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往莫斯科时,檩入侵网络,让售票时间出现问题,同时让同伴们及时在瘫痪时间内购买到票。
查尔斯·凯勒道:“这个方法真好用,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误了时间。”
令狐檩道:“但是有损道德。”
上了飞机,令狐檩就躲在阴暗的行李箱里,晚上大家休息是才跑出来。附身在各种电器里,凯文注意到她的出现。因为自己的电子磁针不停的转动。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大半夜出来吓人也是没谁了…”
他亮开手机,结果看见檩的在上面打字。
“我可没吓人。”
凯文无语,回复:我得睡觉了。
之后关上手机放在一旁的凹槽里,拉下眼罩盖上被子入睡。但是睡着睡着很不对劲,身体好像很重…甚至呼吸都很困难…
连翻身都是困难,直至他反抗拉下眼罩,看见檩坐在自己身上。一大个透明人扭头看向自己。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什么意思?!”
令狐檩道:“鬼压床啊。”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给我下来!”
令狐檩直接躺上面,凯文无奈又被压着,只能挪身侧躺才缓解一下压力。
直至凌晨,凯文感觉那种压迫没了,睁开眼,透明的檩趴在一旁。吓得他以为跟谁睡一起了。但事实上也算是睡一起,就是对面不是人而已。
静下心,看着透明的檩。好像又很高兴,并不是有多讨厌她…其实他心里有多喜欢檩,他是知道的,早在那次研究前的讲义上见过檩,那会儿还不是谢卡列班的学生。第二次见着家伙时,趴在草地上睡着了,如果不是凯文去提醒都以为她死了。
每天戴着学院分发的初学生的帽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去图书馆也总得麻烦人帮忙拿高处的书。蹦起来也就凯文那样高…也不一定拿的到,毕竟反应很慢。
凯文也不是看不起她,因为此前他和檩的过节可为是全学院的人都知道。凯文身边放谁都可以就是不建议放檩,因为不出乎意料的十分钟之后他们又会吵起来…
后来被送去谢卡列班,安分了点。因为谢卡列班学院中有一科是脑科学,檩因为没有配合好而被几位霸凌她的同学关进去,扣在电疗椅上…电流刺激她的大脑是她麻痹。后来老师的出现得以获救。也自那以后电疗室是安插了不少人看管,那几个同学也以退学处理…檩也因此被电到变得情绪变化极大。
比如会异常的摧毁电线和有锁的椅子。
为此凯文在各种电线上涂了芥末,辣的檩不再咬电线。
后来跟凯文相处好是因为实验,话题很多,也很多意见。
凯文是怎么喜欢她的?大概是送他兔子那会儿?大概。在盛德,送小动物的含义不同。
比如送兔子是想要成家和生宝宝的意思,送小猫是表达我很喜欢你,做我男/女朋友,送小狗是表达我的忠诚想和你做好朋友保护你。送花栗鼠是表达我对你的小暗恋,送小鸟是我对你的敬畏。
凯文也是在那会儿沦陷成为同事口中的‘单恋檩’。殊不知檩在好朋友口中是‘单恋凯文’。说是巧合也不怪…
这会儿早晨,凯文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檩却刚好醒来。坐起身伸懒腰,并且悄悄躲回存放行李箱的层区。
直至第二天凌晨才抵达莫斯科。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这么晚…不过总算是到了…”
查尔斯·凯勒道:“坐到屁股疼…哎呀…”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给我滚开,不然掐你大腿根,让你清醒清醒。”
海伦·泰勒道:“看我的。”
海伦一人两只手各自掐着凯文和查尔斯的大腿根…
查尔斯·泰勒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泰勒!你干嘛!”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啊…嘶…!好痛啊!”
艾达尔·艾达拉道:“呃…”
艾利欧道:“这掐的力道不对,我来。”
艾利欧走过去狠狠使劲又掐了一把两位学长,而后便看见艾利欧被查尔斯和凯文各拉着一条腿准备撞向电线杆。
艾利欧惊恐道:“等等!我错了前辈!我真的只是教海伦姐姐怎么准确掐大腿根!真的!别撞!会死人的!”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是唯一能让我和查尔斯这么团结的人!我不介意世界多一个女性!”
艾利欧怒道:“我他妈介意!我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查尔斯·凯勒道:“废话真他妈多。”
海伦·泰勒道:“别吓他了…哈哈…”
艾达尔·艾达拉道:“幼稚。”
把艾利欧吓傻,艾达尔把艾利欧架在行李箱上拉着走,凯文躬身揉大腿根,还被檩嘲笑。
令狐檩道:“笑死我了~哈哈~”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
艾利欧道:“接应我们的人…是…是…托马斯…”
查尔斯·凯勒道:“厉害啊,直接包了一辆火车来接我们,小伙子日子过得挺不错嘛。”
令狐檩无语道:“是接你们的人叫托马斯…不是名为‘托马斯’的火车来接你们…”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不要在意,凯勒他就是如此笨。”
查尔斯·凯勒道:“你个死恋爱脑!单恋老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呀!妈的这么大岁数了还没爱人害不害臊啊!”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我不老!而且帅哥我走的是禁欲系!不染女颜不行?”
查尔斯·凯勒道:“得了吧,找不到女朋友反而找到了借口,禁欲系?切…劝你放弃吧,你可是宁可出门被骗了钱!也不要谈了半年嘴都没亲过的!禁欲老男人!”
海伦·泰勒道:“又来了…”
令狐檩道:“呃…”
艾达尔·艾达拉道:“你们两个…消停会儿!上车!”
车上死寂一般,海伦忙着做笔记,艾利欧清醒过来也开始整理思绪和整理被前辈打乱的文件。艾达尔则是在教训两位帅哥。
檩却在那一刻消失了,还是海伦喊她不见回应才被发现的。
海伦·泰勒道:“噢…呃…谁看见小檩了?”
艾达尔·艾达拉道:“好像上车之后就没听见过她的声音。”
“在我这。”
司机拿出一个灯笼给他们看,并且摘下帽子露出狼耳。
艾利欧道:“哇吼吼!司机大哥你怎么是兽人了…啊哈哈…原来是被兽人…弄死了啊…”
令狐檩道:“哥哥!哥哥!”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哥哥…你是任职艺术大学的校工——令狐洛先生是吗?”
令狐洛道:“是的。”
令狐洛道:“请允许我问一下,我的妹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艾达尔·艾达拉道:“路上说。”
*
在路上,若不是檩飘来飘去的嬉笑声,不然真的尴尬到无语。艾达尔也交代了一切。洛也明白了车上的人都是带着任务前往莫斯科,而后他再也没说过话。
大概是沉思自己为什么错过了一次次机会,加上作为大哥的洛,并没有如父亲所愿保护好小妹。也在看见她变成一团火时…相信了全族人只剩他了。
令狐檩靠着哥哥的法力增持变幻成小狼,在大哥脑袋上咬耳朵。并且时不时钻到他的头发里,洛不喜欢这样,但这是檩,没关系。
令狐洛道:“我明白了…她的逝去并非自愿,那么公道我是必须要讨回来的。”
令狐檩道:“好耶!我又被大哥罩着了!”
令狐洛道:“笨,全家人都罩着你。”
令狐檩道:“对哦!等我们拆掉那个败家玩意儿就要回一趟北平的南海。那里直通原先的大陆,我们要把那个东西放在那。”
艾达尔·艾达拉道:“主要是让那个时代重来一次…”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不会吧…”
令狐洛道:“所谓的重来,就是让所有人丢失记忆重新活一次。”
令狐檩道:“到时候,我就能实现…满屋子鱼丸的梦想!”
海伦·泰勒道:“到现在都想吃啊!”
令狐洛道:“吃什么鱼丸,大哥做虾滑给你吃。”
令狐檩道:“都可以,不过鱼丸只需要十五分钟,可是虾滑又要剥壳、抽虾线、剁碎、打虾滑、挤出来、油炸…光是打它就很费时间!”
令狐洛道:“我又不是在你饿的时候做虾滑…我早点起床做不就好了?”
而后在两兄妹用着粤语聊天期间,车内其他人根本听不懂。甚至沉默到靠翻译,结果到现在这么高科技的时代都没有翻译粤语的翻译器。
查尔斯·凯勒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艾达尔·艾达拉道:“好像是家乡话。”
令狐檩道: “饿唔知道!你作个鬼死甘难食。呕!”
(译:我不知道,你做的非常难吃。)
令狐洛道:“甘你想点?虾滑唔食,食么?”
(译:那你想怎么样?不吃虾滑吃什么?)
令狐檩道:“哈!饿讲妈咪知!你虾饿!”
(译:哈!我告诉妈妈,你欺负我!(只有虾滑没有别的))
令狐洛道:“佬母都挂老陈了!你讲边个!”
(译:老妈都死了,你告诉谁?)
令狐檩道: “饿以家死左,带日见左阿爸阿妈走讲佢嘚知…”
(译:我现在死了,改天看见爸爸妈妈就告诉他们听。)
令狐洛道:“收皮了!”
(译:你**)
令狐檩道: “你收皮!”
(译:你也**)
艾达尔·艾达拉道:“嗯…我能插句话吗?”
令狐洛道:“抱歉。”
艾达尔·艾达拉道:“往后的事情,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知道的。”
令狐檩道:“直觉?”
令狐洛道:“并非直觉,是父亲母亲的指引,以及多年前我登上天梯再次下来时请求的愿望…”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还登天?”
令狐洛道:“母亲殷氏,全族恭敬为国捐躯,贞观末年飞升成仙…因此求得一见…那位帝君说过…”
‘往后事迹不会让人铭记,异地之毁灭后。皆不复存在…唯有最初的心愿可留其夙愿…点亮那盏明灯,让远方迷途的他们寻到回家的路吧。’
令狐洛道:“天帝告诉我,往后的事情不会被人记得,甚至不复存在…唯有那些心愿般的夙愿可以留下。”
令狐洛道:“我曾不敢信任此言…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无能为力。因此,我也只能做到最后那句话‘点亮那盏明灯,让远方迷途的他们寻到回家的路。’我只能做到这些…”
令狐檩道:“我要荷花模样的!把我名字写好看点!”
令狐洛道:“自然依着你。”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所以…?”
查尔斯·凯勒道:“所以,在我们回归大陆时,他有自己的事。以至于是什么还不知道。”
令狐洛道:“嗯。”
令狐檩道:“我也好久没看过灯会了,大哥,到时候你能做很多花灯吗?”
令狐洛道:“都死了还这么闹哥哥…”
令狐檩道:“才没有,啊!”
令狐洛道:“檩!”
她突然间蒸发消失,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艾达尔便吩咐洛继续前行…
*
“科尔!你哥哥他们来了!时刻准备好!”
“知道了,唠叨鬼!”
*
第三章《长兄如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