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深刻的领会过“祸不单行”是什么意思,却在那年冬天深深的体会到了。
在我被按在医务室后的几天便是期末考,没有好全的感冒影响了所有发挥,打着喷嚏领了成绩单后抬头看见的是老栾带着鼓励的目光。
栾松杨没事。下次努力。
我很感激老栾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这次没考好就是不认真,也没有责怪我不认真。
然而在捂紧围巾准备离开学校时,身后匆忙的脚步声让我停下脚步,正好对上何洛洛有些惊慌的眸子。心里一股子不安的情绪莫名袭来。
何洛洛黄明昊晕倒了,叫救护车。
如此小说的情节发生在我身上时直接乱了手脚,只能跟着何洛洛的指示做,直到自己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后才反应过来。
医生出来后我下意识地问“情况怎么样”,医生见我太紧张的样子一愣,拍拍我的肩。
“有胃病,疼的昏厥了。”
何洛洛你先去看看他吧。
何洛洛这边我来就好。
我点点头,走向病房。
进病房后黄明昊的妈妈已经煲了粥送来,我怔了怔准备悄然离开,母慈子孝的场面我从小便看不惯,生生觉得有些失落。
黄明昊走什么。
黄明昊从病床上坐起,穿着病号服的样子配上苍白的脸色在我看来有几分刺眼,鼻子莫名酸涩还是没有开口。
他似乎也不指望我开口,转向坐在床边的黄母。
黄明昊妈,这就是我说的温故。
刚削好一个苹果的黄母听到我名字似乎一喜,不由分说拉着我到黄明昊病床旁顺带把苹果递给我。
“来来来,小温。老早就听到我们家昊昊提你了。”
温故……啊?
我拿着苹果无所适从,一脸懵地看向黄明昊。
黄明昊我只是和我妈提了几次你。
“哪是几次,你记忆被吃了?”
黄明昊……
来自亲妈的拆台,原本心情因为黄明昊住院有些低落的我见状也不由勾起嘴角。
黄明昊好了妈你走吧,我和温故说一下寒假作业的事。
“赶什么赶,还有什么是你妈我不能听的吗。”
虽是这样抱怨,但黄母还是背着包离开,临走前拍拍我的肩膀“有时间来我们家玩”,我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和她挥手道别。
温故阿姨挺有趣的。
目送黄母离开后我才坐下,手中的苹果用纸托着没动。本来失落的情绪见了母子的互动倒也因为有些乐趣淡了几分。
黄明昊她就是这样,对待乖巧的孩子有百分之一千的热情。
黄明昊但我寻思着你也不乖啊。
黄明昊勾着嘴笑,看着我调侃。
温故闭嘴吧你。
我把苹果塞到黄明昊嘴里手动堵住他的嘴。
他就着我的手开始啃苹果,我嫌他丢脸想放下手,恰好此时何洛洛进了病房,我得以机会连忙撒手。
黄明昊你就这么嫌弃我?!
黄明昊怨恨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笑没说话。
何洛洛什么嫌弃什么?
何洛洛把药盒拆开递给黄明昊,倒了杯水给他。
何洛洛吃药。
看着黄明昊拼了命地吞胶囊的模样和何洛洛一脸严肃,我“噗”的一声笑出来,不得不说,还是挺配的。
看着我笑了,何洛洛又转向我。
何洛洛我打电话给谢迎姐了,待会儿她接你回去。
温故我又不是小屁孩还让人接?
何洛洛那你自己打电话给她解释你为什么一言不合就爬上救护车把她丢在原地?
温故……
何洛洛此时周围的低气压过于明显,与平时一脸笑容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却没有时间思考是为什么。
谢迎的电话打来了。
谢迎我喊你觉聆姐来接你了。
谢迎我有点不方便。
温故好。
挂了电话后手机正巧弹出莫觉聆的消息,把病房号发给她后我才得以空闲看向何洛洛。
温故你心情怎么这么差?
何洛洛一愣,与我错开视线,过了半晌才说话。
何洛洛没什么。
有些生硬的回答,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欲问别的就被黄明昊打断。
黄明昊小温啊,快来扶我去趟厕所。
温故——你怎么还学阿姨说话呢?
温故拜托你是胃病又不是腿瘸!
黄明昊笑得一脸灿烂,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把他衬得愈发干净。我总是拗不过这样的他,叹了口气扶他起来。
——“你能不能等我转过身再脱裤子!”
“拜托你为什么不闭眼啊!我还没脱呢!”
“耍流氓——”
我敢相信,莫觉聆进病房后听到洗手间传来声音的惊讶不亚于我与黄明昊出来和她还有何洛洛面面相觑的尴尬。
温故……好久不见?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硬生生被我说出了颤音,如同那首听上去是连绵的想念的《好久不见》,看着莫觉聆明显的一抖,我顿时识相的闭上了嘴。
与莫觉聆走出医院时压抑在我心间的那股郁闷终于烟消云散,看着不知何时破出云层的太阳居然有种久违的亲切感。
莫觉聆心情不好?
莫觉聆看着我笑,我犹豫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莫觉聆不想说就算了。
姐姐温柔的语调与谢迎完全不同——我发誓我不是在拉踩,不同的亲近与我而言是不同的关心和同样的喜爱,莫觉聆糯糯的语调让我忍不住想把所有心事说出来。
可到最后也只是说出来短短一句话。
温故好。
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并没有再回忆过去这一说。
然而当下的美好,却是可以留在指间的。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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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作者看一下我下次更文能不能看懂自己在些什么
某不知名作者我还是要虐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