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轻轻带上宝宝房的门,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味,泽晞总算被哄睡了。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一股熟悉又浓烈的烟草味信息素从主卧的方向弥漫开来,带着比平时更强的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范围,只缠绕在他的周围。
浓郁的烟草信息素如同实质的绸缎缠上脚踝,这扑面而来的气味刺得他腺体突突直跳,贺峻霖叹了口气,果然是易感期。
乳白色乳汁迅速洇湿前襟,与空气里暴烈的Alpha信息素混合成诡异的甜腥气。
他没立刻去主卧,反而先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抑制剂贴片,又倒了杯温水,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几乎像实质的暖流包裹上来。
推开门,反正严浩翔只亮了床头一盏小夜灯,他靠在床头,眉头微蹙,手里拿着份文件,但显然没看进去。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神比平时更深沉,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依赖和躁动。
贺峻霖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
严浩翔没接水杯,而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那点白桃味的安抚。
严浩翔“泽晞睡了?”
贺峻霖“可算是睡熟了。”
贺峻霖任由他拉着,另一只手撕开抑制剂贴片的包装。
贺峻霖“抬手。”
严浩翔配合地抬起胳膊,让他把微凉的贴片贴在自己后颈的腺体附近,贴上去的瞬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但他的手还没松开贺峻霖,反而顺势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贺峻霖没防备,一下坐到了床沿,差点栽进他怀里。
贺峻霖“哎,你……”
严浩翔的手臂已经环了上来,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灼热地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
严浩翔“别动。”
他声音闷闷的
严浩翔“就一会儿。”
贺峻霖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哄泽晞那样。
贺峻霖“难受得厉害?”
严浩翔“嗯。”
严浩翔含糊地应了一声,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那里还留着昨晚他不知轻重咬出的浅印,贺峻霖轻轻嘶了一声。
严浩翔“疼?”
严浩翔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懊恼和紧张。
贺峻霖“还好。”
贺峻霖瞥了他一眼,故意说。
贺峻霖“比上次好点,至少没见血。”
严浩翔不说话了,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实在些。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只有彼此交缠的信息素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稔的、带着生理躁动却又无比亲昵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贺峻霖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没那么僵硬了,才轻轻推了推他。
贺峻霖“好了,我去洗个澡,一身汗。”
严浩翔不太情愿地松开一点,但还是抓着他睡衣的一角。
严浩翔“快点回来。”
贺峻霖“知道了。”
贺峻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领,瞥见他床头柜上几乎没动过的水杯,又补了一句。
贺峻霖“把水喝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严浩翔正拿起水杯,目光却还黏在他身上,那眼神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贺峻霖“再看收费了。”
严浩翔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仰头把水喝了。
带上门,隔绝了那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贺峻霖靠在走廊墙上,轻轻吐了口气。
颈窝还残留着被呼吸烫到的感觉,他抬手摸了摸,指尖有点发颤,耳根后知后觉地漫上一点热意。
总是这样。嘴上嫌弃着,身体却早就习惯了彼此的气息和温度。