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所以你要带我去哪。”
“就在不远处,小先生,就是那个温馨的小木屋。”
“谁让你来的。”
“我可无权回答这个问题呢。”
“你不怕我逃跑吗?”
“我不觉得你有那个实力。”
“是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杰克,不用怀疑,就是那个开膛手杰克。”
“难怪你那么有自信。”
在杰克怀里的雇佣兵突然发力,手肘往杰克身上一砸,借着护肘的气囊直接弹射拉开距离。
杰克有点惊讶,但雇佣兵显然不给他机会,继续转点远离。
“小先生,这样可是很不乖的啊。”
反应过来的杰克很快加入了这个猫鼠游戏
“老子管你,死基佬,天知道你tm要带老子去哪。”
“………”杰克有点无语,先不管交易的事情,自己怎么就成基佬了
雇佣兵的护肘充气需要一段时间,可显然,杰克也不给他机会。
看着被逼到角落的雇佣兵,杰克拿走他身上的护肘仔细查看:“精巧的设计,不过为了防止你再逃跑,没收了。”
此时的雇佣兵还想挣扎,企图缩在角落与杰克击剑(?)
杰克不禁有点可笑,再次抱起雇佣兵:“话说小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呢,可要说实话哦。”
“嘁…奈布•萨贝达,怎样。”
“没什么,只是可惜了,像小先生这样的人,垂死挣扎的模样,一定会很美吧。”
“疯子永远是tm的疯子…”
想要装作纯真的二人也是开始摆烂了,什么心怀鬼胎,直接说实话不好吗,反正结果也没区别。友好相处?嬉戏打闹?小孩子吗,这tm可是一场血腥的游戏啊各位。
目的地离工厂不远,而我的(?)奈布也是很快在杰克的怀中到达了目的地,在这里,他也遇到了他的老伙计。
“奈布先生,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我,对吧?”开口的是一位头戴高帽的优雅的男士,话语中则是充斥着对被提问人的玩味,仿佛自己的出现会使奈布惊讶一般。
奈布也是终于被放了下来,却是无视了那位魔术师的话语,仔细打量着这个木屋。
“看来确实是忘了呢。”魔术师也无视了奈布的无礼,自言自语道。
“忘了什么?”这句话倒是引起他的注意。
“没什么,奈布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瑟维,瑟维•勒•罗伊。是这个地下组织的主要领导人。”
“你所说的组织就是这个像一堆橡皮泥堆起来的小木屋和旁边这个基佬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恕我难以加入。”
瑟维显然不想和奈布计较,继续介绍道:“我们组织的成员主要位于地下室中,就从那个楼梯间下去,很方便简洁,对吧。”
奈布抬腿就要下去,但瑟维却挡住了他:“哦,奈布先生,我事先说明一下,这其中的景象可能是你参与这个游戏一来不敢想象的,但还请你有点心理准备,好吗?”
奈布点头答应,瑟维这才坎坎把手放下。
进入地下室,虽说瑟维事先有所声明,但还是使他有些惊讶。
地下室有个布满蛛网的角,蛛网密集,裹成一个洞穴般的物体,其中似乎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仿佛等待猎物的蜘蛛。另一边的,是两位女性与一位男性的身影,一位女性手中拿着一瓶香水摆弄着,另一位却是穿着好似神使一样的奇怪服装,而且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还有一位,看起来倒是衣着正装,手里还握着一个手电,警惕得看着奈布。人数并不多,但是在游戏堪堪开始四五个小时时便能在这种环境下招募到这些人,属实难得。
“奈布先生,我们这里的人确实是有点奇怪,或者说,来到这里的人没几个正常的,需要我一一介绍一下他们吗?”
“不了,你告诉我你们这个组织是干嘛的就好了。”奈布有点好奇瑟维为什么能招募到他们。
瑟维倒是一转嬉笑,换成一副严肃脸,将奈布拉到蜘蛛网的角落,对蜘蛛洞说了一句:“瓦尔莱塔,注意那些“东西”。”然后,便是一个巨大的蜘蛛走出地下室,不,不应该说是蜘蛛,而是一个失去四肢人倒悬着被安上了简陋蜘蛛臂去方便她行走,如果前肢上没有安装刀刃的话……
不论那是什么,奈布也是打了一个冷颤,“那是监管者吗?”
“是的奈布先生,她叫瓦尔莱塔,不过你别看她那样,其实她还挺腼腆的。”
“你们以后会认识的,回归正题,我们这个组织的职责,就是保护好组织中的人们走出庄园,就是这么简单。”
“你不怕我不加入你们然后把监管引来吗?”奈布似是玩味般回答。
“当然不会了,奈布先生。”瑟维云淡风轻地回答,而此时,瓦尔莱塔就在奈布身后死死地盯着他。
“好吧”奈布不敢多问,不过他并不认为就凭这点就可以把这些人收入囊中,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原因,如果仅是这点的话显然不能让这群人蜗居于此。瑟维,他绝对说谎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奈布也是正式加入这里了,但除了那个基佬杰克以外,没什么人与他说话,或者说,这里的人谁和谁都不说话,无聊之余奈布也会去看看其他人在干什么。
不过那个祭司手里的东西和门之匙却是意外的相似,奈布却也不好问什么,只是在他仔细观察那东西时,那上面的眼睛图案像是在盯着自己,这让他又打了一个冷颤,不过他个人认为这是高压环境下的幻觉,毕竟这种事出现过不止一次了,而在奈布看不见的角落,菲欧娜正在盯着他,如同地面上的那些乌鸦一般。
一片破败的树林中,一个“人”坐在同样破败的木屋里,面前是一盘国际象棋,棋的对面有一个虚实相间的身影,似是在思考,眨眼间,虚影那边的棋便挪动一步,进兵,上马,基础且稳重的布局,仿佛一位老手,那个“人”这是毫不在意,好像这一手仅仅是孩童的小把戏一般幼稚,紫色的瞳孔露出一撇轻蔑,鸟嘴状的面具上透出一股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