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之中摸索了半天,透过一排排的座椅,她意识到这里可能是一个歌剧院。
手里的盲杖只能告诉她物体的大体方位,而她现在更需要的是了解四周的环境。
那个负责讲解的家伙显然模糊了规则,但是通过名字就可以大体猜到这是个什么样的游戏
“监管者…求生者…一共有多少人都没有说清楚诶…为什么称之为求生者?如果是字面意义的话那监管者又是什么?”女孩自言自语中其实已经猜到答案,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毕竟已经称之为“求生”了,又会有怎么样的答案呢?
“唔呃…这里好像是舞台,这样的话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电机就在旁边的话,先修机吧。只是监管者的具体职责到底是什么?”“监管…监管…负责监视和管辖…那又是什么意思,如果监视是监视求生者的话,那管辖是……”
正想着,她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除了疼痛以外,她更多的是奇怪,因为舞台地板很平滑,这自然不会是什么建筑,更像是某个物品,不过也有一点新发现,顺着摔跤她碰到了这个所谓剧院的墙壁:是布,不过不是那种幕布,而是马戏团的帐篷布,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马戏团,再外面的话,可能是其他的帐篷或者是一个游乐园。
了解了这些,女孩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刚刚将她绊倒的物体上。
她放下盲杖,在地上仔细摸索,很快便碰到一个好似链条的东西,几乎是转瞬间,一阵风从女孩的脸旁穿过。
那是一个捕兽夹……
很幸运,女孩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同时,也让女孩受到惊吓的心又凉了半截。
“这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人发问,也无需回答。
这时女孩多么想逃避这一切,想离开这可怖的庄园
难以去想,不敢去想……现在她只想回到家,回到父亲的怀抱里,继续感受着父爱。心中只有无尽的后悔,她后悔为什么要相信那封信,后悔为什么要离开幸福的家,后悔为什么要只身不顾劝阻迈向地狱。
冷汗…无尽的冷汗从身上冒出,汗水浸透衬衫,顺着发丝、脸颊流下,原本空洞的眼神充斥着恐惧、慌乱、不安。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盲杖掉落在地上,与舞台碰撞,自己仿佛就是舞台上那个受人操纵的提线木偶,无数眼睛贪婪的凝视着自己,逐渐扭曲、凝结、鲜红的颜色犹如水中滴墨,将自己逐渐吞噬,无法挣扎,无法呼吸………
猛一回头,那无神的双眼望向角落,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好像也在看着自己,那眼神中蕴含着嘲讽,戏谑,欣赏着那些愚蠢至极的人类的绝望。多么可悲,多么可叹,多么可笑!
静默…无言…
女孩已经不去在乎那令人发寒的眼神了。她逐渐开始接受答案,自己就是囚笼中的困兽,应该从一开始就想到的…“这就是一场猫鼠游戏……”女孩再次自言自语道,“一场他妈的血腥的狂欢…”
不知为何,这声音异常冷静。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