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悦
研悦我们真的下得去手吗?
我们真的下的去手吗?
研悦的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核弹。
哪怕砸在了地面,还是会留下痕迹,甚至还有余波。
卞沁被研悦的这个问题给说愣了。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真的下得去手吗?
真的下的去手?
研悦的问题,就如同爆炸的余波,一直在卞沁的脑海中回荡着。
对啊....真的下得去手吗......
卞沁难得的有些失态。
她双手叠交在胸口,斜靠着墙壁,半睁着眼,注意力放在地面。
此时,虽然是早晨,阳光正充足着。
那样明媚的阳光,撒在人的身上,应该是衬托的更加活泼、有生气才是。
可洒在卞沁身上,却没有那种生气。
反而是那种清冷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研悦出现了视觉 错觉。
卞沁到时候再说吧。
卞沁没有像往常那般,正面回答研悦的问题,反而含糊的敷衍着研悦。
研悦....好吧。
研悦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注意到了卞沁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于是很识趣的离开了卞沁的房间。
卞沁呼......
研悦一走,卞沁便做了个深呼吸,慢慢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或许....我真的下不去手吧。
毕竟,谁能对一个给予过自己希望的恩人痛下杀手呢。。。
是的,嘉逸还是念、身为神明的时候,救济过几个凡人。
而卞沁和研悦就是那几个凡人之一。
好的,老套路,开始回忆。
哔.......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小时候的卞沁身为兽人,在自己生活的地方十分不受待见。
而自己的母亲也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受到了很多人的明朝暗讽。
但其实最开始的母亲并不像现在那般厌恶自己。相反,当时,自己的母亲原本看到自己还有点儿开心。
因为自己小时候的的耳朵会无意识的晃动一下,个无意间的动作一下子就戳中了母亲的萌点。
刚开始自己还是一只小兽,其他人也是当母亲养了一只白色的狐狸。
直到自己五六岁的时候。。。
开始化形了。
母亲看着自己圆嘟嘟的脸蛋、柔软的耳朵以及那蓬松的两条尾巴。
丝毫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片欣喜。
因为自己当时很可爱,母亲也十分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是....村子里的人并不像母亲看的那么开。
他们看见自己耳朵上那雪白的狐耳,第一反应不是可爱,而是恐惧。。。
之后他们就开始排挤她以及母亲。
母亲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挫折。
久而久之,母亲也开始厌烦自己。
明明以前只要抖抖尾巴、动动耳朵,母亲的心就会软成一片。
自从那时候起,母亲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只会心生厌恶。
并且对待自己也从耐心变成了不耐烦。
甚至有时候被自己折腾烦了,会毫不留情的怒吼回去,面部狰狞。。。
那时的母亲给卞沁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卞沁依旧没有忘记那狰狞的面孔。
想到这些,卞沁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