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忽然发现冰箱里的三明治开始独立包装,贺峻霖把自己那份用绿色保鲜盒装好,和他的黑色磨砂饭盒泾渭分明地隔开两个储物格。
他其实是不怎么吃早饭的,但贺峻霖会,一般只有午饭会让阿姨来做,早上只简单做一个三明治,但有时会因为早上来不及所以贺峻霖选择晚上做,或者早上拿去公司吃。
烘干机里第一次出现分装洗衣袋。
贺峻霖的浅灰卫衣裹在网兜里,而严浩翔的白衬衫独自在滚筒里翻滚,衣服上裹着对方常用的柔顺剂香。
在公司,会议桌的座位分布悄然改变,贺峻霖抱着笔记本挪到离投影幕最远的位置,水性笔在纸页上滑动 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严浩翔在一次解说季度报表时,余光瞥见那人把咖啡杯换成了自带保温杯。
牙刷杯开始成对倒扣在镜柜里,贺峻霖的剃须刀挪到了下层抽屉,某天清晨镜面起雾,严浩翔刚想伸手抹开,却看见对方用指尖画的时间表,淋浴时段精确到分钟,完美避开他的使用时间。
晾衣杆中间多了道隐形屏障,贺峻霖的衬衫永远晾在东南角,领口夹着防风的夹子,严浩翔的西装套着防尘罩挂在西北侧。
夜风掀起衣摆时,他们的影子偶尔在月光下交叠,又被迅速扯开。
厨房洗碗机开始分两次运转。
贺峻霖的碗碟留在下层碰不到严浩翔的餐具,严浩翔还发现调料架被重新排序,辣椒罐与糖罐中间隔着三瓶未开封的酱料,像道沉默的楚河汉界。
书房共享书架的中间层突然竖起挡板。
贺峻霖的经济学教材和严浩翔的商业周刊被亚克力板隔开,各自投下参差的阴影。
次卧门缝开始漏光到凌晨。
严浩翔早该料想到贺峻霖忽然提议睡次卧时,那个蹩脚的“为了完成毕业论文”是他疏远自己计划的第一步。
浴室柜里多了两个按压瓶。
贺峻霖的柑橘味洗衣液装在透明瓶里,严浩翔常用的洗衣液被灌进磨砂容器,某天严浩翔故意按错瓶子,第二天发现自己的衬衫被单独泡在漂白水里。
厨房开始用双色分类法。
贺峻霖的水果皮装在浅灰垃圾袋,严浩翔的咖啡渣被倒入深蓝塑料袋。
插线板上出现标签贴纸。
贺峻霖的充电线缠着粉色胶带,严浩翔的数据线系着黑绳结。
会议前手机同时告急,他们盯着唯一可用的插座,最后贺峻霖转身去借同事的充电宝。
脏衣篓也不可避免的变成双胞胎。
贺峻霖的浅色衣物放在藤编筐里,严浩翔的深色西装躺在塑料篮中。
这仅仅是一个星期内,严浩翔的发现。
好奇的Alpha堵住了在校门口想独自回家的贺峻霖,将他带到最近的一家酒店。
打开门,转身就把贺峻霖抵在门上。
严浩翔“最近家里的物品好像不太对劲,人也是。”
严浩翔“麻烦我的合法伴侣贺先生解释一下原因。”
Alpha第一次规规矩矩没用信息素压制,高大的身影却将贺峻霖禁锢在阴影里。
贺峻霖“有契约的。”
他小声嘟囔着,但又知道这些事情是自己在耍小脾气。

翔霖是真的对了忘记说,码字前参与了一场蟑螂大战,谁懂啊,虽然我不怕它,但是它从我脚上爬过去了,差点吓死我,因为舍友太害怕了所以我根本没敢声张,打死他之后才敢说。
翔霖是真的疯狂清洗也觉得膈应的程度
翔霖是真的蟑螂蚊子苍蝇就该一起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