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回到府中,将皇上的密旨拿给孙儿魏舒烨看,魏舒烨想为燕洵求情,但是大局已定,定北侯一家必死无疑,现在他能选择的只有顺应大局,或者力挺燕洵而被家族放弃,永远做一个无名纨绔。魏舒烨攥紧了密旨,下了决心。楚乔看到红山院的侍卫又在为宇文席找侍奉婢女,她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正打算回青山院去,发现燕洵的书童风眠就等在她进出府常走的小路上。风眠为燕洵传话,今晚亥时,在西城门外等她,不见不散。楚乔临走前,风眠突然问她会不会按时到,楚乔让他转告燕洵,如果自己不到,让他不要再等。随后,楚乔回到房间让两位妹妹今晚亥时去西城门等她,如果她不出现,就让她们跟着燕洵走。长安城里动作频繁。燕世城也已经带人赶到城外。他打算在此休息一晚,明日进城。夜幕悄悄降临,城外树林安静至极,宇文怀带人悄无声息的将燕世城等人包围,随着一只利箭的射出,双方动起手来。燕世城并没有打算谋反,所以带的人极少。不到片刻,鲜血便染红了脚下这片土地,宇文怀的利剑也穿透了燕世城的胸膛。这位戎马一生战功赫赫的定北侯就这么死在了长安城外,死在皇帝的猜忌下。}
“唉,太可惜了”
“再怎么着也是为皇帝打下半壁江山的,而且还是结拜兄弟,怎么就这么不信任?”
“皇帝皇位坐久了,都会变得很昏庸,害怕别人去抢他的位置”
“可惜了,一代英雄豪杰就此陨落呀!”
“定北侯死了,燕洵身为质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希望他能逃过去吧”
{与此同时,楚乔悄悄潜入红山院,混在侍卫为宇文席准备的婢女中,悄无声息的在柱子上留下手指印,并装作无意的握了一下侍卫的手,将手上的红印都印在他手上。极乐阁燃着香味浓郁的血香,楚乔知道这血香一定有迷惑心智的作用,幸好她有内功护体,方能保持清醒。宇文席一步步走近寻常作乐的水池,残忍地用纱巾捂住一位婢女的整个脸部,渐渐用力,要将她捂死。“哧”的一声,这是硬物刺进皮肉的声音,宇文席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看到一个黑衣女子手持银簪插在他的腰侧。宇文席并不认识楚乔,此时,已经被她吓得瘫倒在池子里。}
“杀的好”
“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奴婢的命也是命啊,拿来当消遣,真不是人”
“还弄什么迷惑人心智的血香,这根本就是让人不能反抗”
“楚乔最好把他给一击毙命,直接让他死绝,可千万不要像一个打不死的蚂蚱,这样回头肯定会报复楚乔”
“楚乔就算没得手,还有宇文怀呢,虽然那是他亲祖父,但是也没见他对宇文怀好到哪里去,反而还把他当下人使唤,宇文怀不是和那个什么大梁谍者结盟了吗?所以说就算楚乔不能杀了宇文席,他也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