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见过,不过,我这里无缘无故出现了些许脚印,看样子是往宅子后的池塘去了……”程少商伸出小手,指了个方向,凌不疑朝着那边看去,那确实有一串脚印。
李管妇听到程少商的话后瞳孔一震,“寒泽,去后面看看!”
这时李管妇彻底慌了神,她跑到了寒泽身边一把拉住了寒泽的手,“那,那里不能去啊!”但她那点力气在寒泽身上简直是无用的,寒泽只一个甩手李管妇便失了重心摔在了雪地上,狼狈不堪。
寒泽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李管妇,只管自己往那池塘去了。
池塘周围并无可藏身之物,寒泽只往雪地上看去,只见一排脚印往水池子里去了,样子似乎极为着急,因为那脚印在接近池塘的地方变成了连接在一起的一大片,想来是摔倒不受控制所以掉进了池子里去了。
寒泽冷哼一声,随即往池子边上过去,只见那池子底上似乎有个人影,寒泽转过身去,看见了屋社外面有一团绳子,他二话不说就将绳子做了个活结,还绑了块石头扔进了水里,眼见着时机成熟了,他猛的一个用力,水中昏死过去的人便已脸面着地的落在了地上。
“好啊,原来躲在了这里。”寒泽高兴的笑了起来,随后就拖着那男人的腿往凌不疑那边去了。
“将军,他刚刚躲在了池子里,也不知道断气了没有。”寒泽一把把那男人丢在了地上,李管妇见状忙跑到了寒泽身边,用尽力气推开了寒泽,寒泽也是没想到李管妇会突然行凶,竟被她推开了。
凌不疑话不多说,拔出剑便抵在了李管妇脖颈上,李管妇哪见过这种世面忙做出投降的手势。
凌不疑冷笑一声,也不从马上下来,他便是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李管妇。
“若在扰乱朝廷办事,小心你的狗命!”
李管妇转了转两只鼠眼,随即想到了自己身后是程府,便又来了劲了。
“你可知你抓的是谁,那可是程将军的舅父董仓管!”李管妇朝着凌不疑大吼大叫,却见凌不疑眼里没有一点表情,于是李管妇又朝着马车里喊去。
“女公子,你快救救董仓管啊,她是将军的舅父啊。”
程少商缓缓道:“虽是阿父的舅父,但我却未曾见过,如今他触犯了朝廷法规,我如何救得了!”
凌不疑的神色这才稍稍变了点,‘她竟是程家女娘。’
“程少商,你如此,便是六亲不认,我,你,你日后要是回了府,定有你好受的了!”李管妇索性不与程少商说理了,如今竟威胁起程少商了。
程少商不想再与李管妇这恶人说话,“将军还是快些把人押走吧,他在池子里藏了许久,如今又下着雪,若在在这耽搁,他的性命……”
凌不疑看了一样趴在地上似乎没了生气的葛仓管,随即便向程少商道谢辞行……
“今日多谢女公子了,如此我便先讲他押走了。”程少商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向车夫道了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