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一排排枫树向后退去,耳边是寒风瑟瑟作响,暮帆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却在半路听到婴儿的哭声,暮帆继续前行,却心存犹豫,最终也未停下来。
暮帆匆忙的回到了暮庄,立刻改变匆忙的状态,行走时,步伐自信,动作潇洒,浑身透露年少的狂傲,眼睛一无意瞥,在一位女仆的发鬓上停了下来说:“等等,杨凝姐姐,你的发鬓上落有枫叶”暮帆走向女仆,将身缓缓俯下,伸手将落叶拿了下来“杨凝姐姐,半天不见,越发美丽了,有没有被我惊天泣地的俊貌迷住呢?”
“少庄主,莫要调戏奴婢,若此时暮庄主在这,你岂不又要掉几成皮。”杨凝半侧着微红的脸道。
暮帆听此脸色微变,因为赶时间,也整清了杨凝发鬓上的是何物,于是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
之后又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了师尊的住处,到门口时,看了左右门卫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跨过院门,径直小跑到师尊住的门前,迎接他的却是鸡毛掸子,幸好躲得快才让鸡毛掸子与自己擦肩而过。
“兔崽子,怎么那么快就采好药了?”“呼——、差点身卒了”暮帆对眼前的灰
衣男人露出一个快乐的微笑,高兴的说“师尊!,药采好了,听说你刚刚厚着脸皮从大长老哪里骗来了桃花酿,就迫不及待的邀功了”
庄纪风理解了什么觉得新奇,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说说“兔崽子,就知道你好酒,我特意为你留了,唉——,外面冷,也不怕冻到你病弱师尊,进来说吧”
暮帆看着满面春光的师尊,嘴角一抽,并未反驳,进到居室里就看着暮说:“师尊,情况不容乐观呀,外面的弟子被谁换了?”
“帆儿~,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你想你的那样”暮闻风道。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暮庄被爹出卖吗,这里可是我们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他怎么忍心呢?”暮帆捶桌道。
“帆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应该想对策”闻风接着说,“现在文家,肖家,墨家,方家已经暗地里将我们包围了,而寒风也·…·…,并且我们庄里有部分人是奸细,可惜不清楚是哪些,现在内忧外患,想要成功概率很低”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仔细观察女仆发鬓上的绸带,有的被换了,这个障眼法真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