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老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贺峻霖挽着严浩翔踏入客厅时,指尖在Alpha臂弯里掐出青痕。
贺州盘着核桃迎上来,油亮的笑堆在法令纹里,让人平白升起一阵恶心。
贺州“严总肯赏脸,蓬荜生辉啊。”
严浩翔的皮鞋尖碾过地毯的缠枝莲纹,烟草味信息素如刀锋出鞘。
严浩翔“岳父客气,霖霖说想孩子姥爷了。”
他掌心贴着贺峻霖后腰,那里藏着微型录音器,正随Omega急促的呼吸起伏。
餐刀划开五分熟牛排的血水,贺州突然推过一碟松露。
贺州“峻霖最爱吃的。”
贺峻霖盯着渗血的肉纹,胃袋翻搅着想吐,严浩翔的叉子斜刺里截住餐碟。
严浩翔“他产后忌生冷。”
银叉尖挑起牛排的力道,惊得侍应生打翻了红酒—,殷红酒液泼在贺峻霖白西装上,像心口洇开的弹孔。
一顿饭吃得无味,三人各怀心思。
儿童房飘着刺鼻的味道,明显是仓促准备的,贺州抚过空摇篮的蕾丝边。
贺州“泽晞的满月宴...”
贺峻霖“下月初七。”
贺峻霖不懂他为什么说起这个,明明对孩子的事情毫不关心……
贺州借口离开后,严浩翔来到贺峻霖身边。
贺峻霖的指尖掐进严浩翔臂弯,贺峻霖临时将后腰处藏着的微型录音器换到手腕处,两人偷偷潜进贺州的书房。
房间弥散着陈年线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那是他最爱点的犀角香里掺了动物血,说是能镇邪。
贺州“严总带人闯我书房?”
贺州依旧盘着核桃笑,眼尾褶子堆成毒蛇的鳞纹。
贺州“小贺没教过你规矩?”
严浩翔突然将身旁的贺峻霖推开,青瓷瓶炸裂声里,Omega后腰撞上展柜锐角。
贺峻霖“嘶~”
严浩翔“教了。”
严浩翔碾过满地瓷片,看似无意地撇了一眼垂眸揉腰的贺峻霖,只是一瞬便将目光移开。
严浩翔“可惜养不熟。”
他扯开领带捆住Omega挣扎的手腕,动作间西装内袋滑出半张DNA报告,严泽晞的亲子鉴定结论栏被红笔涂改过。
贺州拿起来看完后,喉间溢出嗬嗬怪笑。
贺州“当初就该把你也一起掐死。”
话音未落,贺峻霖突然扑向茶几抓起裁纸刀,刀锋险些割破严浩翔掌心。
贺峻霖的喘息带着哭腔。
贺峻霖“你害死我妈...现在连泽晞都不放过!”
贺州“你妈是自找的。”
贺州“泽晞?”
贺州突然揪住他头发往水族箱撞。
贺州“不过是配种的杂……”
玻璃炸裂声淹没了尾音,严浩翔的肘击精准砸在贺州太阳穴,鱼在他脚边疯狂扭动。
保镖冲入的刹那,贺峻霖突然抓起染血的DNA报告按在自己小腹。
贺峻霖“亲子鉴定是假的!泽晞根本不是严家骨肉!”
满室死寂,贺州抹着颧骨被玻璃渣划开的血渍嗤笑。
贺州“严总戴绿帽的滋味如何,看来严家后继无人了。”
严浩翔的枪管抵上贺峻霖后颈,声音冰冷。
严浩翔“贺家的种……也配进我家族谱?”
扣动扳机的咔嗒声里,贺峻霖绝望闭眼,枪口却突然调转向贺州。
硝烟炸开,贺州栽进破碎的鱼缸里,贺峻霖腕间微型录音器红光熄灭。
严浩翔扯开领带绑紧他流血的手腕,齿尖撕开他后颈抑制贴。
贺峻霖“吓死我了…”
枪管还烫着,他掌心却贴上Omega冰凉的小腹。
严浩翔“下回演戏...别真往刀口撞。”
窗外警笛轰鸣,贺州抽搐的手指间,染血的亲子鉴定报告飘落在地,结论栏被血糊住的“99.99%”,正被漏下的鱼缸水晕成一片赤潮。

翔霖是真的有枪这事别认真
翔霖是真的贺儿说泽晞不是亲生的,是想知道如果泽晞不姓严,贺州会不会放过他。
翔霖是真的开头的“严总”和“岳父”就已经是疏远的表现,在书房被贺州抓住是严贺两人计划的
翔霖是真的舍不得小牢笼
翔霖是真的对了 贺州没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