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骁委屈巴巴地勾她的手指:“你回去好好看看书好不好,别让那个大叔来给你当家教好不好。”
“什么大叔啊,是哥哥。”沈皎容好笑道,“快去吧,别让客人等久了。”
沈皎容转身进屋,看见年长宥就站在玄关处,嘴里还叼着跟没点的烟:“他还挺喜欢你的。”
沈皎容低头笑了笑:“青梅竹马嘛,又有婚约。”
“只是小男生嘛,”年长宥眯着眼睛笑,“总是幼稚些,你不会还要陪他慢慢成熟吧。其实大一些小一些,总是要心灵相通,其他的便也无所谓,是不是?”
沈皎容知道年长宥其实算得上生性风流,遇到漂亮的姑娘总要去搭讪,并不和他计较:“长宥哥可真幽默啊。”
年长宥轻笑一声,不留痕迹地扫过沈皎容兄妹二人相似的微垂的眼眸:“好啦,峥嵘在等你吃饭呢。”
沈峥嵘难得多话,只是不停地嘱咐她,要用心在学业上,少和文瑾骁瞎闹,话里话外都在让她保护好自己。沈皎容听得耳朵起茧,只朝他笑,做出点乖巧的样子。沈峥嵘知道她听不下去,看时间也晚了,摆了摆手把她赶回房间休息。
刘妈端了个碗上来,沈皎容好奇地去看,只见一碗黑黢黢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很重的中药味,她缩在被子里朝刘妈撒娇。
刘妈坐在脚踏上,把碗举到她眼前,颇有点不由分说的意思:“娇娇儿,只是碗安神汤,快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上学就有精神了。”
沈皎容心里抵触,朝刘妈撇嘴:“那刘妈,我要一碗雪梨汤哦。”
“先把安神汤喝了。”
“我看到雪梨汤才肯喝这个,我要兑着喝的,中药多苦啊刘妈。”
刘妈拿她没办法,下楼去盛雪梨汤,沈皎容趁着这个时候连忙把药倒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拿在手里,等听见刘妈推门进来的脚步声,就仰头做喝药状。
这碗安神汤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一股铁锈味。
沈皎容又皱着鼻子灌了一大口雪梨汤,总算舒服了些,打了个哈欠和刘妈道了晚安。
正常来说,重生的第一晚应该是个不眠夜,偏偏沈皎容刚刚躺下就很快入睡了。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没挡住那种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皎容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惨白着一张脸缩在椅子上等着文瑾骁过来接她。文瑾骁穿着校服从车上朝她招手,沈皎容虚浮着脚步朝他走过去,上了车文瑾骁一脸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你回去休息吧,今天别去上课了。”
沈皎容喘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在哪不是睡觉啊,我在学校不是有个宿舍一直没住嘛,大哥在家少不了唠叨我,我还不如和你一起待着舒服。”
沈皎容知道自己没出息舍不得文瑾骁,只想走一步算一步,把头靠在文瑾骁身上闭着眼睛休息。
文瑾骁轻轻搂着她,珍惜得很。在他心里,沈皎容一直是件易碎的珍宝,是要被呵护和珍惜的——尤其这个姑娘还是自己两小无猜的未婚妻,她依赖他,甚至有时候、一些意义上她独属于他。
她是他的荣耀和骄傲,也是他的责任和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