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祈听到李德全这番解释瞠目结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外表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果真“不食烟火”,那字字句句岂止是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
不过仔细想想就凭她随意一句话,还是在质疑他的能力竟然能被这人如此重视也是难能可贵。
“皇阿玛,原来你在戏耍我,得亏我还念着你给你送汤呢!”荫祈气呼呼是说道。
“是吗?原来是朕误解了,你不是为了舜安颜而来是来给朕送汤的;李德全,把舜安颜给朕带下去砍了。”
康熙瞄了一眼舜安颜故意说道,荫祈立刻着急的说道:“皇阿玛,我也是早上无意间遇到了正准备作画的佟佳公子这才有了这样的误会。”
“荫祈啊,朕知道你这丫头记仇朕可也不算戏耍你啊,不信你问问李德全谁也没料到来的人是你啊”,康熙这话听着像是在跟荫祈说,但说话时他一直看着舜安颜。
“皇上,依奴才看来和硕温宪公主,倒与额驸缘分深重,果真是天作之合。”
李德全一言让康熙龙颜大悦,不管是不是发自真心,仅凭他在康熙身边这么多年,察言观色审时度势那没几个能比的了的。
正如他一口一个额驸,减少了康熙多少顾虑和猜忌。
那会刚醒时荫祈没觉得有什么,从慈宁宫到乾清宫时又被冻着了,荫祈突然咳嗽几声。
舜安颜皱了皱眉头,又打量了荫祈一眼,面色凝重的转过头去。
“皇上,奴才觉得这幅画还是尽早挂起来的好,既然皇上已经赐给了公主,那就劳烦公主尽快回宫将画裱起来。”
这是什么蹩脚的理由?这人还真是奇怪,好好的关心人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怎么就非得拐弯抹角还这么牵强又可笑呢!
荫祈面上不显心中早已想将舜安颜骂个狗血淋头了,他这是做什么前有那番说辞后有这个蹩脚的借口,生怕康熙不怀疑她俩有些什么。
康熙看透一切都笑而不语让荫祈有些尴尬脸不自觉的都烧了起来。
“既然额驸都这么说了,李德全送九公主和额驸回去吧,朕也乏了。”
“喳。”
荫祈福身行礼后,拿起那幅画头也不回就的从乾清宫出去,刚到门口一阵风吹过又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公主留步,奴才看公主面容有些憔悴还不会是早上着凉了吧!”
正巧见荫祈出来时清芬赶紧跑了过来听到舜安颜这句话,没好气的说道:“额驸这是在关系公主吗?那你有所不知,公主早上回去烧的厉害,这刚一醒来就,呜呜呜……”
荫祈赶紧捂住清芬的嘴拉着她往前走,这丫头真的是嘴上没有把门的。
“公主……”舜安颜又喊了一声,荫祈实在受不了他这么没完没了的,转身回去,堵住了他的去路。
“早上我就是故意刺激你,你我之间从来都没有约定;我之所以会过来就是想羞辱你一番可我又不能再皇阿玛面前太没规矩这才顺着你的话说下去,现在懂了吗?我们不熟唯一的联系就是被皇阿玛捆绑在一起的婚约。”
荫祈说完,深吸一口气将手中拿着的画扔给蘅芷,憋着一肚子气向慈宁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