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风缠根本没空跟他掰扯,下意识伸手要去碰创可贴。
凌琼只笑不语。
“如果天使长出了什么事,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担待不起。”周从皖声音冷冷的。
这话是对邱栗说的,她一直富含歉意:“抱歉,恶魔长行事规范,请你放心。”
周从皖还要再说什么,门吱呀一声开了。
“路宝?没事吧?创可贴?怎么回事?他打你了?他们用私刑?!”
周从皖走上前上下打量他,语气越说越急,路风缠觉得他下一刻就要冲进去跟凌琼同归于尽了。
“我没事。狗咬的,没人打我,没用私刑。”路风缠拍了拍他的肩,“我打碎了人家很多玻璃制品划到腿了,回头记得赔偿。”
周从皖明显不信:“咱们回去再说,干了什么没干什么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秋姐等着见你呢。”
路风缠和邱栗打了招呼:“邱大人。那我就先走了。”
“天使长抬举,您慢走。”
邱栗的恭维是一种令人感到舒服的恭维,没有那种油腻感,可能是她太过冷静的语气导致的。
总之听她说话确实比大多数人说话舒服很多。
这同样也是周从皖的评价。
“路宝,腿还疼吧?”周从皖皱着眉,他有点晕血,于是头是扭向另一边的。
路风缠毫不客气:“疼死了,滚过来背我。”
周从皖皮笑肉不笑:“你别给我得寸进千米啊。说正事。”
路风缠心不在焉:“秋姐这次大出风头啊。”
“你以为,秋姐单枪匹马弄死魔尊,还能无伤啊?”周从皖咬着牙,“秋姐同样受到了魔族禁制的反噬,现在人还昏着,临昏之前派我带人来救你。”
路风缠懒懒迈步:“不说你也会来的,毕竟是亲儿子,来,爸爸抱抱。”
周从皖眼不见心更烦:“那狗比凌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风缠赞同:“说得有理。没想到你还会看面相。”
周从皖猝不及防又被一噎,打定主意不鸟他了。
秋月枝刺杀魔尊,可谓是集齐了天时地利。
他们半夜举行宴会,那她就当作是机会。
他们内部不同心,把魔尊扔回自己宫殿,几乎没有什么守卫。
同时秋月枝自身极强,于是一举拿下。
路风缠不由碰了碰创可贴,越碰越气,干脆闭嘴不说话,免得冻到周从皖。
秋月枝躺在寝宫床上,身边是大大小小各种名扬天下的神医。
不过他们给出的答案倒是很统一。
“神尊陛下因为仙力过于虚脱而乏力晕倒,只需静养几日即可。”
路风缠毫不顾忌冷笑:“虚脱乏力?我这里有家眼科医院不错,诸位便都去看看吧。”
神医们自然心高气傲,一时被他这么一句话,也是立刻要激起群愤。
这些人大多都是苦于提升自己的医学造诣,整日埋头苦医,自然而然不认识久避人世,前些天的那些照片又被秋月枝删干净的现任天使长。
这个时候就到了使者表现了。
“天使长大人怎么看的?”周从皖跟在路风缠身后,装腔作势来了一句。
于是整个病房的人都知道了,这位就是那个自由散漫,撬了宫宴还公然违反天使守则的现任天使长,路风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