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岁那年,妈妈买了个满身伤痕的小男孩”夏起玥缓缓道出了原身过往的经历
“小男孩很可爱,但冷冷的,话也不多”
夏起玥母亲是个杀手,父亲是医生,因父亲常年在外,母亲觉得寂寞,开始培养起自己的势力,男孩是被人贩子卖到这边的。
桓晨阳紧握拳头,手指发白,尘封的记忆此刻被夏起玥唤醒。
“母亲收了许多孤儿做手下,只有这个男孩称自己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母亲独独对这个男孩花了许多心思培养”夏起玥轻抚着左手胎记,陷入回忆。
幼时的夏起玥和男孩玩的要好,在练功闲暇时总爱玩家庭游戏,夏起玥没有得到太多的父爱,所以她总想当别人的父亲。
男孩——也就是桓晨阳,在和夏起玥的相处下慢慢敞开心扉,喜欢粘着夏起玥一起玩。
白驹过隙,桓晨阳渐渐成熟的同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夏起玥一家措手不及。
桓家仇家找上门,谁知仇家太多,敌众我寡,夏起玥母亲只来得及把宝贝女儿和桓晨阳转移就遭到袭击。
后来……夏起玥被抓,液体注射进静脉的那一瞬间,夏起玥大脑一片空白。她像被丢弃的玩偶一般被扔在死胡同里。迷迷糊糊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桓缪和桓晨阳还是没有说话,他们此刻都明白了,看着夏起玥平静地讲述着她美满和睦的家庭因一人支离破碎。
一种压抑到无法呼吸的自责和愧疚席卷了父子二人。
一个人的一生应怎样活?肆意妄为还是小心翼翼,神在他们心中立下了一个天平。
原身没有意识到的爱意正在泛滥成灾,以至于她宁愿打下一管不知名药剂也不透露半点桓晨阳的行踪。
她心中的天平歪了,夏起玥遇上了心动的人,心偏向了少年。
发疯了浑身抽搐的夏起玥最后是被急忙赶来的父亲抱走了,饶是身经百战的他,也为抵抗那管药忙地焦头烂额。
夏起玥苏醒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吊在半空的左臂和明显的胎记。
夏起玥回想着原身的经历,恍惚问道系统【你这故事怎么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老实交代】
【……嘿嘿】
夏起玥:……
夏起玥头上缓缓地打出个问号,又继续催泪
“所谓遗憾,大抵就是……朝朝暮暮的相处,伴着每个黄昏午后的当爹游戏,夜里看着男孩凌晨才能入睡的夜,当玩笑话说出的爱意和与少年分离的那些日子备忘录里大段大段的文字。”
“桓晨阳,明白了么?人间皆哭”夏起玥眼泪夺眶而出,望着面前忍得辛苦的少年。
“明目张胆的爱意就是救赎”
桓晨阳满心全是那句“明目张胆的爱意就是救赎”,感到愧疚的同时,还有一股幸福萦绕着他。
桓缪不似桓晨阳般动情,心里仍有疑惑,只是再也没办法将现在的少女看成之前沉默寡言的小姑娘。
“桓叔,你和微信上的‘夏起玥’之间的瓜葛我知道,不过眼见为实,您大可以去找闻倩倩,她不开口没关系,手机的聊天记录或许也能帮到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