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映在他二人脸上,显得他们格外引人注目,但这小小的监狱角落里,却又显得他们格外不起眼,格外遭人嫌弃。
两人还是彼此依附着,从入睡前到睁开眼睛后,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们彼此望着月光,从那小小的窗户里,月光沉入,映入眼帘,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二人,再也没有人可以践踏他们的生活。
从客观上讲,白若离心里还是装着沈清言的,就例如宋星凡心里也装着他爱的人,他们二人现在需要极大的安慰,因为宋星凡,也是刚来不久,只是比白若离早一周罢了。
宋星凡,本该是一介非常优秀的大学生,可在高三期间,他爱上了他们学校一个高二的学弟,与其说是他是学弟,倒不如说宋星凡是学弟,因为在别人看来他远远比宋星凡高上半个头,也就是这么个比他高半头的小学弟,让他在高考失利,落选。
那次宋星凡他们班上完化学课从实验室出来时,恰巧撞见刚上完体育课回来的他,他们在拐角处相遇,宋星凡没有看到他,而他正在擦拭汗液,莽莽撞撞的撞倒了一起,当时宋星凡正在上楼梯,而他正在下楼梯,就这么一个巧遇的机会,让他俩铸就成了情侣。
“斯,哎呦。”宋星凡喊了出来。
“唉,你没事吧,我刚刚没有看到,没有摔疼啊吧?”他缓缓张开口,声音沙哑带有点绅士风度。
“斯,唉,你。”宋星凡摸着自己的伤口,桃花眼眸里透露出了一丝愤怒,他骤然抬头,看向了眼前高大的男人。
俩人对视的那一刻,宋星凡不得不承认,他被眼前这人的颜值吸引了。
那人长着一张完美弧度的脸型,黑亮垂直的发,浓密斜乱的剑眉,细长緼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达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见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我靠,这也太帅了吧,这,这怎么让人生气啊。
“额..没关系的,你...没有关系吧。”此时此刻,宋星凡的脸异常的红。
“你脸怎么红了, 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宋星凡结结巴巴的回应着。
他快速起身,越过了他,直奔教室。
就这么一段小小的对话,就这么一段难忘的经历,就铸成了宋星凡这么一个悲惨的现实。
冷风呼啸过窗外,吹来了在监狱里的犯人们讽刺的声音。
“哟,俩贱东西,你搂我抱的干什么呢?”远处传来一声冷刺的声音。
“是哈,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俩,竟是这种关系。”
“哈哈哈哈哈....同性恋啊。”
“就是,gay贱人,真恶心。”
“.....”声音连续的号召出来,一句句贱人不断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什么同性恋真恶心,什么gay就应该去死,难听的话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空气中,弥漫着整个牢房,令人呼吸困难,针织而麻痹人心,使人窒息。
白若离被人讽刺的推开了宋星凡,宋星凡见状,也没有再次把他拉回来,任由白若离一点点的挪动着,挪到更黑暗,更吓人的角落里。
他们的骂声越来越激烈,就似乎好像这件事他们骂是应该的,全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宋星凡冷静了冷静,平稳了呼吸,他眯了眯眼睛,似乎想要屏蔽那些难听的话,却又屏蔽不了,半晌过后,他缓缓开口道:“骂够了吗?”声音不算很大,但异常锋利。
声音不大,但是那群找事的犯人们听到了,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呢喃的男孩反驳了他们的嘲讽,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抬高音量道:“呦,怎么,不让我们骂,维护你的小情人啊?”又是令人熟悉的冷嘲话。
“就是,真恶心。”在他身边的小弟们,仗着自己的头儿本事大,也抬高了音量。
宋星凡见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没有再跟他们废话,他抬起头,深冷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转过身去,便不再看他们。
那帮挑事的也没打算放过他们,见他们不理自己,心里好不是滋味,带头的老大最先看不过去,拎起了自己的拳头,大步向前迈去,那坚硬无比的拳头打在了宋星凡的后脑勺上。
砰——!
声音异常响亮,所有人的目光朝向这里,看向了怕趴在地上被人打了一拳神志不清的宋星凡。
五六个人将宋星凡围起来,拳打脚踢的狠狠攻击着宋星凡,宋星凡被压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别打了,你们住手!”白若离见状,这句话连脑子都没有过得喊了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还给他带来什么痛苦。白若离从墙角里出来,看着被打的满脸是血,满身是伤的宋星凡,又抬头看向那帮人,顿时,他瞳孔放大,表情凝固,嘴巴卡住,声音没敢再次发出来。
是他们,为什么还会是他们....
白若离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退,身体渐渐不听使唤,腿脚忽然有些软,跌坐在了地上。
那帮人,是白若离刚被关进来就来性骚扰的那群人。
那帮人看向白若离,也就此停止了对宋星凡的攻击,宋星凡见他们对自己放松了警惕,二话不说就揪起那个带头的人,他握紧拳头一拳挥在了那人脸上,被打的人被打的一脸懵逼,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和宋星凡怒打在了一起。
随着那头一块来的人和白若离见状,不惜去拉架。
“他妈的,赶趁老子不注意打老子。”那人开口骂道。
“打的就是你,贱人。”
“他妈的,兄弟们,给我上。”
几个人将宋星凡再次围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宋星凡有了还手的余地。
白若离看他们不是办法,前忙上去拉架,但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这帮人的对手呢?
简直可笑。
白若离被迫卷进了这次打架,六个人打两个人,从这个角度来看,那帮人势在必得。
可好景不长,偏偏有几个犯贱的大呼小叫,引来了狱警。
狱警们被这叫声和打闹声吸引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场景,脸色骤变,大喊道;“干什么干什么!给我停手!”
那帮打斗的人似乎完全屏蔽了外界,仍在不停地打斗着。
预警见状,气的不成样子,什么人啊,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不听他狱警的话,这帮不识脸面的狗逼玩意儿,预警暗骂道。
随之赶来的其他预警,看到眼前这场景,有些见惯了的不足习常,有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看到眼前这场景,吓得不轻,这哪是打架啊,分明就是拼命吗。
他们在心中讨论完后,还是要执行自己本身的义务,前忙上去拉架。
.......
几个人被十几个人拉住后,宋星凡很是不服气,在被预警的束缚下,最后一脚给在了那帮人的头儿,那头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预警在这没有还手,竟想到有一个最低三下四的方式。
“斯,哎呦哎呦,疼。”说完便像个没有骨头的人似的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
狱警亲眼所见这场景,气的头脑发热,无奈的把这个装病的人给扶起来,给正拽着宋星凡的狱警使眼色:我去,麻烦死了,你先牵制住他,别让他在动手动脚了,我把这麻烦人送走,我光用眼看就知道不疼,装死他了。
那预警见状也回了个眼色:噗呲,好。
疼....是真疼,宋星凡那一脚是真疼。
使完眼色后,那狱警将自己身边这麻烦人拉了出去,带到了审讯室。
麻烦人名叫吴戈,也是位可怜之人,与其说可怜,倒不如说它是罪有应得,自己闲的没事干强奸未成年女子,被搜查抓捕后带到了监狱里,在监狱里也不安分,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的,监狱里的狱警们无一不认识他,看他都看烦了。
眼下这可倒好,动了不该动之人,也难怪白若离怕他,长着一张满脸麻子的脸,眼睛甚小,嘴巴凸出,难看至极!更何况这人还带着一帮人去性骚扰白若离,可恶至极。
那狱警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来了秘密武器——电击枪。
吴戈看到眼前这场景,吓得不轻,哐当!给那狱警跪了下来,那狱警也不是吃素的,才不吃他这一套,打开电击枪开关就往吴戈身上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个屁,再叫一声,我给你舌头拔了。”
“疼.....啊啊啊啊!”
“你天天给我惹事,我还不能教育教育你了?”话音落下,电伏加强,疼的吴戈直叫唤,可狱警他气啊,天天给他惹事不消停,正巧这不是所正规监狱,不然这般折磨犯人,罪不至死啊。
这预警名字叫祁铮,被父母派来这种地方磨练自己,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被派来这也不算件坏事,总起码能磨练自己的意志,认了吧。
......
拉着宋星凡的狱警名叫江牧,也是被迫无奈来到这种地方工作。
江牧拉着宋星凡,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喃喃道:“别打了,跟这种人费时间。”
宋星凡见他并没有把自己弄到调教室里调教一番,也渐渐收了手,挣脱开江牧的手,走向了白若离,江牧见他这般形态,也没有再次上去牵制他,停留在原地摇了摇头,离开了牢房。
宋星凡走到白若离跟前,渐渐蹲下,桃花眼眸看向他,若无声息道:“没事吧,我自己可以的,你没有必要牵扯进来。”
白若离见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口道;“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啊,没关系的。”
宋星凡见他并没有怪罪,也没有一丝不开心或埋怨,也就此停了嘴,不再说话。
......
江牧来到祁铮这边,看着眼前的吴戈狼狈不堪,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
“笑什么?”祁铮不锁茫然的问了一句。
“哈哈,看你现在这样,小孩子气。”江牧也没在客气的回答着。
俩人几乎在同一招生名中出现的,也可以说从进入这个职业就认识的,关系甚好。
“你下次要是再敢给我惹不痛快,我电死你。”祁铮气的一时不能缓过神来,怒喝道。
“不敢了不敢了。”吴戈这个老骨头是怕了他了,吓的连忙摇头摆手。
江牧见他这般样子,扭头瞄了一眼祁铮,冷冷温柔地呵斥道:“滚出去。”
吴戈哪敢再多留一步啊,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跑到牢房里,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弟,连滚带爬到白若离和宋星凡面前,连连道歉,一一赔不是。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说完立马滚到了别的牢房,此时此刻,本来一间牢房十几个人,现在变成了俩人,仅此一间,别的牢房就要遭这个罪,暂时收留吴戈那帮人了。
宋星凡和白若离也是被吴戈那帮人的反常弄得一脸懵逼,一时不能接受,半晌过后,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笑意过后,俩人不知道被谁在身后各自敲了一棍子,本就刚参加完在战斗的俩人身体就不好,这一棍子下去,二人双双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世界变了个模样。
......
作者:是有点啰嗦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