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衣柜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余宇涵踹开门时,贺峻霖正把最后支抑制剂扎进大腿内侧。
空药盒上生产日期被黑笔涂改过,针头附近密布着青紫的淤痕。
余宇涵“贺峻霖!你用的剂量会致死!真疯了吗?!”
Alpha夺过针管摔进垃圾桶,液体迸溅而出。
贺峻霖突然笑出声,扯开的衣领下露出更多自残痕迹,他痛恨自己Omega的身份,此时的他格外的思念严浩翔的信息素,想念严浩翔。
贺峻霖“这不正是你们Alpha想要的?”
余宇涵的拳头擦着他耳畔砸进衣柜门板。 木屑纷飞中,贺峻霖闻见对方失控溢出的海盐味信息素,身体却背叛意志般主动仰起脖颈。
残存的理智让他在最后一厘米偏开头,余宇涵的犬齿狠狠磕在他锁骨的红痕上。
贺峻霖“滚出去。”
贺峻霖攥着碎玻璃抵住自己腺体,强忍着不暴露自己颤抖的声音。
贺峻霖“现在,马上。”
血珠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在白色布料上扩散,一圈圈深色痕迹。
余宇涵倒退着撞翻台灯,房间里传来0mega破碎的哽咽,他也跟着心痛。
贺峻霖“连你都……”
余宇涵转头把他楼下的那间公寓也租了下来,晌午炽热的阳光映着茶几上未拆封的强效抑制剂,说明书警告栏用加粗字体写着:【严禁与其他Alpha信息素混合使用】
余宇涵“贺儿……”
余宇涵“值得吗?”
他的身上沾满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甜腻的白桃味将他紧密包裹着。
余宇涵皱着眉,身体与理智抗衡,他咬牙闭上了眼睛,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余宇涵“可恶。”
↑↓
会议室的中央空调显示26度,正在汇报的市场部经理后颈的汗却洇湿衬衫,严浩翔指间转动的钢笔已经捏变了形,金属笔帽在实木桌面压出道凹痕。
市场部经理“上季度市场占有率……”
严浩翔“跌了3.2%”
严浩翔突然接话,他扯松的领带露出一点身上未愈的抓痕,后排新来的实习生攥皱了会议纪要,所有人都看见严浩翔面前的文件被折出锐利的对角线。
当项目组长提到"合作伙伴稳定性"时,他突然摔了钢笔,黑色墨汁在表格数字间炸开,却没人敢去递纸巾。
严浩翔“散会。”
两个字砸得都在震颤。
严浩翔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下巴泛青的胡茬在晨光里根根分明,眼下两团阴影像被人用炭笔狠狠描过。
走廊此起彼伏的吐气声里,马嘉祺硬着头皮递上药盒,贺峻霖走后,他又恢复了第一秘书的职务。
马嘉祺“严总,十点还有……”
严浩翔“扔了。”
铝塑板撞进垃圾桶,那只是缓解头疼的药。
茶水间飘来的白桃乌龙茶包香气让严浩翔太阳穴突跳,那是贺峻霖上月采购的,现在整盒茶包都静静躺在公司的垃圾处理间。
午休时的办公区异常安静,看着严浩翔阴沉着脸穿过走廊,当他猛然驻足在贺峻霖空置的工位前时,整层楼的键盘声都诡异地停滞了半拍。
保洁车轱辘碾过地砖的响动惊醒众人,包括愣神的严浩翔。
严浩翔抓起工位上孤零零的绿植,多肉根部干裂的土壤簌簌落在他的鞋上,这是整层楼唯一没被清理的旧物,因为所有人都以为那盆多肉早就死了。

翔霖是真的朋友们,我觉得粉丝群这事有点不靠谱,加我的不超十个人
翔霖是真的人不多,看的都到了是吗hhhhh
翔霖是真的那真的很有生活了
翔霖是真的感谢大家的送出的鲜花,最近送花的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