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伺候二小姐到奴才呢,拉出去二十大板长长记心,下次可就不只是他有一个人了。”
明慧毫不手软,看了一眼底下的人,瞬间一个太监被拉了出去。
“五妹,你许久不来府中今儿个一来就让你看了笑话,还真是我这个做福晋的失职啊”,明慧拉着荫祈的手显得尤为亲切。
“八嫂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这原本就是你的家事,我过来倒是叨扰你了。”
既然明慧来这套她当然不能博了面子,笑着应和道,可心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悲凉。
以明慧从前那般骄傲自信的模样别说马尔泰若兰了就是八阿哥也不一定能放在眼里,可偏偏她喜欢上了八阿哥,现在却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宠爱,不惜借荫祈来让增加自己的底气。
明慧一直没让若兰坐下,就好似没看到眼前站着一个大活人一般,不是跟明玉说话,就是和荫祈寒暄。
正是这样荫祈就算有心也无力帮若兰,这分明就是明慧在给若兰下马威她这么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
荫祈瞄了一眼为她奉茶的丫鬟,那丫头也机灵趁着奉茶间隙溜了出去。
不多时一道风风火火的声音传来,这马尔泰若曦果真有个性。
“姐姐,姐姐,你别打那些家仆了,你不是菩萨心肠吗,怎么这么狠毒。。”
若曦直接冲了进来,压根没在意坐着的荫祈和明慧她们;若兰赶紧拉住她提醒道:
“若曦不得无理,还不向九格格和嫡福晋请安。”
若曦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荫祈和明慧,看那神情倒像第一次见似的,荫祈也能说的过去,可明慧总不是第一次见吧。
若曦依然像之前见到九阿哥很十阿哥那样渐渐的鞠躬,在看到旁边的侍女行礼时赶紧有样学样的换了姿势。
荫祈不解,脑子里瞬间有个想法,这马尔泰若曦摔坏脑子了?
荫祈对若曦的·行礼不适,明慧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端起茶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狠毒.”
“我,我只是想救救那些无辜的家仆”,若曦的声音瞬间变小了。
荫祈腹诽,这倒有意思既然想救这些家仆,她怎么想不到这些家仆为何被罚,现在说这些话又是做给谁看。
“这些家仆是我责令让打的,所以你姐姐还是菩萨心肠我就是蛇蝎心肠”,明慧丝毫不拿正眼瞧若曦。
“若曦并无冒犯之意若兰代她向嫡福晋请罪”。
明慧突然起身慢慢向若曦走进,荫祈自然不能不管,如果今天的事闹大了那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倒新奇了,我听人常说一同长大的姐妹性格都差不多,可今日看嫂子和二小姐这样子确实天差地别了,八嫂你说是不是?”
荫祈开口明慧自然停了下来准备回答是荫祈看着若曦问道:
“你就是马尔泰若曦,果真与众不同,我那日听八哥说起还不信呢,看来传言也不是不可信。”
荫祈故意提到传言就是为了给若曦提个醒也是给明慧和整个八郡王府提个醒。
可在场几人好似没听懂或者说现在都是各怀心思谁也不愿琢磨荫祈的话。
“丫头你能骗过你姐姐可骗不过我,你擅自离府可知要受什么罚”,明慧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福晋若曦不懂规矩,我甘愿替她受罚”,若兰知道明慧向来说一不二赶紧跪下来求情。
“受罚,你确实该罚你,身为侧福晋你应当罚的最重”,明慧突然来了气,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荫祈见状只觉得头疼,怎么在哪儿都逃不开这些,平日里跟着太后那些妃子也是日日来叨扰,只因为争宠不过。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你真要罚那我觉得你最该罚你自己,我姐姐是侧福晋可你是嫡福晋啊,如果她受罚那应该受更重的惩罚。”
荫祈确实没想到敢直接直接鼻子骂明慧而且她这个思路确实与众不同,虽言语大胆却又让人挑不出错来。
可明慧哪里被人这么当面说过,立刻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若曦,若曦也不是什么善茬两人竟然扭打在一起。
被若曦的新奇思路吸引到的荫祈回神看到这情形,赶紧说道:
“八嫂,我刚才听九哥和胤䄉说八哥今日要来侧福晋这儿……”
果然一听到八阿哥两人瞬间停了下来,荫祈接着说道:
“八嫂,若曦一直在西北长大突然来到京中哪里会一下子接受这规矩你就当她还在适应吧。”
此话一出果然明慧气消了不少还是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
荫祈这话旁人听着只当时求情可明慧原本因着出生就被旁人骄傲些,这话在她耳朵里就成了荫祈觉得若曦常年在西北苦寒之地长大,没规矩是应该的。
正是她这个想法让荫祈一句话就将她的心火灭了。
既然荫祈此行目的达到且明慧此刻确实也没多少心思应付她,荫祈自然也不会屁颠屁颠的跟过去,只是叫下人传个话便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