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行人踏上了回京之路。
程少宫不满的看着坐在息辰身边的男人。
息辰嘴角轻轻上扬,他记得,当初程少宫也用此方法是霍不疑吃味呢,不知现下他心中是那番滋味。
“长兄,不知此人……”程少宫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倒是把一旁坐着不敢说话的齐淞吓了一跳。
息辰笑道:“此乃我多年的好友,这次来商州恰好遇到他,便想着邀他去盛京一叙。”
程少宫点了点头,却不想再说话了。
“他名唤齐淞,于我来说,是个重要之人,所以此番回京,他绝不能受到伤害。”
息辰的声音很温柔,却硬是让齐淞额上冒出了点点冷汗,经过这一路的观察,他也知息辰和程少宫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息辰此番话,无疑是将程少宫的矛头指向自己。
“齐淞……名字真好听,模样也长得好看。”程少宫的话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看样子不过二十来岁吧,比长兄还大些。”
息辰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齐淞公公莫怪,我家少宫口不遮拦,不知你的年岁,竟闹了笑话了。”
程少宫不解,这又有何可笑的,他不过是想看看这齐淞是何许人也,竟能成为息辰的重要之人。
“长兄因何而笑?若不说明原因,我可真气了!”
息辰好不容易笑歇了下来,这会子道:“齐淞公公原是宫里的人,如今已然三十又五了,你竟将他说小了一辈,可不是好笑吗?”
程少宫愣了愣,随即羞愧的笑了笑,他竟将人说小了这些多,岂不是不尊重那人了,当真是有些尴尬啊!
“咳咳咳,齐淞公公勿怪,我也是瞧着您太过于年轻了,唐突了您,还请您莫放在心上。”
齐淞连连摆手,他可承受不起这小祖宗的歉,若是让身旁这位不高兴了,那他的日子恐怕是要难过了。
“程,程小公子不必道歉,奴未曾生气,程小公子说奴看着年轻,奴心里倒很欢喜呢!”
程少宫听了齐淞这番话,倒是松了口气,好在他说这话是程始和萧元漪不在,否则他极有可能会挨一顿训。
话说这齐淞也是长了张媚骨天成的脸,一股子阴柔气,若是随意打扮一番,定然是雌雄莫辨的,他若不是个太监,单凭这张脸,也能做个公主的男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齐淞公公,恕我直言,您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难怪就连长兄这样的人,也对您另眼相看,把您当做重要之人。”程少宫是越看越觉得齐淞甚是好看,只稍稍逊色于息辰。
“咳咳咳。”息辰听了这话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这实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到下个驿站时,断然不能再让齐淞这厮上这马车了!
“长兄可是受了风寒,可得仔细些,不过你自己也是神医,小小风寒定然是算不得什么的,不似齐淞公公,身子骨弱,更要小心风寒才是。”息辰听了这话更不高兴了,狠狠地剜了齐淞一眼。
齐淞咽了口唾沫,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