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小辈的船上还是长辈的船上,一个个都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长辈的船上完全是因为江澄的震慑,他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可是黑着一张脸,又坐在了船上,几乎坐船上所有的宗主们都知道那江芙渠是江宗主唯一的独女,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江宗主就相当于断了后,这不确定会不会断后的事情不会有一个人高兴
毕竟他们刚刚也才经历了一场差点断后的事情,当时他们还抓着自己的衣服交代自己的子女,要求他们傀儡一冲进来就直接冲出去,无论如何都得活下去!
如今,所有宗门都已经受到了大大小小的损伤,江澄不管是从能力还是背景上来说都是领头的大宗,根本就没有人敢多说,生怕多说了,会被江澄给记恨,而小辈那一边,则是单纯多了一个个都害怕,会戳到人家的心窝子,尤其是金凌,谁都知道金凌和江芙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哥表妹,他们这群小辈也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
所以哪怕是金凌因为平日里嘴巴毒,性格傲娇,一向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是也没有人在这个紧要关头戳他心窝子,反而温柔的欧阳子真一直都在安慰着金凌,他本人也对江芙渠很有好感,少年人的心事总是要大胆直白,他虽然知道美人可能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可是他还是默默的喜欢着,所以对于美人的表哥,也是有些许宽带,而蓝思追的人缘比金凌更好,就更没什么人去戳他心窝子了。
蓝思追.(默默的握紧了芙渠的手帕)芙渠,你放心好,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找到你,只要找到你,我就告诉蓝老先生,我要离开姑苏蓝氏,入赘云梦江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蓝思追的脑海里滑过了很多的画面,他只希望芙渠能够好好的,而金凌则是更加想念和芙渠在一起的时光,而被众人想念的芙渠,正在坐在一艘船上缓缓的醒来,他看着正在一旁照顾自己的母亲,还有温柔的泽芜君,摸着胀痛的额头,缓缓的爬了起来。
江芙渠阿娘,泽芜君,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江芙渠我明明记得,我好像是在金陵台,看见了金叔叔,然后我就晕倒了
宁清看着额头还有些血迹的女儿,整个人哭的泣不成声,她抱着女儿小声的哭泣,心中悲痛难忍。
江夫人我的芙渠,芙渠,你的那个金叔叔是坏人
江夫人他绑了我们一家人
江芙渠一家人?
江芙渠我爹呢?我爹也在这
宁清脱口而出的一家人让泽芜君有些高兴,只是他也知道江芙渠,并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只能将他们护在身后,正在这个时候,船舱的帘子被掀开了,金光瑶拿着一盘精美的膳食笑着走了进来,看着已经苏醒的江芙渠,嘴角还带出了一丝完美的弧度。
金光瑶.芙渠,你醒过来了?睡得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