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盯着满地纸屑,喉间像塞了团东西般含糊不清。
贺峻霖“这是……什么意思?”
尾音劈了岔,比这满地的碎纸屑都凄惨,他跌跌撞撞跪坐在严浩翔,无意识地揪住严浩翔的衣角。
严浩翔弯腰捡起片碎纸,上面恰好印着"永久标记"四个字。
严浩翔“我们一直被契约束缚,那就解约吧。”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贺峻霖听到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贺峻霖“我,我们……”
严浩翔“明天让法务部……”
贺峻霖“你当这是项目合同?”
贺峻霖突然抢过碎纸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指尖,血珠渗出来。
贺峻霖“这,这一年来算什么?”
他想起某次暴雨夜严浩翔发烧,自己也是这样笨拙地撕退烧贴包装,割破了手。
Alpha的瞳孔缩了缩,抬手想要看一下,却被贺峻霖躲开,染血的手指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
贺峻霖“上个月你才更新契约条款……上周特意订了餐厅……还有我们最新的合作……”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碎在两人的呼吸声中。
严浩翔突然捏住他渗血的手指,力度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严浩翔“我也不想我们之间变成这样,一开始不是说好了的?我们的关系变得不再纯粹了。”
贺峻霖被逼退到床沿,他看见严浩翔的钱夹滑出口袋,透明夹层里露出的照片边角,是自己打瞌睡被偷拍的侧脸,当时还以为是刘耀文恶作剧。
贺峻霖“至少……给我一些心理准备。”
他感觉后颈抑制贴被冷汗浸透,白桃香不受控地溢出来。
严浩翔“上周四你擅自替我挡酒,昨天又偷偷换掉我的安眠药,做完一切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峻霖“我担心你……我们不是伴侣吗?”
严浩翔“所以呢?!”
严浩翔突然提高音量,震得贺峻霖身体轻颤。
严浩翔“像我妈那样,等哪天死在医院,留张写着'别耽误工作'的遗书?”
贺峻霖“是你不让我越界!”
他看见alpha颈侧暴起的青筋,严浩翔永远冷静自持,此刻却像被撕开缝线的旧伤口。
严浩翔“契约结束……”
严浩翔背过身去整理钱夹,声音闷在胸腔里。
严浩翔“一切该回到正轨了。”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马嘉祺发来的明日行程—原本用星号标注的"纪念日"被删得干干净净。
贺峻霖“严浩翔,你不能这样,别丢下我。”
贺峻霖撞翻的玻璃杯在地毯上洇开深色水痕,白桃香突然浓得像盛夏烂熟的果实。
贺峻霖“三小时前刚换的…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他徒劳地按住后颈,指尖沾到发黏的阻隔贴。
贺峻霖“明明还没到时间……”
尾音被紊乱的喘息干扰,腺体突突跳动像失控地零件不听使唤。
严浩翔扯松衣领强装镇定,烟草味信息素却不受控地溢出。
严浩翔“你的抑制剂呢?”
他摸遍贺峻霖西装口袋,只翻出半盒过期三个月的药片。
严浩翔“躲我的时候……连药都忘了?”
Alpha的犬齿咬破舌尖,铁锈味勉强维持清醒,贺峻霖的膝盖正抵着他大腿外侧发抖,眼神开始逐渐迷离。
贺峻霖“严浩翔……”
话音未落就被严浩翔掐着腰按进沙发他扯开贺峻霖的衬衫纽扣,白桃香裹着烟草味在房间里发酵。

翔霖是真的吃抑制剂当然是我们贺儿躲严总的手段了,之前夫妻俩都不用这种东西的
翔霖是真的不过这次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是因为情绪影响
翔霖是真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