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
许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昌一字一顿,表情阴狠。
许昌丁医生,我记着,你没跟我提过。
丁程鑫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转动眼珠,坦然回话。
丁程鑫老大就这么相信这小子?这项手术是我毕生心血,我发誓只会让兰宁轻微头痛,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症状。
严浩翔嗤——
丁程鑫不耐烦地瞪了自觉落座的少年一眼。
丁程鑫我是挖你家祖坟了吗?你怎么总跟我过不去?
严浩翔我这人从来不记仇,就是看不惯一些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罢了。
严浩翔张真源的事是你举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丁程鑫脸色骤变,随即很快就平静下来,他反唇相讥。
丁程鑫跟他水火不容的不是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严浩翔你!
严浩翔心性高,哪里受的这样的屈辱,当下拍案而起,就要动手。
许昌闭嘴!
许昌一声厉喝,在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他揉揉眉心,太阳穴突突地疼。
当初马嘉祺被严浩翔带回A市救治之后,A市三巨头之一的张家骤然陨落,张氏董事长张常云锒铛入狱,其子张真源不知所踪,现在还在追捕。
举报人是匿名,但没想到是和张真源一向交好的丁程鑫。
许昌离手术还有五个小时,都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率先离开。
丁程鑫和严浩翔谁都看不惯谁,一前一后走了。
就剩宋亚轩和刘耀文面面相觑,但两个人没尴尬太久,没一会儿,丁程鑫折返回来,找了房间把两人安顿好了。
时间来到凌晨五点,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整个酒吧。
丁程鑫一行人来到楼下舞池时,只剩下空无一物的大铁笼和断裂的锁。
兰宁跑了。
丁程鑫采春,立刻去追,一定要把她给我带回来!
采春是!
一身黑色劲装的采春领了命,带着几十个彪形大汉出了酒吧。
宋亚轩扶着刘耀文姗姗来迟,这俩人从进入酒吧开始就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等看见丁程鑫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才后知后觉,他们是进狼窝了。
………
兰宁听见耳边风声猎猎,身体却很暖和,还能感受到强劲的心跳。
她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见马嘉祺瘦削的下颌骨,晶莹的汗珠欲落不落。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擦掉了那滴汗。
马嘉祺闪身躲到一家农户的院子里,低头就看见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
马嘉祺醒了?
兰宁目光向下,笑出了声。
兰宁这王子酒吧这么小气,只给女士换衣服。
马嘉祺仍然穿着那件深V西装,肌肉若隐若现。
他难得羞红了脸,却也不拢衣服,就这样大敞着给兰宁看。
两人对峙许久,还是兰宁先别开了眼,掩唇清咳几声。
兰宁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马嘉祺和你分开后,我就被关在了一个小黑屋里,再出来,就听说你被关在了笼子里,之后,我就来找你了。
兰宁看着他的眼睛,对方不躲不避,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
兰宁漏洞百出,真不是看漂亮姑娘走了神?
马嘉祺不是,在我心中,没人能比得上你半分。
马嘉祺这话说的认真,好看的眸子里全是兰宁。
兰宁脸烧了起来,推开他不理人了。
这时,远处隐隐传来找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