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颜色可以被描写成鱼肚白,那我们的人生呢?”
“唔…我知道了,爸爸!是五颜六色!”
“嚯?为什么?”
“妈妈说过,快乐过完每一天就是精彩的颜色!所以“精彩”就是彩色!”
“哈哈…没错,希望你的生活也是如此…”
一对父子在书案前的谈话,父亲抱着年幼的长子给他讲述书中故事,而次子躺在一旁的摇篮里…
但对于天真的长子而言,他此刻还是如此向往彩色人生。或许过去的他再回想起…或许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柯特瓦纳从亚洲回来时,很高兴地说遇见了凯文·罗德里格斯。人家已经结婚生子,并且孩子们都长大了。
莱纳菲尔道:“哦?那他和谁结的婚?”
柯特瓦纳道:“谁知道呢,但不是令狐檩呢。”
莱纳菲尔道:“真不巧…”
柯特瓦纳道:“哈…谁让令狐檩是个短生种呢?而且两个人都忘记了,你的产品真是见效。”
莱纳菲尔道:“哈…好像除了他们两位,我们都修成正果了。”
柯特瓦纳道:“故事里,布洛克可是拥有第三子,你呢?”
莱纳菲尔道:“等两个哥哥长大了再说吧。”
他与狄芙结了婚,先后诞下两个儿子,并且与故事中的两位“儿子”同名。
主要是荼柯族中,四字名是必有的。
莱纳菲尔道:“那,凯文的生活还好吧?他过去三年写给我的信都是在询问我:为何我记不起那个人。”
柯特瓦纳道:“那家伙,说他混蛋也不是吹。每天忙碌也不顾家…不用回了。”
莱纳菲尔道:“但他上个月又写信给我了,你看看。”
他拿出信件递给哥哥,随即拿起一旁的茶壶给哥哥的茶盏倒满茶水。
而藏在他披肩后的长子钻出脑袋,将消痛贴放在桌上。
长子名叫——『赫尔莫德·莱纳菲尔·克劳登尔·德洛·修纳』名字颇长,并且是大伯起的,最后被父亲掐头去尾仅叫『赫尔莫德』。
『赫尔莫德』真正寓意:忠于自我的人。
莱纳菲尔道:“睡醒啦?”
赫尔莫德道:“妈妈说…要贴这个!”
莱纳菲尔道:“没问题,我马上贴。”
他撕开消痛贴的防粘纸,将消痛贴贴在手腕上。
两个手腕被贴上消痛贴后,赫尔莫德才满意地离开。
柯特瓦纳道:“看来,我下个月得去参加一下葬礼了。”
莱纳菲尔:“?”
柯特瓦纳道:“凯文坠海了,不过没有死。反倒是令狐檩,死在了北海公园里。”
莱纳菲尔道:“嗯…死在公园里了…”
柯特瓦纳道:“主要是北海公园是大部分中国人都欢喜去的公园,发现她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发现她死去还是因为天黑的时候有人碰了一下她,发现凉了…可怜啊…”
莱纳菲尔道:“嗯…所以,我们没有资格去吧?”
柯特瓦纳道:“没有?有啊,她最后写信给我。”
*
柯特瓦纳先生启
尊敬的柯特瓦纳先生:
我是令狐檩,现居中首都北京,地址在信纸背后。
我年事已高,今生今世都没有嫁人娶夫。我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梦里的那位青年的背影让我驻足不入婚姻殿堂。
前些月我见到他了,他依旧是那么年轻帅气。先是他的幼子找到我的,幼子雅各布自述自己跟父亲长得神似。并且有两位双胞胎姐姐。
我很高兴认识他们,再次见到那位先生,我似乎还愿了不少。
那天告别之后,我也察觉自己的生命开始流失…我希望您来参加葬礼。如若没空,也没关系。
感谢您阅读,谢谢。
祝
身体健康
令狐檩
*年7月9日
*
柯特瓦纳道:“我去吧,你要顾家,甚至身体健康问题也需要调养。”
莱纳菲尔道:“嗯,麻烦你了。”
柯特瓦纳道:“哪有,那到时候我回来了一起出去玩玩吧~”
莱纳菲尔道:“没问题。”
在柯特瓦纳去参加令狐檩的葬礼这几天,莱纳菲尔在家工作,而妻子则是外出巡演。主要是舞蹈家也忙啊!
整整一个月过去,他都没有收到哥哥的信息。
在那期间,凯文也没少寄信。甚至上门拜访过…
*
咚咚——
“来了。”
莱纳菲尔放下手里的工具,将长子从腿上抱下来,起身走向大门。
拧开门把,就看见来人是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您好…我是凯文·罗德里格斯。”
莱纳菲尔道:“是您啊…请进。”
赫尔莫德道:“这是…”
莱纳菲尔:“喊先生。”
赫尔莫德道:“先生好,我是赫尔莫德。”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好,赫尔莫德。”
莱纳菲尔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赫尔莫德爬上沙发跟爸爸坐在一起,并悄悄拿走爸爸的手链把玩。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是的…我仍旧觉得我的人生并不该是这样…”
莱纳菲尔道:“我明白。”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很糟糕,她死了…但是我没有太多表态…因为我有家庭。”
莱纳菲尔道:“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我明白你的心情。”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您就说实话吧。”
莱纳菲尔道:“等我走了,就结束了。”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是吗?那这孩子…”
莱纳菲尔道:“程序的产物。”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真糟糕…”
莱纳菲尔道:“你…过得怎么样?”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还算可以,孩子健康快乐,妻子也自在…我压力也不大。”
莱纳菲尔道:“嗯,那挺好的…等我走了,一切就真实了。”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牺牲自己,成全我们…?”
莱纳菲尔道:“谁让我做出来这么一个混账东西呢?”
莱纳菲尔道:“我现在…大概还是沉睡吧…等扳机被扣下…一切就解脱了,我也是…”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就像这个梦境的齿轮,运作就是生活,停止就是毁灭。”
莱纳菲尔道:“没错。”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真的会死吗?”
莱纳菲尔道:“没错。”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哈…我明白了…”
莱纳菲尔道:“真的?”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好吧,我始终不明白而已。”
莱纳菲尔道:“我与那位代号为【哭笑】的黑客达成协议并结交知己,弥补过去的遗憾和造就一个伟业。但它似乎在逐渐走向自我意识化...为了预防出现——“数据病变”反噬各个控制和指令,我们打算结束长达十年的研究。”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那就是涉及到人的问题了?”
莱纳菲尔道:“理性点,能有今天,全是人类造的祸。”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还是回到“人”的问题了啊...”
莱纳菲尔道:“这项伟业让我体会到了生活...还有故事。我实现了不少过去未能实现的遗憾,甚至在这里见证了不少人...不过...相比这里,我那位知己所创造的赛博朋克世界更精彩。他并不喜欢暴力,更喜欢威慑性极高的审判、寒冷的世界、科技时代、聪明人的帝国、没有任何家庭暴力与星际旅行的开放世界。当然,他直接做成开放世界RPG游戏了...”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难怪我觉得剧情不对劲。”
莱纳菲尔道:“共创的人,基本上都是“怪胎”。我本人就是莱纳菲尔,但是眼前的莱纳菲尔是他被人破坏前的模样,他本人...是一个备受校园霸凌的懦夫。”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不太会说鼓励的话。但我知道,你不是懦夫。谁都想反抗,但是在绝对的打击下...任凭你再怎么努力,你都无法翻身。除非杀了这个人。”
莱纳菲尔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除非他们死了。”
因此,电脑前与生命梦境数据说话的真正莱纳菲尔双手沾血,并且衣服上还有大面积的血迹。他并不是伤痕累累...反而,他就坐在椅子上用沾血的手敲键盘输入代码与程序里的凯文对话。而在他所在的房间里,他的脚旁边就有一位刚失去生命的男士,他倒在血泊里,桌上还有好几个被切开的柠檬,并且已经被榨汁了...
“我的确杀了他,并且打算在与你告别后去自首。”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你疯了吗?”
莱纳菲尔道:“我认为我是清醒的疯子,不然怎么给你的设定是一个神经病人?”
莱纳菲尔道:“大概会被判六年,到时候你们见面的机会也是差不多了吧。”
凯文·罗德里格斯道:“谁家杀了人只判六年的?!”
莱纳菲尔道:“我的朋友会接手,现在...我打算去自首了。再见,凯文。等我妻子回来...就把这张纸给她,让她跟我离婚。谢谢你,救世主。”
凯文看着莱纳菲尔温柔的对待孩子,即便明白现在还在他所编制的剧情中,但这一切过于现实了。并且覆盖全世界是吗?好厉害!
“你甚至是个温柔的人,你杀的,不过是一个家庭的精神支柱。而他杀的,是你的余生前途。”
“谢谢你的慷慨发言,但这一切,法律才是裁决者。”
他走了,赫尔莫德问及,父亲仅回答:“去购物,你先代我招待客人。”
赫尔莫德道:“好吧,早去早回哦!”
在他离开家的几个小时里,母亲狄芙·蕾勒斯已经回家,而凯文在把信交给狄芙后,离开了。
纸中只有几句话。
*
“我想——————。”
“因为我犯了极大的错误,我要离开你们的生活。”
“带着——————————。”
“不要原谅我,因为我至始至终是个骗子。”
*
狄芙·蕾勒斯沉默着,带着这张象征丈夫的纸办理离婚手续,那天,他仍在。但是结果很不如愿。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家...”
“他不会回来了。”
*
没有音讯,她独自拿着丈夫离开时留下的钱支撑孩子们的学费,其次就是自己的工资作为日常开销,其次就是垫上其余学业所需的费用与孩子们在学校留宿读书的生活费。
没有莱纳菲尔的日子很难,不是说失去他就活不了,而是狄芙会非常的累。没人能安慰她,甚至她再也无法体会到打开家门看见那张沙发上躺着一个沉睡的男人。桌上也没有已经做好的饭菜...重要的是,他就像被删除了一样,消失了。
“你到底去哪儿了...”
那封信,又是这种内容...
本来不是单亲家庭的两个小男孩每天都会被人调侃:你们的爸爸呢?他不要你们两个了吗?
或者就是侮辱母亲的话语,也因为邻居比尔先生说的那句:“比尔叔叔很欣赏你们,这样吧,让你们的妈妈晚上来找我,我会帮你们解决问题。”
赫尔莫德很讨厌这个男人,因为不论是父亲在不在家,这个家伙总是偷偷跟着母亲。总是借口要进家门,甚至有一次因为父亲生病卧床,母亲忙着照顾父亲,她在厨房忙活,比尔先生擅自进来要亲近母亲,也是因为赫尔克的哭声将莱纳菲尔唤醒,他起身查看才阻止了比尔侵犯妻子的开头。
比尔还在笑,他继续道:“叔叔很亲近你们家吧?你们爸爸都没叔叔好吧?”
“妈妈有我们两个男人就够了!你这个人渣别想打我们的妈妈的主意!爸爸会回来的!他会替妈妈报仇!而你,会因为我的监视而被送进警察局!”赫尔莫德怒道。
狠狠关上门,将流氓拒之门外。
兄弟两日常上下学带上母亲,并且拜托母亲公司楼下的保安叔叔提防比尔和其他男人接近自己的母亲。
但是对于老流氓比尔而言,孩子所谓的警惕就是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他始终是堵截到了狄芙,在他强制狄芙之时,被人一枪射杀。
*
比尔道:“哈...修纳夫人,虽然咱们是邻居,但也是很久不见面了吧?”
狄芙·蕾勒斯道:“...您有什么事吗?”
比尔道:“没有,你是下班吗?”
狄芙·蕾勒斯道:“没错...准备回家。”
比尔道:“一起?”
他已经拉走狄芙了,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恶心的接触,尽管他学着莱纳菲尔那样扶着狄芙的肩膀,但是给狄芙的感觉就是恶心!
啪!
一个把掌声,狄芙扇了对方一巴掌。并怒道:“你给我松手!你这个混蛋!不许碰我!”
比尔道:“哈...不愧是高材生品味高的人的女人,的确很让人心焦...!”
狄芙蕾勒斯快步跑走,并且在对面红灯来临前过了马路。而比尔也是为了满足变态情欲而放弃关注生命安全。他闯了红灯并把即将拐进学校的狄芙带走。
比尔怒道:“我好不容易盼着他走了!现在你必须是我的!”
狄芙·蕾勒斯怒道:“救命!啊!”
将她拖进巷子里,在实施强奸之前,狄芙挣扎着,并大声呼救。在即将要被解开衣裳时,比尔被人用绳子勒住脖子。
“咳咳咳!谁...!”
忽然,他就不动了...被扔在一旁。
狄芙以为是儿子们,结果抬头就看见比尔的衣服上多了几个血孔,并被人扔在一旁。
狄芙被吓到,惊恐看着被杀死的比尔,忽然对方蹲下。
“不要说出去,不然听见的人都会被我杀死。当然,不会杀你。”
狄芙听出来这个声音,问道:“你们是谁?你...的声音,你是菲尔?!”
男人沉默了一下,起身看向身后的助手。他已经把比尔包起来了。
“记住,你的男人一直都在。只是他现在身不由己,不能回家了而已。但他一直都在你身后。现在,去接孩子们回家吧。”
递给狄芙一包湿纸巾和一个袋子,便和助手带着尸体走向巷子的另一边。
狄芙·蕾勒斯道:“什么时候回来...”
“......”
她拍干净衣服上的细微灰尘,转角去找孩子们。
警察也和孩子们赶过来,将她带去警察局咨询事源...
*
“所以,在你即将要被侵犯前,有人救了你?是谁?有没有记下来面部特征?”
狄芙·蕾勒斯道:“我感到很抱歉...对方没有暴露面部...他和另一个男人都戴着面具。面具款式没有见过,只有白色。”
“他是怎么救你的?”
狄芙·蕾勒斯道:“我...不能说,是不能直接说出来!他会杀了你们的!”
“没事的,帮助民众而死也是一种...”
还没说完,这位警察的脑袋就被子弹射中了。
狄芙·蕾勒斯:“!!!”
因此,狄芙·蕾勒斯递交了保守答案:他不允许我告诉你们,因为他保证了他会保护好我。而你们,并不值得信任。
间接性就是:我若外传了,被接收者会被处死,因此,我不能说。
带着孩子们回家,赫尔莫德害怕妈妈被人盯上了,但是狄芙却是松了一口气。
赫尔莫德道:“妈妈!是不是因为我们太小了?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我很生气!”
狄芙·蕾勒斯道:“为什么?”
赫尔莫德道:“爸爸说,我是能胜任原本守护妈妈的爸爸的!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狄芙·蕾勒斯道:“因为你还小呀,爸爸他跟妈妈都是成年人,自然比你更好一些呀。”
赫尔莫德道:“可恶...!那现在妈妈被黑势力盯上了,哪天我和赫尔克没看好妈妈,被人抢走了怎么办?爸爸会怪我们的!而且...而且也会因为我的疏忽...爸爸没有了妻子,弟弟没有了妈妈,我和弟弟的孩子没有祖母...!噫!妈妈?!”
狄芙·蕾勒斯道:“别说的那么悲观,妈妈不是被黑势力盯上了。是...被人更好的保护了哦。”
赫尔克问道:“是谁?”
狄芙·蕾勒斯道:“你们猜猜?”
赫尔莫德道:“爸爸?”
狄芙·蕾勒斯道:“不对,是修纳先生~”
“修纳先生是谁?”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狄芙弹了弹两个孩子的脑门,道:“你们姓什么呀?”
赫尔莫德道:“哦哦!我们姓修纳!原来是我们?!”
狄芙摸了摸他们的脑袋,道:“没错~我的两位修纳先生在保护我呀~你们的勇敢保护着妈妈。妈妈就不担心啦~”
赫尔克道:“还有爸爸!爸爸叫‘莱纳菲尔·德洛·修纳’!是三个~”
狄芙·蕾勒斯道:“没错~”
而在黑暗中,某人记录了这三位母子的笑声。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在这黑暗中眺望落霞,在这狭小中眺望鱼肚白。
为何如此纯净我无法触摸?
可是我的手肮脏无比?
请等等我,等我把手擦干净。
墨色的布,将我席卷黑暗中。
请等等我,等我把脸洗干净。
无水的布,它无法将我洗净。
请等等我,等我为其赎罪啊。
血色的布,将我深刨乱解啊。
橙色的落霞,白色的软云。
夕阳即将成为西升的旭日,它要成为东升的夕日。
我还在停留着。
在这座悲伤之城,等待我的救赎。
鱼肚的白色,渗透后是什么颜色啊?
是红色的、是白色的、是粉色的。
我的人生究竟何时有尽头?
为何那片属于我的白色被涂满彩色?
为何你们要等待我的归来?
为何....
(此处断句)
我为你写上后续,为你的人生添一笔色彩。
亲爱的父亲,您可曾回忆起,在鱼肚白的床铺上的午休?
您可记得那时的我仅仅不足您的胸膛?
您可挂念着我们?
您为何走不出来啊?
我一直都在等待您的归来。
但是那红色、白色、粉色将您淹没。
您倒在红色里。
倒在您所期待的鱼肚白里。
我在您的眼睛里,看见了黑色。
那里没有我们,那里只有无尽的绝望。
我的人生充满等待,仅仅为了您的归来。
我坐在岸边眺望黄色的海,直到它变成蓝色。
天空变成鱼肚白,您却不在那里。
直到我的大海变成黑色,我的眼睛里全是失望。
她倒在了您的过去。
我死在您的红色里。
您为什么不说话啊。
您到底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是因为...
您所期望的鱼肚白变成了痛苦的编织物吗?
装着痛苦的雨、装着绝望的云、装着悲伤的粉色心脏。
我等到您了吧?您就在眼前。
《鱼肚白》由著名建筑设计师:莱纳菲尔·德洛·修纳著作,此作仅作一半,原作者便失踪,由其长子赫尔莫德·莱纳菲尔·德洛·修纳完成后续与无厘头诗《鱼泪》
*
第十章《鱼肚白》完
本章内容,由赫尔莫德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