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齐大师有何疑问,民女会尽我所能为您解惑。”
此言一出,台下喧哗万千。狂妄!太狂妄了!要知道齐大师乃文坛第一人!无知小儿竟敢如此狂妄?岂有此理!
“不知这《咏柳》是否为王二小姐所作?”
“正是。”王舞苒丝毫不心虚地说道。
“口出狂言!还敢盗用他人佳作!实乃文坛败类!”齐太师生气地将这张写了《咏柳》的纸狠狠扔在地上,“王二小姐为何要用他人诗作来充当自己的诗作?”
“口说无凭!为何在场的人这么多,却偏认为我是盗用?”
“王二小姐不信?那老夫就将证据拿上来,来人……此乃几日前你嫡姐系舟居士偶然寻来的古籍的复刻品, 而这古籍,少说也有两百年的历史,其中记录的一首诗也唤《咏柳》,且与你所交上来的内容,一字不少,一字不多,但古籍中所记载的这首诗的诗人为贺知章,并非王二小姐。王二小姐,你作何解释?”
怎么可能有这首诗?这里的历史我查过,根本没有“贺知章”这一人物。
“怎么可能?齐太师为何要污蔑民女,毁民女名声?民女之前与太师素未谋面,未何要针对民女?难道是因为嫡姐出自您的门下,几日前嫡姐还因我跪了祠堂,您想替嫡姐出口气?”王舞苒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儿,惹得台下不少男人为之心疼。
“对啊,系舟居士可是齐太师亲口承认的得意门生,莫非……”
“这位兄台,莫要胡言乱语,齐太师是怎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请安静些,听齐太师说完。”当然,在场之中也有理智的人。
“老夫不屑于去为难一个无辜的弱女子,但王二小姐你可并不无辜,而且老夫平生最讨厌抄袭之人,不巧,王二小姐恰好占了两处。诸位请看这本复刻品,其中《咏柳》的作者名唤“贺知章”,不料今日竟被人盗用,实属冒犯。系舟,日后注意些,莫再让人盗了百年前的文人佳作。”
“系舟记下了。”
今日一过,王舞苒之名在文坛里响彻了,不过是坏的名声。
柳柔静静看着王舞苒错愕的表情,心中无悲无喜,平淡如水。
[22791,原牧还有多久才回来?]许久没听到原牧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有些想念。
[还有十五天零十小时二十分。]
算了,还是抓紧做任务好了。
柳柔招了招手,让春晴附耳过来,柳柔低头轻声耳语道:“ 春晴,待会儿,趁人少之际,送二小姐回府。若她不愿便陪同在她身旁。”
春晴后退一步,低声说“是”后微微俯身,恭敬退下走向王舞苒。
范子楚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抄袭的戏码落下围幕,不禁有些好奇柳柔对王舞苒的态度,当他看到柳柔脸上那无悲无喜的神情时,他不禁对柳柔又升了几分好感,遇事不慌,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遇山, 走,回宫。”
“诺。”
柳柔看了眼离去的范子楚,不知男主是否会认为她冷酷无情,从而降了好感。罢了,早些看清她也好,省得日后生了间隙。
我什么时候也染上这多情善感的习惯了。这共情真厉害,如果原牧在的话,听到我这句感慨,估计会十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