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贺峻霖清醒后发现自己攥着严浩翔松开的领带时,忽然想起孕初期的抵抗和挣扎。
严浩翔垂首配合他的动作,后颈腺体旁还留着他昨夜捉弄Alpha的齿痕,温驯得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贺峻霖坐在藤椅上看严浩翔蹲在菜圃里捉虫,alpha的衬衫下摆沾了泥,后颈阻隔贴被汗洇湿,仿佛让他看到蜷在房间里孤身一人的少年。
贺峻霖“喝水。”
贺峻霖去屋里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看向Alpha的目光多了几分温柔,严浩翔刚想开口,嘴里突然被塞进颗温热的糖渍梅子。
贺峻霖“休息一会儿吧。”
奶奶拄杖立在门后,看严浩翔蹲着给贺峻霖系防滑鞋带,她摩挲着翡翠平安扣,看Alpha将耳朵贴在Omega腹部的笨拙模样。
奶奶“等胎稳了就启程。”
奶奶“总归要让他尝够得而复失的苦……”
奶奶戴着老花镜绣虎头鞋,线团底下压着的房产证,贺峻霖替她穿针时,老人突然握住他浮肿的手。
奶奶“荷花巷的桂花快开了……”
严浩翔在廊下逗弄猫的身影晃过窗棂,贺峻霖将房产证塞回绣筐。
奶奶“等孩子会叫太奶奶,咱们去摘桂花。”
……
视频通话的画面中,孟忆然因为分娩痛而尖叫,隐忍而痛苦的表情,激起两人同时的战栗,结束后贺峻霖被严浩翔圈在怀里涂妊娠油,Omega湿润的眼眶让严浩翔心脏也跟着抽痛……
没能在这时陪在孟忆然身边,成为了贺峻霖的遗憾,可他的情绪不能波动过大,在严浩翔和信息素一起努力安抚,贺峻霖才稍微平静下来。
胎动如潮汐般涌起,贺峻霖轻轻抚摸肚子,由着严浩翔将脸埋在他后颈,曾经如锁链般的烟草味,如今成了拴住风筝的线。
后妈送来进口胎心监护仪那天,贺峻霖在祠堂发现严浩翔生母的孕照,严母隆起的腹部与他如出一辙。
照片的背面是严父苍劲有力的笔迹:【并购案延至产期后】。
贺峻霖"你父亲……或许比你想象中的更在意。"
贺峻霖偷偷将照片塞进严浩翔的公文包,压在一份崭新的未签字的股权协议上。
春天即将来临,贺峻霖给严浩翔备了安神香囊,艾草里混着褪黑素磨的粉,足够让Alpha沉睡三小时。
临走前一月,奶奶"摔伤"住进姑婆的疗养院。
贺峻霖在收拾行李时,翻出满箱旧物,是严浩翔小学的日记本,每页都画着戴珍珠项链的模糊人影。
严浩翔“其实荷花巷34号……”
Alpha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条褪色的围巾。
严浩翔“是母亲怀我时躲父亲的别院。”
贺峻霖“你……你都知道?”
贺峻霖将房产证放回暗格,阵痛忽然袭来时,他攥紧严浩翔颤抖的手。
严浩翔“我爱你。”

翔霖是真的讲真的没什么思路
翔霖是真的今天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明天还有早八
翔霖是真的大家早点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