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
看着裕昌郡主在水里扑腾,凌梓姝看见不远处凌不疑和黑甲卫一行人被侍女拦住去路,心中了然,又是这裕昌想出来的鬼把戏。堂堂郡主何等尊贵,为了儿女情长,不惜在闹市自入河中,如此不堪。
程少商奇怪,这湖水还在反泥,必然是不深呐。
凌梓姝看了看周边,捡起齐腰的竹竿,用力一掷,稳稳插在裕昌身旁,还有一大截露在水面之上。“裕昌,若我是你,便不会不顾汝阳王府门楣,在此使这些不入流的把戏。”撇了眼湖边呆愣的侍卫,“怎么,你们汝阳王府的家丁小厮连郡主落水都不救?”
不重要龙套不好了!不好了!田家酒楼走水了!
凌梓姝与凌不疑的视线短暂相触,两人立刻前往田家酒楼,凌梓姝暗想难不成许尽忠被抓之事已然暴露?只怕是肖世子已经起了疑心…
慌乱之中,凌梓姝和程少商跑散了。
—————田家酒楼—————
凌梓姝赶到时酒楼大火烧得正旺,路上行人都乱作一团,不远处挂着灯笼的木架摇摇欲坠,下方坐着一个哭丧着脸的女娃。
凌梓姝没多想,急忙冲上前去,抱起女孩远离火场,却不小心被路过行人踩住裙摆绊倒了,就在这时,木架终是受不住烈火,倒了下来…
凌不疑快步上前,一手挽着凌梓姝的腰,一手提着女娃的后衣领,将两人带离危险地带。
凌不疑你可有伤到哪里?
“无碍,”凌梓姝蹲下身子,抚摸着小女娃的头发,“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姐姐,谢谢叔叔。”凌不疑看着凌梓姝怀中的女孩皱了皱眉头,凌梓姝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见凌不疑的脸色,笑得更欢了。
凌不疑别笑了。
“好,好,我不笑就是了。”可是闭上嘴,笑意也会透过眼神传递出来,凌不疑只好无奈地偏头看着凌梓姝。
“阿母!”凌梓姝怀里的女娃出声叫住不远处一神色慌乱的妇人,那妇人连忙上前从梓姝怀里接过孩子,不停地行礼致谢。
送走妇人和女娃后,凌梓姝和凌不疑看着被大火燃烧殆尽的田家酒楼,无言…
凌梓姝这才想起程少商,不由感叹自己混头了,转身便看见程少商一袭红衣,气冲冲地对着袁慎张牙舞爪的,好似一只被惹怒的猫仔。
“嫋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程少商阿姊,我没事。可是这人好生奇怪!我要去酒楼拿我的千里醉,偏生他非要我收下绣球,否则便不给我酒。
袁慎淳安郡主,好久不见
“不如不见。”凌梓姝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怎么,你袁公子的绣球如今都没人要了?”
未等袁慎开口,凌不疑吩咐完黑甲卫做好善后工作便走了过来,“琰琰,该回府了。”转头看向程少商,“四娘子,程始将军方才正在寻你,还是早点去报个平安吧。”
程少商哦哦,那阿姊,我先走了。记得过几日,来我府上参加乔迁宴啊!
程少商狠狠踩了袁慎一脚,一把夺过千里醉,扬长而去。凌不疑也不与袁慎多言,拉着凌梓姝便转身离去,独留袁慎一人拿着绣球站在原地。
莱莱(作者)这两天忙的要死,存货不多了,这几天在申请签约,后面几天再捉虫,前面错别字还挺多的呜呜,感谢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