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肖战的话荣夫人身形一愣,好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但肖战已经接着说了下面的话,“我不管你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但都请你不要打扰他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是想为你当初做的事情寻求原来,那么恕我不能,如果你是因为过得不好所以又想起我们,那更不需要,也没有那个必要。”
肖战这么说,但在他的心里更倾向于前者,路是她自己选的,会有什么为难的呢?又怎么会过的不好。
肖战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冷静的继续说:“如果你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是实在有哪里过意不去可以现在告诉我。”
他安静的注视着荣夫人,对方竟真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抿着嘴好久都没有说话,但肖战也不着急,就安静的喝着饮品看着她,大有一种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不走的态度。
“我……”荣夫人哽咽的开口说着,“我是觉得很对不起你们父子的……”
“我说了,如果是因为愧疚那大可不必了,我和他现在都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所谓的愧疚和道歉。”肖战打断了她的话,交谈之中全都是冷静和淡然。
当初自己做过了选择,现在就算是后悔了也没人会觉得她可怜或者是其他什么,肖战从小就知道,自己要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无论那个结果怎么样。
而荣夫人是没有资格的,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其实肖战甚至连当初为什么事态会发展成这样的原因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他也觉得不重要了,因为多知道或者多好奇一点,就会让这一道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事情再度藕断丝连。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斩断。
他没有说谎,至少他现在过的很好,在她出现以前肖以城也过得很好。
被肖战这么一打断,荣夫人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道歉的话她也说过,但是肖战不接受,那么还有其他什么话是肖战原因听的嘛?
“如果只是这些话,那么接下来该我了。”肖战吸了一口气,从踏进这里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礼貌又有距离感的,就好像早就已经和过去和荣夫人一刀两断了。
此时此刻,他就仿佛是在跟陌生人交谈,“我和他,我们过得很好,我们也不需要什么道歉的话,希望您以后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简短的话语结束,肖战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我们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没关系了嘛。”
说完以后肖战站起来没有理会坐在对面的荣夫人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离开了包厢。
这话这么一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肖战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不想被荣夫人打扰,甚至于他看到她就会感觉整个人有些不舒服,手臂上那块粉嫩嫩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身心疲惫。
肖战走在马路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的烟盒都已经空了,他只好作罢。
一边走一边望着湛蓝的天空,看着白云带走他的过去,鲸鱼游向了新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