
他随手抽了一个彩包爆竹,它不是嘭的一声闷响,而是发出了像大炮轰炸那样的爆响。把他整个的都吞没在一股青色的烟雾中。同时从里面炸出一顶帽子,以及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狐狸。西弗勒斯貌似听见了动静,回头一看正好和艾瑞遥相对望。艾瑞冲着西弗勒斯招了招手,微微一笑。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西弗,你干嘛留个背影给人看啊?
西弗勒斯·斯内普没什么。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你不过就是觉得圣诞会很无聊而已。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待会儿的第1支舞,你打算跟谁跳?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虽然我猜测你并不愿意跳,如果你是担心自的在学生中丧失了威信的话……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那就当我没有说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不是交了很多新朋友……
西弗勒斯·斯内普well,我认为。你的舞伴,随处可以找到。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奥……西弗,不是这样的。我到现在并没有舞伴。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你今天穿了我送你的礼服,别以为披上长袍我就没看见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so……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So,至少应景一些,一起跳一支舞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是霍格沃兹近百年来,第1个邀请教授跳舞的学生。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是想像一个……破特……一样,做个出头鸟吗——好让自己的名声更加大?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西弗勒斯,今天我原谅你的无礼。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答应和我跳一支舞。
尽管斯内普紧缩着眉头,但看到艾瑞的眼神后还是妥协了。他很多年没有提起那个波特了,艾瑞说的没错,自己说的的确不对。
艾瑞点头,其实西弗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的确是第一个敢邀请教授跳舞的学生。他可以想象从今天以后,邓布利多一定会在和西弗谈话时反驳西弗曾经说过的话。“我赞赏这种勇敢的跳舞精神,但我绝不会在礼堂里跳舞,特别是这种疯癫的摇摆舞——”艾瑞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种称其量不过也只能算得上是疯狂的移动四肢。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霍格沃兹的第一首开场舞,绝对是一首雷打不动的华尔兹。直到后面才会变成劲爆的摇滚乐,那不是艾瑞乐意的。但总有一些人很喜欢,比方说……海格?
阿不思·邓布利多知道吗?跳舞有益身心健康,我很想和麦格教授来一段圆舞曲,不知道麦格教授是否能给我这个老教师一个荣幸?
米勒娃·麦格好的,邓布利多。
艾瑞看到戴着羊毛帽的邓布利多既然还朝着西弗勒斯宛然一笑,连着白色的胡子都抖了抖。
西弗勒斯并没有理他,而是伸手牵住了艾瑞的手。随着音乐的响起,大家开始交换舞步。顺带提一下,里克曼先生跳的是女步~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不得不说今天你看起来帅气多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外表而已。
阿米娜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飘逸长裙,她被埃文斯邀请了,瑞莉也一改平时的模样有了贵族小姐的样子,她正和泰勒跳舞。塔尔瓦和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在一起,而奥莱薇则是和一位帕奇赫奇光明正大的在边缘划水。意想不到的是,韦斯莱小姐今天穿的衣服还出奇的好看,不像别人所说的全是二手货。明显是一件崭新的礼服,哦……她的男伴是她提过的沃德先生。也许是为了和心生好感的男生跳舞专门做的吧。
就是不知道在这看似平和又美好的圣诞舞会后,究竟还会发生什么……
榭寄生是个神奇的植物,艾瑞早年见过。他路过时,总会看到有一堆男孩女孩聚在槲寄生下面。他们会许愿,会接吻。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你猜槲寄生里面会不会长蝻钩?
西弗勒斯·斯内普什么?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就是奇怪……这是什么传统啊……
他指了指正在亲吻的瑞莉和泰勒。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某须有的习俗。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你也幻想过?
憋了半天斯内普才吐出三个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可能。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不信……
天花板上除了那些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雪缓缓落在他们的肩膀上,他们并肩走出门,外面的雪更小些,但是却比屋里冷很多。这是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
艾瑞给西弗勒斯加了个保暖咒,顺便又丢了个防水咒。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Imperuious(防水防湿)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虽然风景很好,但是也不能冻伤。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该给自己加上一个。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那不一样,我有保暖的东西,还有围巾。还有为什么你不愿意带这个?我记得曾经送过你一条。
西弗勒斯突然向艾瑞靠近,两双眼睛互相望着对方,倒映着熟悉的影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小于一厘米,一时间连气氛都变了。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怎么了?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我脸上有东西?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嘴上沾到雪了。
西弗勒斯难得磕磕巴巴的说话,说着还把头扭开。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哦……
其实,艾瑞一经发现——西弗的脸颊两侧红了,一直印到了耳垂。大概西弗勒斯还没自我发觉,要不是外面天色暗,西弗勒斯估计会直接调头就走。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害什么羞啊……
艾瑞并不是在打趣斯内普,西弗在他面前,永远不像是一个教授。而是像一个毛手毛脚的男孩。虽然干起事来他,他从来不会出问题。

天色一早,艾瑞就抱着礼物敲响了斯内普教授的门。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我进来了。
推开门,艾瑞发现往常乱糟糟的办公室今天却变的异常整洁。斯内普教授正在把地上一摞不知道啥的礼物,准备往柜子底下丢。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哎!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等下啊,你不看看这些东西。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比方说会有你需要的药材之类的。
斯内普一脸嫌弃的收回手,但还是十分不赞同。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那,你介意我帮你看一下吗?
斯内普摇头,十分干脆的把礼物往艾瑞面前一丢。一点儿不在意是否会有贵重物品,或者什么药剂之类的。
艾瑞·里克曼·伯斯德我看看……
西弗勒斯·斯内普随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