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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等了几天,食物越来越少,吴邪和王胖子在陨玉外等的望眼欲穿,都不见这陨玉有动静。
王胖子“老子连眼睛都不眨,一滴水都没数落……”
等了几天的胖子已经失去了表情能力,靠数水滴解乏。
吴邪“数数好玩吗……”
一旁的吴邪跟他是同款表情。
等了好几天了,还不见动静。
无奈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
王胖子“不好玩啊,但现在还能干嘛?”
胖子百无聊赖地靠在背后的石柱上,跟着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就从陨玉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跟长白山青铜门那场动荡里听到的声音非常接近。
吴邪“啊!这是什么声音啊!”
吴邪捂住耳朵艰难的站了起来。
吴邪“好刺耳!”
王胖子“从陨玉里传出来的!”
胖子也站起身,望着陨玉入口说到。
吴邪“青铜门前我们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两人蹙紧眉头,这声音不难听,但是传进耳朵里会让人受不了,就像要给大脑灌输什么一般。
好在这声音很快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两人脱力般坐在地上,突然脑海中闯入无数的片段。
从七星鲁王宫开始,直至现在。
原来司徒年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曾经见过,还是一起共事的伙伴。
无论是七星鲁王宫的司徒,还是西沙海底墓的张夫人,只要关于小哥的记忆里都有她的身影。
吴邪“司徒!”
王胖子“司徒妹子!”
这是他们曾经对她的称呼。
吴邪跟王胖子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也恢复了记忆。
很多关于司徒年的玄学问题也迎刃而解了。
就在这时,他们又听见了司徒年的声音。
司徒年“吴邪,胖子,接住!”
接住?
接什么?
来不及思考,两人直接走到洞口下当起了人肉垫子。
只见掉下的是小哥,司徒年随后落到了地下。
但小哥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浑身发抖,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没有时间了。
吴邪“发生了什么?小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司徒年“说来话长,先离开这里!”
落地的司徒年立马去查看张起灵,拉着吴邪跟王胖子就要离开这里。
她万万没想到,此行竟让她进一步发现“灵起”的秘密。
就比如她一直以为的空间是灵使的标配,却没想到竟是“灵起”的作用。
敢情张起灵让她管钱,最后还是交到了他手里。
四人刚路过玄女棺,震惊地发现浮雕上的蛇母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蛇母青面獠牙地对着他们,吓得吴邪跟胖子一个腿软,被石阶绊倒在地上。
倒是司徒年一脸镇定,迅速从吴邪背上接下张起灵,把他揽到了怀里。
司徒年“玉佩。”
她提醒到。
王胖子“什么玉佩?这是蛇母啊,哪来的什么玉佩!”
王胖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邪这才想起小哥给过他一个玉佩,说是保命的东西,也许指的就是此物。
他赶紧取出怀里的玉佩,伸到蛇母面前,那蛇母凑近看了一会,很快便退了回去。
见蛇母退去,吴邪跟王胖子这才喘了口气。
吴邪“原来这么大的蛇母真的存在!”
王胖子“吓死我了,小哥怕是早有预料啊!”
司徒年“走吧。”
司徒年将张起灵背在背上,迈腿离开了。
沿路有解雨臣留下的记号,几人很快就走出了西王母宫。
出了地宫之后,几人回到之前的营地稍作休整,司徒年也在这时给张起灵喂了恢复元气的药。
雨林里还有野鸡脖子,小哥还在昏迷当中,为了保险起见,一行人即刻出发。好在带的补给足够,几人也不至于缺水缺粮。
中途张起灵醒了一次,却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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