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吃饭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何幸运,一个姑娘家如今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像个行尸走肉。
清安看了看幸福,眼神询问,想知道她们在屋子里说得怎么样了。
幸福也看向清安开口:“幸运,你给我和你姐夫说,你想要什么,我和你姐夫一定给你个交代。”
幸运低着头不说话,一旁的何母凝神注视着他们问:“交代?”
清安点头,抬眼看向何母:“对,幸运那个事,当然要给妹子一个说法和交代,咱不能白白让人欺负了去。”
幸福也应声:“对,咱们这事占理,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去。我们今天回来也是为了这事。”
“幸运,你告诉姐,你想咋办,你想要咋办?姐就咋办。”幸福心疼的看着她,“你这样…姐和妈都心疼啊…”
一天洗三次,身上都是被搓过头的红痕,天天以泪洗面,要么就喝酒糟践自己。这搁谁能顶得住啊!
好好的一个姑娘,成了这副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
何幸运现在连死得心都有了,被人这么欺负,连男朋友都知道了,还要和她分手。
她现在能怎么办?如果可以,她都想让那群混蛋去死!
“你,你咋还不知道呢?幸运,你告诉姐,你想要什么说法,姐都帮你讨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何幸运蹙着眉,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清安见状放下筷子,言简意赅道:“幸运,你是大学生,学法的,你知道他们这种行为是犯法的,你受了这么大的欺负,我们可以告他们,这种事你清楚,一告一个准。”
幸运抬头看他,幸福也在一旁帮说:“对!你姐夫说得没错。”
“不!不行!”
一旁细听地何母急忙反对。
幸福不解:“为啥不行?难道就让幸运这样受欺负吗?”
“唉!这种事情怎么能打官司呢?”何母急得拍腿,“这,为了这事去打官司,所有人都知道幸运这事了,你让她以后可怎么做人?以后谁要我们幸运,她可怎么抬头?”
“可,可是…”幸福觉得这件事情不妥,“那就让那群人就那么欺负幸运吗?”
“那…那也不能打官司!”何母固执地反对。
清安看二人争执的厉害,他知道这种事情对农村来说只觉得是闹婚,不过是闹婚闹得厉害而已。
法律意识还是比较浅薄。
“这样,妈,幸福,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问问幸运的意见,她是受害人,”清安开口劝导,“幸运,你是学法的,以后也会是个律师,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幸运也很想让人付出代价,可听了她妈妈的话,她也迟疑,她真的可以讨回公道吗?就算告了又能怎么样?到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所有人都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看不起她。
就连她的男朋友都因为这件事要和她分手,嫌弃她。怎么能闹得人尽皆知?
“幸运,一味地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要用你所学得知识维护你自己的权益。”清安讲着道理,“当然,如果你不想告,只要个说法,我和你姐也都会帮你的。”
“对,你姐夫说得没错。”幸福也耐心的同她说着。
幸运如今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低着头抽噎着。
何母见情况也泣涕如雨,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可那能怎么办呢?闹婚而已,都是习俗,如果真告了出去,她家幸运这辈子都毁了。
另一方面,她又担心幸福已经嫁到了万家庄,那边是书记,告了人,王家得罪了人,万一看不下去幸福,怨怼幸福怎么办?
幸福为了这个家,为了幸运上大学付出了太多太多,她不能再毁了幸福的生活。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么选怎么做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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