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正经’的电竞文
全员半拟人,留兽耳兽尾
不喜勿喷私设如山
如有雷点,自动避雷
cp:翼喜,兔懒,杰沸,豹美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上升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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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老烈!其他人怎么样了?”
慢羊羊的声音在台下焦急地响起。
此刻,他正扶着昏迷的小七,协助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
而其他被淘汰的选手也陆陆续续地从水球中被救出来。
为了抢先对伤员施行救护,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疏散人员,所以此刻的观众台上也正躁动着。
科研基地中心派来的科研人员正研究着先前观众为选手施加困难的功能台前。
实际上,他们赶到的时候,这场荒唐的‘游戏’已然结束,这个场馆的一切都不再被控制。
守护者队的几个人都被抬到担架上,慢羊羊上前查看,虽然说全息不会让身体留下伤痕,可带来的伤痛是实打实的,纵使他们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也仍然被疼痛缠绕着。
慢羊羊的心脏也跟着抽痛起来,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抬出去,嘴里还喃喃着:“孩子们……”
少了一个,慢羊羊一眼就看出,少了他最得意的孩子……
慢羊羊转头在一个个水球寻找着,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比赛台上的仅剩的最后一个机械仓。
与此同时,功能台被重新打开了。
屏幕上闪烁着,而后清晰起来。
只见,在屏幕中刺眼的白色光芒穿透过这个连通的工具,照耀在现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而在这耀眼的白光中,躺着一位宛若天神的人。
蓝眸白发,耀眼夺目。
鲜血点缀着他,衬得他格外漂亮。
喜羊羊。
这不正是这一次‘游戏’的最终获胜者吗?
在最后与黑的对峙,屏幕并未像先前那样突然截断。
所有人都在这场对峙之中看清了一切的真相。
与此同时,在喜羊羊拒绝黑的那一瞬间,现实与游戏也无法沟通。
在黑对喜羊羊的那一场精神折磨之中,所有人都体会到了绝望。
有对喜羊羊的经历的怜悯,在这些回忆之中只感受到了绝望。
也有对死的绝望,他们害怕喜羊羊真的会同意,而他们也绝对活不成。
直到喜羊羊突然奋起反抗,看见他说的那些话,众人才醒悟过来。
‘游戏’真的胜利之后,他们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却只有极少数的观众感受到愧疚,愧疚对喜羊羊的随意猜测谩骂,不过很快他们就将这抛之脑后,因为他们的救兵来了!
喜羊羊眼神再无神采地注视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屏幕。
那里面的人,真吵。
喜羊羊的脑子混沌一片,像是很多的记忆在一点点地模糊。
他只记得,自己该留在这里。
留在这纯净、洁白、耀眼的光里。
无数道谩骂声被洗净,告诉他这里是他的归宿。
洗脑着他,留在这里成为这里的一束光。
最终,他困倦地闭上了眼,接受了这个归宿。
***
慢羊羊只觉得一股气压在心头,很难受,他再也顾不得那破科研人员了,直接冲上台。
拿着拐杖砸着那个机械仓。
他心疼啊,画面中的人满身的血,小时候,那个喊着最怕疼的孩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喊疼,连表情都那么冰冷,他心疼啊!
“慢老!您先等等……我们现在就来破解这个机械仓,您别着急……”一名科研人员见此,忙不迭地跑上前来。
可话音刚落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回过头一看是球胜狼,他刚赶到这里,额头上密布的汗水随着他低下身撑着膝盖的动作一滴滴地砸在地上。
“让开,我来。”
球胜狼这话明显是对那名科研人员技术的不认可,可是这种危急关头,球胜狼什么都不在意,他刚刚赶到时,屏幕也刚好切断,他也只看了一眼,伤口触目惊心。
球胜狼让科研人员安抚好焦急的慢羊羊便开始破解这个机械仓。
攻破密码之后,机械仓的门很快被打开。
但是球胜狼却先用检查装置检查了一下喜羊羊的脑意识是否存在。
好在,已经安然无恙了。
没多久,喜羊羊就跟上被送往医院的队伍。
一千位参赛选手,被强制执行的那些也已经找到了,再加上那些被当成NPC的观众,人数竟然达到了一万人!
可怕的数字,意味着黑的布局竟如此大。
同时,黑的藏身之处也被找到了,他和TSH战队被隔离开来。
一时间,都市的所有医院都被塞了伤员。
就连只对科研中心基地开放的科研中心医院也被塞到满员。
守护者队众人都在科研中心医院。
对于这类型的脑意识伤害,科研中心医院应对会更加熟练。
不到半天就有十数位选手清醒。
等医生诊疗过后,他们都能下床行动了。
看来第一批醒来的选手脑意识并无太大影响,大概就只有心理阴影了。
只是在游戏中坚持到后面的那一批玩家会较慢地醒来,脑子也会迟钝。
美羊羊被淘汰的时候也不算太早,所以她是第三批醒来的。
醒来时已然是第二天了。
恍惚地看着外面阳光照射进来,美羊羊有些怔愣,脑中也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现实。
在一旁守到睡过去的慢羊羊迷迷糊糊听到动静,看见美羊羊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欣喜。
按了铃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只能出去找人。
“美羊羊,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人。”
交代完这句话之后慢羊羊就急忙出去了。
美羊羊无奈地看着慢羊羊离去的背影。
她刚醒来,却觉得喉咙哑得很,身上只感觉在‘游戏’中受伤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收回视线之后,美羊羊将视线又转到窗外,阳光正好,一缕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的脸颊上,为她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色彩。
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美羊羊以为是慢羊羊便开口道:“这才多久呀……”
话边说着,边往门口方向看,忽地,话语戛然而止。
美羊羊不可置信地望着已然到了床边的人。
来人身穿病人服,坐在轮椅上,手中捧着一束薰衣草。
“七年了,很久了。”
美羊羊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豹姐……你回来了。”
“阿美,我回来了。”
***
守护者队懒羊羊沸羊羊和暖羊羊三人也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就脱离了危险转入了美羊羊的那个病房。
红太狼、小灰灰和冰冰羊也在第二天晚上赶到了科研中心医院。
三人前些日子被‘哄骗’着去了翠绿草原旅游,前天听见这事也是坐最快的一班车回来。
现在众人最担心的就是还躺在治疗室的灰太狼和喜羊羊了。
两人是存活得最久的,所以当其余参赛选手都醒了之后,只剩下灰太狼和喜羊羊还在治疗室。
听说灰太狼被淘汰的方式与其他人都不同,红太狼和小灰灰更是担心,整宿整宿都睡不着守在治疗室门口。
直到第六天晚上。
灰太狼终于没有了危险的迹象。
从治疗室里被推出。
第七天早上,灰太狼也醒来了。
“喜羊羊怎么样了?”
灰太狼意识回笼之后,急忙拉着其他人问。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后,灰太狼心陡然落到地底。
却在看见红太狼和小灰灰憔悴的面容之后心疼地拉过他们抱住。
“红红,儿子,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
红太狼摇摇头埋在灰太狼脖颈处掉着眼泪。
一万名受害人员都醒了过来……除了喜羊羊。
警方也审讯完了黑和TSH战队。
黑主动认罪,并且将TSH战队被胁迫的事情说出,包括云黎云凌的事情。
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这件事的讨论。
其中对黑的所有事情的讨伐。
不知是谁将这次‘游戏’的全过程放了出来,一时之间,对守护者队风评开始转变。
直到每一个网友在看完喜羊羊最后的那一段发言之后,都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不过也有人好奇喜羊羊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守护者队喜羊羊依旧未醒,却已然没有危险的迹象,被转入病房。
第十五天。转入病房四天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警方将关押的黑带入科研中心医院。
刚一进病房,黑就看见在喜羊羊的病床旁围着好几个人。
而下一秒,突然有人蹿到他跟前,拽起他恶狠狠问他。
“黑!为什么喜羊羊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灰太狼自然也看到了那场‘游戏’最后的谈话。
他气愤不已,他这么相信的黑,居然真的是那种人……
黑望着眼前人讥讽一笑道:“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一个盗窃的小偷,真正的成果可都在白那里。”
“你!”
灰太狼无言,怒目瞪着面前一副无所谓的黑。
病房门口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弟弟,当年的事,我有罪,可你不该这样伤害喜羊羊!”
紧接着人也走到了黑的面前。
多年后再见,两兄弟从前那些回忆浮现在心头,却终究输给了利益。
黑望着白凌乱的发髻中藏着的一缕缕白发,最终笑道:“哈哈哈,他如今这样,都是你们拖累的。”
“你的徒弟,智和丽的儿子,多么好利用的一个孩子!”
一直守在喜羊羊病床边的智羊羊终于忍不住了,他一直压抑的怒气顷刻间释放出来,再不复往日那般冷静的形象。
“这本就和孩子无关,你要做什么冲着我们来!”
黑却笑着摇摇头。
“我没有对他下手脚。他只是困住了自己。”
黑挣开灰太狼的桎梏,一步步地走到了喜羊羊的面前。
“他太注重感情了,作为机器人,我懂得了人类的情感。却唯独看不透他。”
事到如今,他已然什么都不在乎了,他输给了这么一个人类,他敬佩这个人。
“他藏得太好了,以至于我真的以为他憎恨人类,但是,他不想活也是真的。”
话音一落,在喜羊羊病房内的所有人都想到了‘游戏’之中喜羊羊说的那一句。
‘痛,太痛了,让我死掉吧。’
那是真话。
“他不可能醒来了。”
那是黑的断言,喜羊羊没有求生的欲望,他也对这个冰冷的世界失望。
病房里沉寂着,只有几许低声的哭泣声。
丽羊羊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那么瘦弱青年。
她的儿子,这么苦,可她却一直忙于其他的,没有什么时间关心自己这个儿子。
握着喜羊羊纤细白皙的手腕,丽羊羊的泪水如断线珍珠,滚滚而落。
游戏结束后的第一个月。
喜羊羊没有醒来,虎翼等人成功将脑中的芯片摘取下来,却仍然有着危险威胁,虎翼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执意要和喜羊羊待在一块。
黑的审问证词递交给都市最高监察部。
青青草原空中监狱依法处置,黑将终身待在空中监狱为变形兔种植亢奋胡萝卜,择日由典狱长亢奋兔亲自押往空中监狱。
白将当年的真相道出,科研中心基地剥夺白作为博士的一切权益,白今生都不能踏足科研界。
云黎云凌的芯片成功去除,两人与黑是同盟者,但考虑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受害者,最终的处罚结果为关押在空中监狱三个月。
爱游公司被查封。
游戏结束后的第二个月。
喜羊羊没有醒来,虎翼身体状况逐渐平稳。
智羊羊和丽羊羊重返太空,将在太空的一切事务收尾。
Zl公司依旧由冰冰羊看守。
这次游戏的所有受害者,除了喜羊羊其余都已经留院观察过后正常办理手续出院。
都市逐渐恢复原先的秩序。
游戏结束后的第三个月。
喜羊羊没有醒来。
此次都市电竞杯重新开展。
守护者队不参与此次电竞杯。
智丽二人从外太空归来,着手处理科研中心基地的事情以及zl公司的事务。
网络关于此次危机的言论逐渐被新的热点事件替代。
守护者队淡出大众视野。
游戏结束后的第四个月。
喜羊羊没有醒来。
喜羊羊的生命体征越来越低,转入重症病房。
虎翼一刻也不离开地守在重症病房的门口处。
游戏结束后的第五个月。
喜羊羊没有醒来。
喜羊羊开始整日整日地颤抖,身体时不时冰冷。
开始有动静,时不时会喃喃着什么。
生命体征已经不能再降了。
游戏结束后的第六个月。
喜羊羊睁开了双眼,却没有反应,脑意识仍然在沉睡。
医生同意虎翼的申请进入重症病房。
在穿戴好一切之后。
虎翼进入重症病房。
重症病房内的气氛无疑是压抑的。
特别喜羊羊还昏迷这么久,所有人都觉得喜羊羊不可能醒过来了。
只有他们这些家属不相信。
虎翼蹲在病房边,看着眼前消瘦的人儿。
芯片取出来之后,他的脑中都是喜羊羊。
想起在游戏中,喜羊羊甚至还在为他说话,如今却……
什么狗屁不会醒来,他虎翼才不会相信。
虎翼就静静地在喜羊羊身边。
良久,医生提醒时间到了。
虎翼站在病床边,透过脸上那层防护面具,望着喜羊羊,目光似是在描摹他的容颜。
却在要离开的前一秒看见那人嘴唇轻轻地颤动。
靠近他,低下头,隔着防护面具,他终于听清了这些天喜羊羊呢喃的话语。
“我是……谁。”
虎翼垂下眼眸,掺杂着惊喜和悲凉。
喜羊羊在梦中迷失了自己。
虎翼对上那双蓝眸,如同死寂平静的海面,什么都没有。
“你是喜羊羊,是羊村里曾经被称为捣蛋王的喜羊羊,是在航天学院里的优秀学员喜羊羊,是科研中心基地的新秀喜羊羊……”
虎翼一连串的话语下去,面前人根本没有反应,可他却越说越激动,他不愿放弃,即使身后有医护人员在拉着他出去。
他依旧说着。
似有泪水从眼眶滑落,水光遮盖他的眼眸,他望着逐渐被拉远的距离。
“喜羊羊,我的爱人,我爱你。”
“我的神明,我爱你。”
是七年前,虎翼在属于他和喜羊羊的别墅书房中留下的照片,背后的一句话。
再也没有机会让喜羊羊亲耳听到了。
“嘀嘀嘀!”
仪器忽地震动起来,数据如潮水般弹出。
一项项喜羊羊这些月来归零的指数数据有了波澜。
属于生命体征的那一项数据在一点点地上升。
此刻,光屏上显示的脑意识呈现的状态是清醒。
第六个月,喜羊羊醒了。
似乎是意识到喜羊羊的清醒是和虎翼有关,在看到喜羊羊的数据又开始往回跌的时候,医生终于放开了虎翼,任虎翼跌跌撞撞地跑到喜羊羊的病床前。
虎翼半蹲在病床旁。
一句句地又开始说。
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
说着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那双睁着的蓝眸逐渐有了颜色。
此刻,彼岸花和浩瀚星空共鸣。
彼岸花被星空落下的泪惊诧。
刚有温度的手搭上了撑在病床边的手。
喜羊羊感受不到手套下的温度,蹙着眉。
虎翼呆愣愣地才反应过来,将手上的手套扯掉。
炽热的手掌紧紧将喜羊羊的手握住。
如同虎翼赤忱的爱意包裹着喜羊羊原本冰冷的心。
喜羊羊微弱的声音传出。
带着一丝笑意的调笑:“阿翼,你真的傻。像傻狗狗。”
虎翼哽咽着声音回他。
“我傻,也只是你的傻狗。”
两人像是无视了病房内忙碌检查的医护人员旁若无人地聊起来了。
身上大大小小的线连通着检查仪器。
喜羊羊问。
“多久了。”
“六个月零七天九个小时。”
听见虎翼这么精准地回答,喜羊羊被逗笑了。
“不算久,我等了你六年。”
一个六年换来六个月,喜羊羊觉得,这是对虎翼不告而别的最好惩罚。
随后,喜羊羊的眼皮困倦,最后,他紧紧握着虎翼的手,迷迷糊糊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也爱你,虎翼。”
——正文完
落笔:2025年7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