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太子这些年因皇阿玛的宠爱愈发对下属纵容,这群奴才奉高踩低的有委屈你就受着吧”。
荫祈只是淡淡的笑着,清芬和蘅芷虽有怨言也不敢再说明,只是在一旁窃窃私语。
她又想起直接听到的哪些风言风语,也不知那日在慈宁宫的事被谁传了出去,再加上皇帝这些时日确实与太后在互相置气倒做实了那一传言。
后来宫上下都在说九公主得了皇帝厌恶,就连生辰也是因为与十阿哥靠近索性一起办了。
本来荫祈一直的皇上太后宠爱即使是格格也被很对人眼红,现在这消息一经传出不胫而走,有些人越发得意了起来。
荫祈这才猜测太子的人刚过来绝对摆了架子,蘅芷又是那柔弱性子只得把不顺心挂在脸上也不敢多言。
十一月的天确实有些冷了,一阵风吹过荫祈不禁打了个寒噤。
“公主,太子这会儿差人送信过来那准是生辰的事,公主怎么不看看”,清芬盯着桌上的书信提醒道。
“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分别这次的主角有不会是我,倒是我可能得打扰老十的雅兴了。”
“公主何出此言?”
荫祈收起来桌上的东西,今日好像格外舒心些,她见清芬满脸疑惑,笑着回答
“蘅芷你告诉她为何?”
“回公主,皇上一个月前已经嘱咐太子此事可太子直到今日才第一次差人来送信所以说明太子从一开始就不在乎格格的想法”,说到这里蘅芷声音变得很小还下意识的看向荫祈。
“你说的的确不错,只不过这应该不是太子的旨意,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胤䄉决定的,太子只负责传讯,或者说太子想坐山观虎斗,算了说的太多你们也不懂”,荫祈揉揉太阳穴刚刚出现的好心情转眼又没有了。
这封信无非就是客套一番然后告诉荫祈宴会的地点,倒不如称之为通知书。
荫祈看着那封信突然发现那字迹不像是太子的倒八阿哥的一模一样不免心中一阵冷嘲。
这好像不能怪旁人私底下一直称老十为草包了,课一问三不知就算了,和老八混在一起也能接受可这大大小小的事全交给老八好听点就是兄友弟恭,细了想不就是缺心眼嘛。
“还挺有意”,荫祈笑着她好像觉察到了什么,这个马尔泰若曦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她轻轻拆开那封信时,果不其然是八阿哥代笔的,荫祈知道老十荒唐但没想到会这么荒唐,让她更惊讶的是看信中的措辞各位阿哥都知道竟然没有人阻止,就连一直护着老十的八阿哥也没有任何异议。
荫祈将那封信扔到旁边郁闷的坐下时突然听到窗外的几声鸟叫,她瞬间想明白了其中之意。
老十这是又被人拿枪使了,可真是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呢!
“公主,你看个信又是皱眉又是笑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清芬着急的问道,荫祈从不是喜形于色的人,可是在清芬蘅芷面前确实是放下了戒心没了平常的担忧吗,更像自己。
“胤䄉将宴会选到了八哥府中。”
“八贝勒府?这是在开玩笑吗?”
清芬瞬间满脸的疑惑,蘅芷更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